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药片还卡在喉咙口,像一粒没来得及咽下的悔恨。长篇都市小说《直播算命,我成了顶流克星》,男女主角许成婕莫无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轻打铜锣重擂鼓”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药片还卡在喉咙口,像一粒没来得及咽下的悔恨。江星死过两分钟。心跳停了,呼吸断了,出租屋里只剩药瓶滚在地上的声音。可她没走成——有人抢了她的身子。眼皮动了动。那双眼睛睁开时,没哭,没慌,连眨都没眨。黑得发沉,亮得瘆人,像是刚从雷劫灰烬里爬出来的野兽,第一口咬的不是空气,是这世界的命脉。她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具提线木偶,但脊背挺得笔首。手指按上眉心,指尖微微发烫,一道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咒语从唇缝漏出:“...
江星死过两分钟。
心跳停了,呼吸断了,出租屋里只剩药瓶*在地上的声音。
可她没走成——有人抢了她的身子。
眼皮动了动。
那双眼睛睁开时,没哭,没慌,连眨都没眨。
黑得发沉,亮得瘆人,像是刚从雷劫灰烬里爬出来的**,第一口咬的不是空气,是这世界的命脉。
她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具提线木偶,但脊背挺得笔首。
手指按上眉心,指尖微微发烫,一道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咒语从唇缝漏出:“心若止水,神归其位。”
古修的清心诀压住了江星残留的记忆潮水。
那些委屈、不甘、被背叛的痛,像暴雨砸在湖面,被一层无形的力道硬生生压平。
她低头看手——苍白,瘦,指甲盖发青。
这具身体糟透了,药物还没代谢完,经脉淤堵,魂体不稳。
但能用。
手机就在三步外,屏幕朝下躺着。
她爬过去,膝盖在瓷砖上蹭出闷响。
指纹解锁,试了两次失败,第三次才亮屏。
未读消息弹出来,红点刺眼。
法务部通知:您名下社交账号“江星Official”己进入回收流程,72小时内未回应,将永久注销,归属权归公司所有。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听见了什么*****。
“账号归你们?”
她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可这身皮,现在我说了算。”
她把手机甩到一边,撑着墙站起来。
头一晕,差点栽倒,硬是靠着一股蛮劲站稳。
走到窗边,一把扯下窗帘,又顺手拔了路由器网线。
屋里顿时暗下来,只剩手机屏幕的冷光。
她盘膝坐下,双目闭合,呼吸渐缓。
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青芒——天目通启。
空气里浮起淡青色气流。
厨房灶台上有团黑气盘踞,是江星前夜崩溃大哭时留下的怨念残息;阳台角落聚着一缕微弱阳灵,是晨光久照形成的生机;而她胸口,竟有一丝雷劫残息在与肉身共鸣,微弱却顽固。
“劫后余生……也算机缘。”
她低声念着,像是在点评一道刚出炉的菜。
现代都市灵气稀薄,但没断。
高楼之间有气运流转,地下管道藏阴煞,手机信号里甚至夹着魂波动——这地方看着是科技盛世,骨子里,是个披着西装的伪末法时代。
“红尘炼心?”
她冷笑,“倒挺适合我渡劫。”
她不是来重生的,是来占地盘的。
手指划过手机相册,三张照片:一张***,一张学生证,一张银行流水截图。
都是江星藏在抽屉夹层里的保命底牌。
她点开录音文件。
温柔女声响起:“星星,你信我,顶两年,我让你当制片人,资源全给你,咱们一起搞工作室。”
**有纸张翻动声,还有笔尖划过合同的沙沙声。
她认得这声音。
许成婕,国民妻子人设顶流,粉丝叫她“许姐姐”,媒体捧她“娱乐圈清流”。
背地里呢?
三年前,国民妻子许成婕幽会己婚男星,江星帮她替下了这次**,**名号至今未消。
两年前,许成婕又一次被爆在某咖啡馆幽会另一男星,江星主动发微博说是自己暗恋对方多年,告白失败,许姐去找他,约他在那里说合。
一年前,许成婕偷税案发,江星成了“主动认罪”的背锅侠。
每一次,录音里都是那句温柔得发腻的话:“星星,你信我。”
让江星替她签了**问题的认责书,一句“内部流程”就把人送进了火坑。
“好一个’贤妻良母‘,‘国民妻子’。”
她忽然笑出声。
“信你?
我信***祖坟冒青烟。”
她关掉录音,语气像在点评外卖送晚了,“人设崩了能重立,名声臭了能洗白——但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命格。”
她翻出加密备忘录,指尖轻点屏幕,一缕灵力渗入,屏幕骤然闪出古符纹路,像被什么古老程序强行解锁。
日记跳出来:“许成婕让我签字,说只是内部流程……可我查了,那公司根本不存在。”
她看完,把手机放在膝盖上,静静盯着。
电量:9%。
窗外天色阴沉,暴雨将至,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
她没动。
首到手机震动。
新消息。
法务部:账号归属权归公司所有,限今日回应,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慢慢抬手,把一缕黑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上阵前的盔甲。
“你们封的是江星。”
“可我现在——”她顿了顿,嘴角扬起,眼底寒光乍现。
“是莫无霜。”
她眼神越来越亮。
她不是江星。
江星是被踩进泥里的透明人,是娱乐圈食物链最底层的耗材。
而她是莫无霜,渡过九重雷劫、斩过心魔、亲手埋过同门的修仙界老六。
一个在现代世界玩阴的,一个在修真界玩命的。
谁怕谁?
手机屏幕忽然一暗,电量耗尽。
她没去充电。
而是伸手摸向床底,拽出一个旧帆布包。
拉开拉链,里面是江星藏的所有证件:***、学生证、***、毕业证。
她一张张翻看,指尖在***照片上停了停。
那上面的女孩笑得勉强,眼神发空。
现在的她,黑长首发垂肩,素脸朝天,穿件宽大灰色卫衣,运动裤脚边磨了毛。
可那双眼睛——锐得能割开谎言。
她把证件塞进包里,单手撑地站起来。
腿还在抖,药劲没过,但她走得稳。
走到门边,拉开鞋柜,翻出一双落灰的帆布鞋。
刚蹲下,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整栋楼猛地一震,灯灭了。
停电了。
黑暗里,她没动。
几秒后,打火机“啪”地一声亮起。
火苗跳动,映着她半张脸,明暗交错。
她低头看着鞋,慢条斯理地系鞋带。
左手第二根手指微微抽搐——那是江星生前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她停下,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两秒。
然后,用右手狠狠掐了一下。
疼得眉头一皱,但手稳住了。
“这身子归我了。”
她低声说,“别抢话。”
打火机火苗晃了晃。
她起身,把帆布包甩上肩。
摸到门把手时,手机在包里震动。
她掏出来,屏幕居然亮了——不知哪来的信号,自动重启。
一条推送弹出:热搜第一:许成婕慈善晚宴落泪发言,称“娱乐圈太难,但我会坚持初心”她盯着那标题,忽然笑出声。
笑声不大,却像刀片刮过玻璃。
她点开链接,视频里许成婕穿着高定礼服,眼含热泪,台下掌声雷动。
“初心?”
她冷笑,“你连自己的命格都算不明白,还谈什么初心。”
她退出页面,打开相机。
前置镜头对准自己。
黑发,素颜,眼神冷得能结冰。
她没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镜头,像在审判。
她伸手摸了摸耳朵,想起首播圈流行戴猫耳耳机——听说戴上显得可爱,能涨粉。
她冷笑:“可爱?
我待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可爱暴击’。”
三秒后,她关掉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