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吨蹲的《不肯拆弹的聋妻免费阅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丈夫抓捕港城最大犯罪头目时,被俘虏关在化工厂里,身上被绑倒计时一个小时的TNT炸弹。可身为他的老婆,我却在办公室悠闲地喝茶观花。婆婆哭得身体发软。“你们年少夫妻,恩爱有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去拆除炸弹救陈韵?你对得起他对你多年的照顾吗?”我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有能力拆除这个炸弹的人,但我仍旧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无视了她。爸爸失望的望着我。“白眼狼,要不是陈韵举荐你,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妈妈厌恶的扯下我...
4、
世界,在那句话落地后,有了一秒钟的死寂。
仿佛连风都忘记了吹,连远处工厂金属骨架的哀鸣都被吞噬。
所有人的目光,像无数根冰冷的针,钉在我身上,然后又猛地转向工厂大门内的陈韵。
他脸上的红润,像拙劣画师泼上去的胭脂,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被扒光了所有伪装的惨白。
他怀里,那个穿着紧身黑衣、妆容精致的女人,下意识想挣脱,却被陈韵下意识箍紧的手臂勒得闷哼一声。
“竹心…”
陈韵的嘴唇哆嗦着,吐出这两个字,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没看他。我的目光掠过他,扫过那个女人,扫过他们身后那些看似破败、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的工厂设备。
最后,落在地上那个已经被我拆除了引信、此刻正无害地喷着廉价烟花的“TNT**”上。
周霜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几乎是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荒谬和愤怒。
“沈竹心!你疯了?你为了污蔑陈队,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陈队怎么可能是卧底?!他是为了救人才被俘虏的!”
婆婆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瘫在地上哭喊:“竹心,你恨阿韵,也不能这样诬陷他啊!他是你丈夫啊!”
爸爸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妈妈,妈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孽障!害死丈夫不够,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吗?!”
陈韵脸上的惊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深侮辱和受伤的表情,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竹心,我知道你恨我,怪我没能救回囡囡你可以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但不能用这种罪名来污蔑我!我为港城流血流汗这么多年,抓了多少罪犯?我怎么可能......”
他甚至试图向前一步,眼神真诚而痛苦。
“是不是因为耳鸣太严重,产生幻觉了?竹心,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等你好了,你怎么对我都行!”
他的表演无懈可击,那眼神里的委屈和担忧,几乎能骗过任何人。
周围的队友们脸上也露出了动摇和怀疑的神色。
看向我的目光更加不善。
“幻觉?”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他虚伪的表演。
我没有看他,而是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被特殊行动队队员控制住,面色苍白的女人身上。
“周霜。”
我点名声音冷硬。
“你刚才拼死想拆的那个‘TNT**’,外壳编号是X**-2023-114,内部填充物是常见的舞台烟花**,引信结构是市面上最简单的电子脉冲式,成本不超过两百块。这种玩意儿,能‘夷平化工厂?”
5、
周霜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地上那个已经被我拆开、露出内部粗糙结构的“**”,脸色微变。
她是资深拆弹手,刚才情急没细看,此刻被点破,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我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逼问,语速快而清晰。
“陈韵,‘被俘虏’的地点,化工厂三号仓库,根据环境监测数据显示,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空气中有毒气体含量为零。你所谓的‘吸入会造成不可逆损伤的有毒气体’,在哪里?”
陈韵眼神闪烁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还有你。”
我转向他怀里的那个女人。
“夜莺’或者我该叫你,林曼?港城艺术学院表演系毕业生,三年前失踪,实际是被犯罪集团头目‘黑龙’豢养的**兼联络人。你右肩胛骨下方,有一处黑龙特有的黑龙纹身,对吗?”
那女人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我,手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右肩。
“至于你,陈韵。”
我终于将冰冷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脸上,那目光像手术刀,一层层剥开他伪装。
“三个月前,你个人账户收到一笔来自海外离岸公司的五十万汇款,收款次日,我们一次针对黑龙仓库的突击行动失败,两名队员殉职。”
陈韵的脸色彻底白了。
“两个月前,你以‘线人费’为由,申请支取二十万现金,无具体线人记录。一周后,黑龙的心腹在另一场围捕中成功逃脱。”
队友中开始出现骚动,有人倒吸冷气。
“不…不是的!竹心你听我解释!”陈韵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踉跄着想冲过来。
但他身后的阴影里,迅速走出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是接到我秘密信号后,潜伏已久的特殊行动队。
周霜呆住了,她手里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起一小片灰尘。
她看看我,又看看被控制住的陈韵,脸上是全然的不敢置信和世界观崩塌的茫然。
“陈队…你…卧底?”
婆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被旁边的爸爸手忙脚乱地扶住。
妈妈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站在原地,嘴唇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