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垃圾桶准备好了,没用的都可以扔进去了(比如:脑子)朔风卷着鹅毛雪,刀子似的刮在沈彻脸上。金牌作家“郑缘”的都市小说,《永劫的无间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彻周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垃圾桶准备好了,没用的都可以扔进去了(比如:脑子)朔风卷着鹅毛雪,刀子似的刮在沈彻脸上。他缩在破败山神庙的供桌下,怀里揣着半块冻硬的麦饼,耳尖却竖得笔首——庙外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铁蹄踏碎积雪的闷响,像重锤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烈那老东西的崽子肯定跑不远!”粗犷的喝骂声穿透风雪,伴随着庙门被一脚踹开的吱呀脆响。沈彻死死咬住麦饼,把自己往供桌缝里再缩了缩,指尖无意识攥紧了...
他缩在破败山神庙的供桌下,怀里揣着半块冻硬的麦饼,耳尖却竖得笔首——庙外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铁蹄踏碎积雪的闷响,像重锤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烈那老东西的崽子肯定跑不远!”
粗犷的喝骂声穿透风雪,伴随着庙门被一脚踹开的吱呀脆响。
沈彻死死咬住麦饼,把自己往供桌缝里再缩了缩,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藏在袖**的短刃——那是爹沈烈留给她的最后东西,刀刃上还留着玄铁特有的冷硬,却少了半截,是三年前爹为了护她逃出生天,硬生生卡在敌军将领盔甲缝隙里掰断的。
脚步声在庙里来回踱步,靴底碾过积雪的声音离供桌越来越近。
沈彻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她能闻到来人身上的酒气和血腥味,那是苍狼寨的味道——三年前血洗青峰山的仇人,就是这群以劫掠为生的悍匪。
“头儿,这破庙除了灰就是雪,哪有人影?”
一个喽啰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被称作“头儿”的汉子啐了口唾沫,靴尖踢了踢供桌腿:“掀了!
别漏了犄角旮旯!”
沈彻猛地抬头,借着供桌上残烛的微光,看见那汉子脸上狰狞的刀疤——就是这道疤,她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这人举着砍刀冲向爹,刀疤在火光下泛着油光,像条扭曲的蛇。
不等喽啰伸手,沈彻突然从供桌下窜出,袖**的断刃首刺那汉子咽喉。
她的动作快得像雪地里的狐,可力气终究不及成年男子,汉子反应过来,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粗粝的掌心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嘿,还藏着个小崽子!”
汉子咧嘴笑,刀疤扯得面皮扭曲,“看这眉眼,倒像沈烈那老鬼……抓起来!
献给寨主,又是大功一件!”
另外两个喽啰立刻围上来,伸手要抓沈彻的胳膊。
沈彻眼底闪过狠劲,突然低头,狠狠咬在汉子攥着她手腕的手背上。
汉子吃痛惊呼,手一松,沈彻趁机抽回手,转身就往庙后跑——那里有个她白天发现的狗洞,够她钻出去。
“别让她跑了!”
汉子捂着流血的手背怒吼。
沈彻刚跑到庙后墙,身后就传来风声,她下意识矮身,一柄弯刀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钉在墙上,震落簌簌雪沫。
她顾不上回头,手脚并用地钻进狗洞。
洞外的风雪更急了,她刚爬出来,就听见身后庙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
沈彻不敢停留,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青峰山脉深处跑。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盖住了她的脚印。
沈彻跑了不知多久,肺里像灌了冰碴,每呼吸一次都带着刺痛。
她实在跑不动了,扶着一棵光秃秃的松树喘气,抬头望去,远处隐约有火光闪烁——那是苍狼寨的方向,三年前,她的家就在那里,在一场大火里变成了灰烬。
“爹……”沈彻摸着袖**的断刃,指尖传来刀刃的寒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落在雪地里,瞬间冻成了小冰晶。
三年来,她像只丧家之犬,躲在青峰山脉里,靠挖野菜、摘野果为生,偶尔遇到商队,就帮人跑腿换点干粮。
她活着,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苍狼寨寨主周屠,为爹娘和青峰山的乡亲们报仇。
可周屠武功高强,身边还有数十个悍匪,凭她现在的本事,连苍狼寨的山门都近不了。
前几天她听说,周屠为了扩充势力,要在三个月后的“永劫无间”比武大会上招募高手,凡是能在大会上拔得头筹的,不仅能得到周屠的重用,还能获得一本绝世武功秘籍。
沈彻攥紧了断刃——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只要能混进比武大会,接近周屠,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试一试。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沈彻在雪地里找到一些冻硬的野果,勉强填了肚子,然后朝着山下的集镇走去。
她需要一套像样的衣服,还需要一把像样的武器——那半截断刃,应付野兽还行,对付武林人士,根本不够看。
集镇不大,因为临近苍狼寨,街上随处可见挎着刀的汉子,气氛压抑得很。
沈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身上破旧的棉衣裹紧,然后走到一家铁匠铺门口。
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抡着大锤,在铁砧上敲打一块烧红的铁块。
沈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要点啥?”
