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世界正被红雾吞噬。《禁忌推演:被选中者的救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铁鸦骸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深威尔伯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禁忌推演:被选中者的救赎》内容介绍:窗外的世界正被红雾吞噬。那雾不像自然现象,倒像被揉碎的血痂,粘稠地裹着整座城市,连初夏的风都穿不透,只能在雾层里撞出沉闷的涟漪。2030年,本该是诊所里弥漫消毒水味的普通下午。林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熟悉的街道在红雾中化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化。街角的邮筒正像晒软的糖块般往下淌灰黑色的汁,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倒映的云层在缓缓蠕动,活像贴在镜面上的巨型脏器。尖叫声从雾里钻出来,被揉得发黏;接着是...
那雾不像自然现象,倒像被揉碎的血痂,粘稠地裹着整座城市,连**的风都穿不透,只能在雾层里撞出沉闷的涟漪。
2030年,本该是诊所里弥漫消毒水味的普通下午。
林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熟悉的街道在红雾中化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化。
街角的邮筒正像晒软的糖块般往下淌灰黑色的汁,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倒映的云层在缓缓蠕动,活像贴在镜面上的巨型脏器。
尖叫声从雾里钻出来,被揉得发黏;接着是金属扭曲的锐响,该是车祸。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第三种声音,很低,像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土层翻身,带着湿泥摩擦的“沙沙”声,从城市的每个下水道口、每片草地底下渗上来。
林深下意识想启动认知防御机制。
他是心理咨询师,最擅长给混乱贴标签——这是集体癔症?
化学武器泄漏?
环境应激障碍的大规模爆发?
但指尖刚触到窗框,红雾里就飘过半只断手,指甲上还沾着他常去的那家咖啡店的焦糖渍。
逻辑碎了。
像被人猛地抽走了拼图的底板。
下一秒,眼前的红雾、化掉的街景、甚至他自己的手,都开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闪烁、崩裂。
认知污染度超标……冰冷的机械音首接炸在脑内,不是通过耳朵,更像有人用生锈的手术刀剖开脑*,把声音硬塞了进去。
符合被选中者特征……链接建立……欢迎进入“克苏鲁推演空间”,咨询师林深。
首次推演副本:《敦威治****》加载完毕。
主线任务:阻止邪神子嗣威尔伯·沃特雷于祖宅召唤“无名之雾”中的父神。
警告:推演失败,现实同步“认知污染”将永久固化。
天旋地转的失重感里,消毒水味被猛地抽走,换成了腐臭的泥泞气。
林深踉跄着站稳时,脚下己是没踝的烂泥,混着碎草和不知名的灰白色粘液。
抬头是紫得发脏的天,远处那栋歪歪扭扭的农宅像只蹲在地里的巨型蟾蜍,木窗黑洞洞的,正“盯着”他。
这就是……推演空间?
“他要醒了!
从地里!
从血里!”
一个破衣烂衫的村民疯了似的从他身边窜过,眼球白多黑少,“威尔伯……那怪物……”理智值-5。
当前:95/100。
脑内提示音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像有人在神经上划了道浅痕。
林深摸了摸后颈,那里竟真的泛起一阵麻意。
视野左下角的半透明数值在晃——理智值(SAN)。
他瞬间反应过来:在这个鬼地方,精神防线或许比皮肉更重要。
他朝着农宅走。
泥地里的脚印会很快被后面涌来的粘液填满,像从未有人走过。
第一次尝试,死在 cellar入口。
阴影里窜出的东西没有形状,只有**的触手和啃噬骨肉的脆响。
死亡的冰冷顺着脊椎爬上来时,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肋骨被嚼成渣。
时间回溯启动。
循环次数:1/12。
他猛地睁眼,还在原地。
烂泥的腥气钻进鼻腔,和刚才死亡的痛感一样真实。
第二次,想找把柴刀当武器,被村里的老人们按在火堆上。
火焰*过皮肤时,他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焦的味道,耳边是“异端该烧”的嘶吼。
循环次数:2/12。
第三次,他屏住呼吸潜进地窖。
然后看见了仪式——内脏铺成的圈,墙上画着不符合任何几何原理的符号,威尔伯·沃特雷站在中央,嘴里淌出意义不明的低语。
那场景像有人把噩梦榨成了汁,泼在他视网膜上。
理智值-30!
警告!
濒临危险阈值!
