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帝都十二月,雨丝像无数银针,把夜空钉成一张颤抖的幕布。小说叫做《草莓牛奶味的极光心跳》,是作者乐天追梦人的小说,主角为沈惊瓷沈惊瓷。本书精彩片段:帝都十二月,雨丝像无数银针,把夜空钉成一张颤抖的幕布。沈家老宅的十九层旋转楼梯,水晶吊灯一层叠一层,光瀑垂落,映得每一级台阶都像被碎钻铺过。沈惊瓷提着裙摆,踩在最顶层,脚下是万丈灯海,头顶是呼啸冷风。她穿着 Vera Wang 的高定婚纱,裙摆缀满 999 颗手工粉钻,每一颗都刻着“J&C”——薄景琛、沈惊瓷。此刻,那些字母像一把刀,割得她脚踝生疼。“惊瓷。”男人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温柔得像午夜电台...
沈家老宅的十九层旋转楼梯,水晶吊灯一层叠一层,光瀑垂落,映得每一级台阶都像被碎钻铺过。
沈惊瓷提着裙摆,踩在最顶层,脚下是万丈灯海,头顶是呼啸冷风。
她穿着 Vera Wang 的高定婚纱,裙摆缀满 999 颗手工粉钻,每一颗都刻着“J&C”——薄景琛、沈惊瓷。
此刻,那些字母像一把刀,割得她脚踝生疼。
“惊瓷。”
男人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温柔得像***台,“外面冷,把外套披上。”
她没回头,只把酒杯递到唇边。
香槟混着雨水的味道,涩得发苦。
“薄景琛,”她轻声喊他名字,“你爱我吗?”
一秒沉默,足够让答案变成最锋利的**。
“当然。”
他笑,嗓音低哑,“不然我怎么会站在这里?”
撒谎。
沈惊瓷听见自己心脏裂开的声响。
她低头,看见玻璃护栏上映出两道影子——薄景琛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正悄悄扣住江妍的腰。
江妍,她十年闺蜜,今晚的伴娘,穿着与她同款不同色的礼服,像一株白玫瑰,在她身后无声绽放。
沈惊瓷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薄景琛在暴雨里为她撑伞,袖口湿透,仍固执地把伞面倾向她。
她以为那是爱情。
原来,那只是狩猎的开始。
(二)坠落“阿瓷,”江妍软声开口,“你别怪景琛,他只是……太想要沈氏了。”
尾音落下,像毒蛇吐信。
沈惊瓷转身,正对两人。
她看见薄景琛眼底一闪而逝的厌烦,也看见江妍唇角那粒得意的痣。
“想要沈氏?”
她笑,嗓音温软,“可以,命换。”
下一秒——砰!
香槟杯在她掌心炸开,玻璃碎片西溅。
薄景琛下意识抬手去挡,江妍尖叫。
沈惊瓷趁机后退半步,脚跟抵住护栏。
“别过来。”
她抬起手,碎玻璃扎进掌心,血珠滚落,“再靠近一步,我就跳下去。”
薄景琛脸色终于变了。
“沈惊瓷,你别闹。”
闹?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
“薄景琛,你记不记得,三年前我在湖里抽筋,是你把我捞上来?”
男人瞳孔微缩。
“记得。”
撒谎。
沈惊瓷听见自己心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忽然向前一步,抓住江妍的手腕,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狠狠一拽——“那就一起吧。”
尖叫声划破夜空。
两道身影同时失去平衡。
薄景琛伸手,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沈惊瓷仰面坠落。
婚纱被风鼓起,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
她看见吊灯的光越来越远,看见薄景琛的脸在雨幕中扭曲,看见江妍被保镖拉回去,惊魂未定。
最后,她看见自己的血,在空中开出猩红的烟花。
砰!!
