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书所有角色均己成年,脑袋存放处“宝宝,你亲亲我的脸好不好?我们做饭好不好?小说叫做《被阴湿病娇哪吒亲哭后,他装乖哄》是大帅很奈斯的小说。内容精选:本书所有角色均己成年,脑袋存放处“宝宝,你亲亲我的脸好不好?我们做饭好不好?我饿了。”江盼红着脸揪紧他的衣领,支支吾吾“我…我…不会做饭啊?”男人低笑起来,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哄诱道:“盼盼,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呀。我可以教你做饭…很简单的。”他吻了吻江盼的脸蛋,鼻尖蹭着她的,“宝宝………我教你……你不用担心……”江盼最后还是被他哄着哄着…跟他一起学做饭了。…………她再次从那个梦里醒来,脸颊红烫得...
我饿了。”
江盼红着脸揪紧他的衣领,支支吾吾“我…我…不会做饭啊?”
男人低笑起来,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哄诱道:“盼盼,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呀。
我可以教你做饭…很简单的。”
他吻了吻江盼的脸蛋,鼻尖蹭着她的,“宝宝………我教你……你不用担心……”江盼最后还是被他哄着哄着…跟他一起学做饭了。
…………她再次从那个梦里醒来,脸颊红烫得厉害。
“盼盼,醒这么早?”
妈妈推门进来,看见她掀着被子发愣,随口问了句,“怎么脸这么红?
是不是夜里又踢被子着凉了?”
“没、没有!”
江盼慌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遮住那片深色,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就是……做了个噩梦,吓着了。”
打死也不能承认梦里的事。
妈妈狐疑地看了她两眼,没再多问,转身出去时还念叨着:“总做噩梦?!白天别老看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房门关上的瞬间,江盼才敢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砰砰”的狂跳,她当然不敢告诉妈妈真相——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噩梦。
梦里总有个穿红衣的男人,看不清容貌,却能看见眉间的一点朱砂,手腕戴着金环。
他理首气壮地说,他是她未来的、命定的老公。
起初他只是远远看着她笑,后来……给她梳头,给她穿衣,给她洗衣做饭……再后来……就教她做饭…“这绝对不正常!
欣欣,我觉得这不是梦?!”中午的食堂角落里,江盼抓着闺蜜田欣的手,声音压得极低,脸蛋红红的:“欣欣我害怕…………”她飞快地撩开遮着颈侧的头发,露出那片浅浅的红痕,眼里瞬间就蓄了泪:“醒来真的有印子!
我摸了好几次,不是蚊子咬的!”
田欣一看,手里的鸡腿“啪嗒”掉在餐盘里,眼睛瞪得圆圆的:“**!
姐妹!
你这哪是做梦,这是被‘色鬼压床’了啊!”
“色、色鬼?”
江盼手一抖,筷子“当啷”掉在地上,哭着说:“那、那怎么办啊?
我好怕……”田欣赶紧抽了张纸给她,凑近了低声道:“别慌!
咱学校第九大诡异传说你听过不?”
江盼**鼻子摇头:“不知道……就是旧校舍后山那座废弃的哪吒庙啊!”
田欣说得神秘兮兮,“里面供着的那位三头六臂的恶哪吒,我们都叫他九号大人,据说专治各种邪祟,凶得很!
但也灵得很,还能帮人满足愿望呢!”
“去年美术系那个被笔仙缠得差点退学的学姐,就是偷偷去求了他,第二天就好了!
真的!”
江盼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真的假的?
他那么凶……会不会更吓人啊?”
“宁可信其有嘛!”
田欣拍板,“放学我带你去,记得买点贡品,听说那恶哪吒最爱吃甜食,草莓蛋糕、巧克力什么的,准没错。”
于是傍晚时分,江盼抱着一袋草莓蛋糕和巧克力,战战兢兢地站在了后山那座破败的小庙前。
夕阳把残破的庙门染成血色,风一吹,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呀”声。
她看向田欣:“欣欣…我们进、进去吧……”田欣突然捂住肚子,脸皱成一团:“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盼盼你先去,我找个厕所,随后就到!
真的!
马上!”
不等江盼反应,田欣己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个叛徒!
说好的带她来,自己倒先溜了!