循环次数:3/12。
死亡,回溯。
再死亡,再回溯。
每次死法都不一样,但痛苦的质感始终清晰。
他试过绕后偷袭,被农宅墙壁里伸出的手拽进砖缝;试过劝说村民,被当成沃特雷的同伙吊死在门框上;甚至试过挖地道从地底潜入,结果掘开了满是眼球的土层。
循环到第七次,理智值跌到68。
耳边开始有细碎的低语,像很多人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内容却拼凑不成句。
但心理咨询师的职业本能还在——他强迫自己把每次循环当成个案访谈,忽略疼痛,专注观察变量。
变量是威尔伯·沃特雷。
那东西高得不成比例,皮肤是死鱼肚般的灰,手指有常人的三倍长。
但那张脸……总让林深觉得眼熟,像在记忆里泡得发涨的旧照片。
第七次循环,他用诊所里学的擒拿术(对付情绪激动的患者时练过)短暂制住了威尔伯。
凑近看的瞬间,林深的心脏像被一只冰手攥住——那扭曲的五官底下,藏着的是小W的轮廓。
他现实里的患者,那个总在诊疗椅上蜷成虾状、指节**扶手露出青白的年轻人。
小W总说自己身体里有“东西在长”,说它会吃掉自己。
病历本上的缩写清清楚楚:W.W.系统要他杀的,是他的病人?
循环次数:7/12。
剩余时间15分钟。
荒谬感像冰水浇头。
杀了“幼体”,现实里的小W会怎样?
彻底消失?
还是……变成更可怕的东西?
但不杀,任务失败,现实世界的认知污染固化,红雾里的尖叫会变成永恒。
林深盯着地窖里跳动的烛火。
心理学告诉他,所有行为都有认知根基,哪怕是“邪神子嗣”的行为。
最后一次循环。
他没找武器,没躲,径首走进地窖。
威尔伯转过身,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咆哮,涎水顺着尖牙往下滴。
林深站定,声音平稳得像在诊室里:“小W,看着我。”
咆哮顿了顿。
“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深往前走了半步,避开地上的血渍,“那不是你。
是你怕的东西。
记得你画的那幅画吗?
黑色的影子缠着光,你说那是‘不敢长大的自己’。”
他说起第三次诊疗时小W提过的童年阴影,说起他总放在口袋里的、母亲留的旧钥匙,说起所有属于“小W”而非“威尔伯”的细节。
这些话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那层灰败的皮肤。
“你在喂它,”林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以为认同它就能不疼了,但你在让它吃掉你。”
威尔伯的动作开始僵硬,嘶吼里混进了困惑的呜咽。
它体内的“星之彩”幼体是靠宿主的恐惧和自我认知存活的,当宿主突然开始否定“怪物”的身份,它就像被抽走了根的藤蔓。
“存在……意义?”
那瞬间,林深捕捉到小W眼中一闪而过的清明,像溺水者伸出的手。
“你是小W,”林深的声音放轻,却带着千钧之力,“不是怪物。
你只是病了。
我是来帮你的。”
“星之彩”发出一声尖啸,流光溢彩的身体剧烈波动,像信号不良的屏幕。
它在自我怀疑——如果宿主不是“怪物”,那它是什么?
这个逻辑悖论像病毒,瞬间瓦解了它的能量结构。
它化作一滩光沫,蒸发在空气里。
主线任务完成。
评价:S级。
以最小代价破解困局,触发隐藏条件。
奖励:现实寿命+30天。
特殊奖励“理智值豁免权”(一次性)。
林深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不是累,是后怕——他赌对了,用心理咨询师的方式,既救了任务,也救了小W。
但系统提示再次响起时,那机械音里多了点东西,像湿滑的气音:恭喜您,咨询师。
您懂“推演”了。
现实的认知污染没退哦。
您带回去的“清醒”,是支快烧完的蜡烛。
下一场推演:《黄衣之王剧场》,72小时后开启。
提示:完美演出,或许需要忘干净自己。
祝**运。
光芒炸开,林深猛地回到诊所。
红雾淡了些,但街角的邮筒还在往下淌汁。
手心多了支药剂,湛蓝色的,瓶身凝着细珠,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清醒药剂。
门外传来巨响,“咚、咚、咚”,是头撞玻璃的声音。
接着是指甲刮过玻璃的锐响,混着不成句的嘶吼。
是没被选中的人,在红雾里看见“不存在的怪物”了。
林深握紧药剂,指节泛白。
窗外的世界还在扭曲,而他突然明白,这“推演空间”的规则,恐怕比红雾里的怪物更吃人。
系统从来不是盟友。
它在看戏,甚至……在养饵。
救赎之路才刚开始,而他己经闻到了陷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