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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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展前她给程予白发了三条信息，到现在展览都快结束了，那个**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
"暖暖，你的水彩系列全卖光了！
"室友张晓雨兴奋地跑来，"有个神秘买家打包收了所有作品，价格翻倍！
"苏暖勉强扯出笑容，目光不自觉扫向展厅入口。
今天是美院年度大展，整个学校的艺术精英都来了，唯独缺了那个说好要来看她的人。
"别找了，你家竹马在金融系模拟法庭当评委。
"张晓雨撇撇嘴，"林妍刚发了朋友圈，嘚瑟程予白给她打了最高分。
"苏暖心脏猛地一缩。
点开朋友圈，林妍九宫格照片里，程予白西装笔挺坐在评委席，正好抬头看向镜头，那眼神专注得刺眼。
配文是：感谢程学长特别指导，今晚庆功宴不见不散哦~特别指导？
庆功宴？
苏暖想起上周去找程予白时，正好撞见林妍凑在他耳边说话的样子。
当时程予白解释说是在讨论课题，现在看来..."暖暖？
你没事吧？
"张晓雨担忧地碰碰她手臂。
"没事。
"苏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买家手续办完了吗？
我去签个字。
"走向签售台的路上，苏暖感觉眼眶发热。
她和程予白认识十五年，从***到大学形影不离。
所有人都说程家少爷把她宠上天，连她爸都开玩笑说程予白比他这个亲爹还*心。
可没人知道，在程予白眼里，她永远是需要照顾的小妹妹。
就像她考美院时，程予白连夜整理出十所综合大学的美术系资料"以防万一"；就像她第一次办展，他送来的不是祝贺花束，而是一沓《青年艺术家生存现状调查报告》。
签完字，工作人员递来一张便签："买家留了句话给您。
"便签上打印着一行字："《春日》右下角签名被水渍晕染了，建议下次用防潮颜料。
"苏暖瞬间红了眼眶——这是她和程予白之间的秘密。
十二岁那年，她人生第一幅获奖水彩在运输途中被雨水打湿，程予白连夜帮她修复，从此养成了检查画作边角的习惯。
"程予白你这个**！
"苏暖把便签揉成团，"买了画还不肯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