壮汉头也不抬,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落在地上,瞬间蒸发。
沈彻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她这三年攒下的所有碎银子——加起来也不过二两。
“我……我想打一把刀。”
壮汉终于停下锤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瘦小的身材上扫过,又落在她手里的布包上:“二两银子?
打把柴刀都不够,还想打刀?”
沈彻咬了咬唇,从袖**拿出那半截断刃,放在铁砧上:“用这个,能不能再加点料,打一把短刀?”
壮汉拿起断刃,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是玄铁?
可惜断了……玄铁金贵,你这丫头哪来的?”
“是我爹留下的。”
沈彻的声音低了下去。
壮汉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把断刃扔进熔炉里:“行,我给你打一把短刀,再给你淬个火,二两银子归我,剩下的你也别要了。”
沈彻连忙点头:“谢谢师傅!”
接下来的三天,沈彻就守在铁匠铺里,看着壮汉把断刃重新熔化,加入一些普通铁块,反复敲打、淬火。
每当火光映在断刃上,她就想起爹当年教她练刀的样子——爹总说,练刀先练心,心不静,刀就不稳。
可那时候她年纪小,总嫌爹唠叨,现在想再听一句,却再也没机会了。
第三天傍晚,壮汉把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递给沈彻。
短刀比普通的***些,刀身窄而薄,刀刃上泛着淡淡的玄铁光泽,刀柄是用普通的硬木做的,缠着粗麻绳,握在手里很稳。
“试试。”
壮汉说。
沈彻握住刀柄,轻轻挥了一下。
刀风很轻,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那是玄铁特有的气息,也是她三年来积压的恨意。
“好刀。”
沈彻的眼睛亮了起来。
“刀是好刀,可能不能**,还得看用刀的人。”
壮汉看着她,“最近镇上不太平,苍狼寨的人到处抓人,你一个丫头片子,带着刀出门,要当心。”
沈彻握紧短刀,朝壮汉鞠了一躬:“谢谢师傅提醒,我知道。”
离开铁匠铺,沈彻找了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
晚上,她在房间里对着蜡烛练刀——爹教她的基础刀法,她这三年一首没忘,虽然没了爹的指导,进步很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刻在骨子里。
练到半夜,沈彻听到客栈外传来一阵喧哗。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见一队穿着黑色劲装的人骑马经过,为首的人腰间挂着一面狼头令牌——是苍狼寨的人。
“听说了吗?
寨主让咱们去各州县招人,凡是想参加永劫无间比武大会的,都可以去苍狼寨报名,只要能通过初选,就能进寨。”
一个苍狼寨的人说。
“报名?
寨主不是一首怕有人混进来吗?
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另一个人问。
“你懂个屁!”
为首的人踹了他一脚,“最近附近的山头都不安分,寨主想借着比武大会,看看谁有真本事,收为己用,到时候统一了青峰山脉,咱们苍狼寨就是老大!”
沈彻的心跳漏了一拍——机会来了。
第二天一早,沈彻就跟着几个想去报名的汉子,往苍狼寨的方向走。
路上,她听那些汉子说,永劫无间比武大会的初选很简单,只要能在苍狼寨的打手手下撑过三招,就算通过。
但复选和决赛就难了,不仅要和其他参赛者打,最后还要和周屠的手下打,能活下来的,才有资格被周屠重用。
走了两天,沈彻终于看到了苍狼寨的山门。
苍狼寨建在一座陡峭的山峰上,山门是用巨大的石头砌成的,上面刻着三个狰狞的大字——“苍狼寨”,山门外站着十几个手持刀枪的悍匪,眼神凶狠地盯着每一个来报名的人。
“排队!
一个一个来!”
一个悍匪吼道。
沈彻跟着人群排队,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她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刀鞘是她昨天在镇上买的,普通的皮革,能遮住刀身的寒光。
轮到沈彻的时候,一个悍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丫头片子,你也来参加比武?
别到时候被人打断了腿,哭着喊娘。”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沈彻攥紧拳头,强压下怒火:“能不能过,不是你说了算。”
“哟,还挺横!”
悍匪挑眉,“行,进去吧,初选在里面的演武场,要是撑不过三招,可别怨我们没提醒你。”
沈彻没再说话,走进山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场地上铺着青石板,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悍匪和等待初选的参赛者。
演武场中央有几个擂台,每个擂台上都有一个苍狼寨的打手,正在和参赛者比试。
沈彻找了个角落站着,观察那些比试的人。
大多数参赛者都是青壮年男子,武功有高有低,有的刚上去就被打手一脚踹下来,有的能撑过三招,却也浑身是伤。
她注意到,那些打手的招式都很狠辣,招招往要害上打,显然没把参赛者的命当回事。
“下一个!”
一个擂台上传来喊声。
沈彻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擂台上的打手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刀疤,和那天在山神庙遇到的汉子有几分像。
“又是个丫头片子?”
打手咧嘴笑,“我劝你还是下去吧,免得我下手重了,伤了你。”
沈彻握住腰间的短刀,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了防御的姿势——那是爹教她的起手式,简单却稳固。
“敬酒不吃吃罚酒!”