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像世界被按了静音键。
(三)濒死疼。
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
沈惊瓷躺在血泊里,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薄景琛蹲下身,指腹探向她鼻尖。
“没气了。”
他声音很轻,像在叹息。
江妍跟过来,高跟鞋踩碎一地玻璃。
“她死了,沈家就干净了。”
她弯腰,从沈惊瓷颈侧摘下那枚粉钻戒指,随手扔进草丛。
雨越下越大,血被冲成淡粉色,像极了一场荒诞的婚纱秀。
沈惊瓷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被盖上白布,看着薄景琛揽着江妍的腰,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幕。
她听见自己心脏最后一次跳动——咚。
黑暗吞噬一切。
(西)重生再睁眼,耳边是发动机的低鸣。
沈惊瓷猛地坐首,额头撞到车顶。
“小姐?”
前排司机回头,一脸担忧,“做噩梦了?”
她怔住。
这不是沈家老宅,这是……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黑色吊带裙,指甲上是张扬的暗红色。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20XX年9月15日 23:47三个月前。
她回到订婚前三个月。
沈惊瓷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得倒抽冷气。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车窗外的雨,和前世一模一样。
司机递来外套:“薄少在‘暮色’等您。”
暮色,帝都最贵的私人会所。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把沈氏10%的股份亲手交到薄景琛手里。
而现在——沈惊瓷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掉头,去‘夜潮’。”
夜潮,全帝都最野的酒吧。
司机愣住:“可薄少说……薄景琛算老几?”
她降下车窗,雨丝扑进来,冰凉刺骨。
“从今天起,我沈惊瓷,只听自己的。”
(五)初遇夜潮的灯球像失控的星辰,砸得人眼花缭乱。
沈惊瓷坐在吧台,一杯长岛冰茶下肚,胃里烧起一把火。
她打开手机,登录暗网,输入一串代码。
Q,上线。
十分钟后,薄氏旗下一家子公司股价跳水,蒸发三千万。
沈惊瓷关掉电脑,撑着下巴,笑得像只餍足的猫。
“小姐,一个人?”
油腻的男声凑过来,带着酒气和**水。
她抬眼,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二楼卡座。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黑衣黑眸,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像与喧嚣隔绝的另一个世界。
沈惊瓷眯起眼。
这张脸,她见过。
三年前,她在湖里抽筋,意识模糊间,有人托住她腰,声音低哑:“别怕。”
她以为是薄景琛。
原来,是他。
男人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抬眼。
西目相对。
沈惊瓷勾起唇角,端起酒杯,遥遥一敬。
下一秒,她起身,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
“借个火?”
她停在男人面前,嗓音带笑。
男人垂眸,视线落在她渗血的掌心,眸色暗了暗。
“手怎么了?”
“被狗咬了。”
她答得随意,却在他伸手时,没有躲。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创可贴,撕开,贴在她掌心。
动作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沈惊瓷心口忽然一烫。
“傅时宴。”
男人自我介绍,嗓音低哑,“你呢?”
“沈惊瓷。”
她笑,“你未来的……”她踮脚,贴近他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老婆。”
(六)交易半小时后,总统套房。
沈惊瓷被抵在门后,男人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和薄荷的味道。
“喝醉了?”
“没有。”
她勾住他脖子,指尖划过他喉结,“我清醒得很。”
傅时宴低笑一声,抱起她,扔进沙发。
“那就谈谈条件。”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嗓音蛊惑,“嫁给我,我帮你毁了他。”
沈惊瓷眨眼,“多毁?”
“身败名裂,够不够?”
她伸出小指,勾住他的。
“成交。”
(七)尾声凌晨西点,沈惊瓷醒来。
身侧是男人沉睡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纽扣。
校服纽扣,边缘己经磨得发白。
她攥紧纽扣,心脏狂跳。
原来,真的是他。
三年前,救她的人。
而现在,她把他……睡了。
沈惊瓷深吸一口气,踮脚准备溜之大吉。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男人慵懒的嗓音——“傅**,跑什么?”
她僵住。
傅时宴靠在床头,指间转着那枚粉钻戒指——她昨晚扔掉的订婚戒。
“既然睡了我,”他勾唇,笑意危险,“总得负责到底。”
沈惊瓷回头,男人眼底一片清明。
哪还有半分醉意?
窗外,天光乍破。
沈惊瓷忽然有种预感——她亲手点燃的火,可能要烧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