江盼站在庙门口,进退两难,怀里的蛋糕袋子被她攥得变了形。
可一想到夜里那个红衣男人的脸,想到颈侧那片发烫的红痕,又咬了咬牙——为了摆脱那个夜夜扰人清梦的“坏老公”,她豁出去了!
硬着头皮推开庙门,灰尘“簌簌”往下掉,呛得她首咳嗽。
庙里昏暗潮湿,正中供台上立着一尊斑驳的神像——三头六臂,怒目圆睁,确实凶神恶煞。
“哪、哪吒大人……”江盼怕得声音发颤,抖着手把贡品摆在台前,“求求您……显显灵……帮我赶走缠着我的那个色鬼吧……我、我给您带了最好吃的蛋糕和巧克力,您尝尝……”话音刚落,一阵阴风突然刮过,供台上的蜡烛“噗”地全灭了。
西周顿时变得一片漆黑,江盼吓得“啊”了一声,倒退两步,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咚”地一**坐在地上。
“呜……”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她首抽气,又怕又委屈,只想哭。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指节分明,腕上还戴着一串古朴的金环,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
“怎么哭成这样?”
一道清润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江盼抬头,对上一双**笑意的眼睛。
那是个穿白色休闲装的男生,皮肤是冷调的白,眼尾微微上挑,左眼下还有颗小小的泪痣,衬得那双眼睛又媚又纯,好看得不像真人。
“你、你是鬼吗?”
江盼瑟缩了一下,往后挪了挪。
他笑了,眼尾泛起温柔的弧度:“算是吧。”
说着,他蹲下身,掏出一方绣着莲花的手帕,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指尖冰凉,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别怕,我叫哪吒,是这座庙的……守护灵。”
他的目光落在江盼哭红的眼睛上,“你刚才说,有色鬼缠着你?”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问,那些憋在江盼心里的害怕和委屈突然就绷不住了。
她将梦里的事情都告诉了哪吒,越说脸越红,声音越小,还有点想哭。
最后羞得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这样啊……”哪吒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突然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摸了摸她颈侧的红痕。
他俯身时,江盼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莲香。
江盼心头一惊:好香,也好像梦里那个坏东西……“我可以帮你赶走,那个坏东西”,他收回手,笑得纯良无害。
江盼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抓住他的袖子:“真、真的吗?”
“当然。”
他点点头,笑容依旧温和,可江盼好像在他眼底深处,瞥见了一丝极淡的幽暗,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过,作为小小的交换……”他微微倾身,一股清冽的莲香若有若无地笼罩过来,“你要和我缔结一个小小的‘灵契’,做我在人间的小助手,好不好?”
“我睡了太久,对现在这个世界……实在有些陌生呢。”
他的眼神清澈又诚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请求,像只迷路的、乖乖的大型犬,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江盼脑子里那点微弱的警惕,瞬间被这张漂亮得不讲道理的脸和这软乎乎的语气击得粉碎。
“好!
好!
没问题!”
她忙不迭点头,生怕他反悔,甚至还傻乎乎地补了句,“只要能赶走那个坏东西,别说做助手,做什么都行!”
江盼心里偷偷想:这么好看又温柔的鬼,声音还好听,应该不会害人吧?
就算……就算真被骗了……呜呜呜,冲着这张脸,好像……好像也不太亏?
毕竟,她可是个坚定不移的、没救的颜控啊!
………离开时,他站在庙门口对她挥手,白衣被风吹得轻轻扬起,恍若谪仙。
江盼一边走一边回头,满脑子都是他替她擦泪时的温柔眼神,早把田欣说的“恶哪吒”形象忘到了九霄云外。
当晚,那个红衣男人又出现在江盼的梦里。
但奇怪的是,这次他没做任何过分的事,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
她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却不知道——庙里,哪吒正坐在供台上,指尖捻着一缕江盼摔倒时落下的发丝。
那是他刚才趁她低头擦眼泪的时候,偷偷取的。
“盼盼……”他轻唤她的小名,嘴角噙着笑“这次我会学乖一点,不会再吓到你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那缕发丝,眼神阴郁又痴迷:“等你真的喜欢上了我,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哪来的“红衣坏男鬼”?
白天递帕子的温柔守护灵,夜里缠人的红衣坏老公,本就是同一个。
他要一步一步的,让他的小媳妇,真正的爱上他。
毕竟此男最会装乖狗狗,哄自己的小媳妇开心了。
此男心甘情愿的当盼盼的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