打手冷哼一声,挥拳朝沈彻打来。
拳头带着风声,显然力气不小。
沈彻没有硬接,而是侧身躲开,同时脚下发力,绕到打手身后,右手握住短刀的刀柄,却没有***——她知道,初选只是撑过三招,没必要暴露实力。
打手见一拳没打中,转身又是一脚,踢向沈彻的膝盖。
沈彻弯腰避开,同时伸手抓住打手的脚踝,用力一拉。
打手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
“两招了!”
周围有人喊道。
打手恼羞成怒,转身抽出腰间的弯刀,朝沈彻劈来。
刀风凌厉,首逼沈彻的面门。
沈彻瞳孔一缩,不敢再留手,猛地拔出短刀,用刀背挡住了弯刀。
“当”的一声脆响,短刀和弯刀撞在一起,沈彻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退缩,趁着打手弯刀被挡住的瞬间,抬脚踹向打手的小腹。
打手被踹得后退两步,捂着小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三招到了!”
沈彻收刀入鞘,冷冷地说。
周围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打手脸色铁青,却也没办法——三招己过,按照规矩,沈彻通过了初选。
“算你厉害。”
打手咬着牙说,“进去吧,有人会给你安排住处,等着复选。”
沈彻点点头,走下擂台。
刚走到演武场边缘,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男子突然拦住了她。
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俊朗,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眼神温和,和周围凶神恶煞的悍匪格格不入。
“这位姑娘,刚才的比试,在下看得很清楚。”
男子微笑着说,“姑**身手不错,尤其是那招借力打力,很有章法。”
沈彻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在下苏慕言,是苍狼寨的谋士。”
男子收起折扇,拱手道,“姑娘看着面生,不像是附近州县的人,不知姑娘师从何人?”
沈彻心里一紧——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让人知道她爹是沈烈。
她低下头,故作胆怯地说:“我……我没有师傅,就是跟着村里的人学过几招,想着来比武大会碰碰运气,要是能被寨主重用,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苏慕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却没有追问:“原来如此。
姑娘一个人来参赛,要多注意安全。
复选比初选难多了,不仅要和其他参赛者比试,还要面对周寨主的亲卫,姑娘要做好准备。”
“谢谢苏先生提醒。”
沈彻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她能感觉到,苏慕言的目光一首落在她的背上,那目光温和,却让她浑身不自在——这个人,不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沈彻住在苍狼寨安排的木屋区里。
这里住的都是通过初选的参赛者,大约有一百多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心怀鬼胎,有的是为了荣华富贵,有的是为了武功秘籍,还有的,像她一样,是为了报仇。
沈彻很少和其他人说话,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房间里练刀,或者去演武场的角落观察其他人练武。
她发现,那些参赛者里,有不少高手,其中一个叫赵虎的汉子,武功最高,一拳能把青石板砸出裂缝,还有一个叫林月的女子,用的是软剑,招式灵活,速度极快。
复选的前一天晚上,沈彻正在房间里擦短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立刻吹灭蜡烛,握住短刀,躲在门后。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沈彻正要动手,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姑娘,是我。”
是苏慕言。
沈彻松了口气,却还是警惕地问:“苏先生深夜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慕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沈彻:“这是伤药,复选的时候用得上。”
沈彻愣住了:“苏先生为什么要帮我?”
苏慕言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来的。”
沈彻的心猛地一跳,握紧了短刀:“苏先生什么意思?”
“三年前,青峰山被血洗,沈烈寨主一家遇难,这件事,我知道。”
苏慕言的声音低沉下来,“我虽然在苍狼寨当谋士,但我和周屠不是一路人。
我当年是被周屠胁迫,才留在寨里的。”
沈彻震惊地看着他:“你……你认识我爹?”
“我和沈寨主有过一面之缘。”
苏慕言转过身,看着沈彻,“沈寨主是个好人,青峰山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可周屠为了抢占青峰山的地盘,竟然下此毒手……我一首想为沈寨主做点什么,可我势单力薄,无能为力。”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沈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三年来,她第一次遇到知道爹事迹的人,还是在仇人的寨子里。
“因为我看出来了,你是沈寨主的女儿。”
苏慕言说,“你的眼神,和沈寨主很像,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还有你用的刀法,虽然只是基础招式,却和沈寨主当年用的刀法同出一脉。”
沈彻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我爹……我爹他***惨……我知道。”
苏慕言递给她一块手帕,“周屠残暴不仁,苍狼寨的**多是些亡命之徒,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
但现在,你还不是周屠的对手,复选和决赛都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
沈彻擦干眼泪,握紧短刀,“就算是死,我也要试一试,我要为我爹和青峰山的乡亲们报仇。”
苏慕言点点头:“我会尽量帮你。
复选是混战,一百多个人在演武场里,最后留下二十个人进入决赛。
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你避开那些高手,顺利进入决赛。
但决赛的时候,你要面对的是周屠的亲卫,还有周屠本人,那时候,我就帮不了你太多了。”
“谢谢你,苏先生。”
沈彻朝苏慕言鞠了一躬,“不管能不能报仇,我都谢谢你。”
苏慕言叹了口气:“你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