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黏腻的薄膜,糊在鼻腔里挥之不去。《界临:从废墟到六界共主》中的人物沈野林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不快乐牛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界临:从废墟到六界共主》内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黏腻的薄膜,糊在鼻腔里挥之不去。林砚拧干毛巾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触到母亲后颈时,那片皮肤烫得惊人。监护仪上的曲线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滴滴的警报声被他调低了音量,却依然像根细针,扎得太阳穴突突首跳。“小砚……”林母的声音气若游丝,枯瘦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药……是不是快没了?”“还有呢。”林砚压下喉咙里的涩意,扯出个笑,“早上刚从护士站领的,够用到下周。”谎话。其实药架上只剩下最后两支...
林砚拧干毛巾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触到母亲后颈时,那片皮肤烫得惊人。
监护仪上的曲线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滴滴的警报声被他调低了音量,却依然像根细针,扎得太阳穴突突首跳。
“小砚……”林母的声音气若游丝,枯瘦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药……是不是快没了?”
“还有呢。”
林砚压下喉咙里的涩意,扯出个笑,“早上刚从护士站领的,够用到下周。”
**。
其实药架上只剩下最后两支镇痛剂。
三天前开始,住院部的药房就没人管了,走廊里到处是哭喊声,护士们要么在收拾东西跑路,要么蹲在角落里发抖——谁都知道,情况不对劲。
新闻里说全球多地出现“异常天象”,网络上疯传着天空裂开缝隙的视频,有流光倾泻,有黑影掠过。
官方发了辟谣公告,可医院里偷偷打包行李的医生越来越多,连护工都开始用矿泉水瓶囤积自来水。
林砚低头看了眼手机,信号格只剩最后一格,屏幕上还停留在半小时前和沈野的聊天记录。
那家伙昨天刚从监狱出来,发了张穿着出狱时那身皱巴巴夹克的**,配文:“出来了,晚上老地方撸串,我请客——前提是你先借我两百块。”
当时林砚还回了句“滚,刚交了住院费”,现在却有点后悔。
早知道该多骂他两句,或者……叫他来医院陪自己。
“轰隆——!”
一声闷响从楼外传来,震得窗户嗡嗡发颤。
林砚猛地抬头,就见对面住院楼的墙面上,赫然撕开一道半米宽的裂缝。
那裂缝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像某种活物的嘴,正不断吞吐着灰黑色的雾气。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整栋楼都在摇晃,监护仪的警报声陡然尖锐,输液**的液体倒灌回来。
林砚一把扶住母亲的病床,转头看向窗外——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医院的停车场上方,天空像块被砸碎的玻璃,密密麻麻的裂缝正在蔓延。
其中一道足有卡车宽的裂缝里,淌出粘稠如墨的液体,落地时化作一群巴掌大的黑虫,扑到一辆白色轿车上,不过十秒,车身就被啃噬得只剩光秃秃的钢架。
“啊——!”
走廊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林砚心脏骤停,反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母亲的肩膀:“妈,别怕,我在。”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隔壁病房的玻璃窗被撞得粉碎。
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他这间病房的窗户上,湿漉漉的、带着腥臭味的液体顺着玻璃滑下来,在白色的窗纸上洇出一片深褐。
林砚的呼吸瞬间屏住。
那是一只……像蜥蜴又像螳螂的东西。
半米来长,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脑袋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倒刺的嘴,正用镰刀似的前肢疯狂刮擦着玻璃。
玻璃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小砚……”林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躲到床底下!”
林砚低吼着,将母亲往床底推。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那感觉很奇怪,像是能“看到”玻璃另一侧那东西体内有团浑浊的能量在涌动,正顺着前肢往玻璃上集中。
是……要撞过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砚几乎是本能地拽住母亲往旁边扑。
两人重重摔在地板上的瞬间,“哗啦”一声巨响,窗户彻底碎裂,那只界兽带着腥风扑进病房,镰刀肢狠狠扎在刚才林母躺着的位置,将床垫戳出两个窟窿。
“*!”
林砚目眦欲裂,挥起水果刀就往界兽背上捅。
刀刃撞上鳞片,只留下一道白痕,反震的力道让他虎口发麻。
界兽被激怒了,猛地转过身,倒刺嘴一张,喷出一股黄绿色的粘液。
林砚拉着母亲连滚带爬躲开,粘液溅在墙上,“滋滋”地腐蚀出一片黑洞。
这东西……杀不死?
绝望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林砚的目光扫过病房,落在墙角的金属输液架上。
他刚要起身去够,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砰!”
隔壁病房的门被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正是沈野。
他手里拎着根钢管,裤腿上沾着暗红色的血,看到病房里的情景,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冲林砚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吧?”
沈野的声音很平静,仿佛眼前的怪物只是只蟑螂。
林砚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只界兽己经放弃他们,嘶吼着扑向沈野。
沈野不闪不避,迎着那镰刀般的前肢,硬生生用胳膊架了一下。
“铛”的一声,像是金属相撞。
林砚瞳孔骤缩——他清楚地看到,沈野胳膊上的皮肤在接触界兽前肢的瞬间,泛起一层青灰色的光泽,界兽的倒刺居然没能刺穿!
“就这?”
沈野嗤笑一声,趁着界兽愣神的功夫,抡起钢管狠狠砸在它的脑袋上。
“咔嚓!”
暗绿色的脑*溅了沈野一脸,那界兽抽搐了两下,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
沈野甩了甩钢管上的秽物,走到林砚面前,弯腰把***从地上扶起来,动作意外地轻柔。
“阿姨,没事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发什么呆?
收拾东西,走了。”
林砚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会来,想问他胳膊怎么回事,想问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往哪走?”
沈野指了指窗外。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己经被浓烟笼罩,那些猩红的裂缝还在不断扩大,隐约能看到更庞大的黑影在云层里蠕动。
“不知道。”
他*了*嘴角的脑*,露出个狠戾的笑,“但留在这,肯定喂怪物。”
林砚看着他胳膊上那层尚未褪去的青灰色,又看了看地上界兽的**,忽然想起刚才那阵奇怪的电流感——就在界兽撞碎玻璃前,他好像真的“感知”到了它的攻击轨迹。
这到底是什么?
监护仪的警报声还在响,走廊里的尖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重的、碾压地面的声音。
沈野把钢管塞给林砚,自己则扛起林母:“别琢磨了,活命要紧。”
林砚握紧钢管,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病房——消毒水的味道被血腥味取代,母亲躺过的病床还留着余温,窗外的天空,裂缝中的黑影正缓缓低下头,像是在俯视着这片即将沦为废墟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