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苏瑶,家里人和村里相熟的叔伯姨婶大多叫我瑶瑶。由苏瑶瑶瑶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三生三世加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叫苏瑶,家里人和村里相熟的叔伯姨婶大多叫我瑶瑶。 如果你在我大概五六岁,穿着开裆裤(呸!早不穿了!)、顶着两个冲天揪在村里疯跑那会儿认识我,你八成会觉得我是这天底下最快乐的小妞儿。 真的,骗你是小狗!虽然我后来确实很想念某只小狗……咳,那是后话。那时候,我的天地就是我们家那个用黄土坯垒起来的农家小院,以及院门外那条一下雨就变得泥泞不堪的土路。院子不大,但内容极其丰富——堆放的柴火、咕咕叫的老母鸡...
如果你在我大概五六岁,穿着开*裤(呸!
早**了!
)、顶着两个冲天揪在村里疯跑那会儿认识我,你八成会觉得我是这天底下最快乐的小妞儿。
真的,骗你是小狗!
虽然我后来确实很想念某只小狗……咳,那是后话。
那时候,我的天地就是我们家那个用黄土坯垒起来的农家小院,以及院门外那条一下雨就变得泥泞不堪的土路。
院子不大,但内容极其丰富——堆放的柴火、咕咕叫的**鸡、还有一小片被我娘收拾得井井有条的菜畦,里面种着水灵灵的黄瓜和红彤彤的西红柿,是我和小弟重点“关照”对象。
我们家的家庭成员结构,用我当时那颗不太灵光的小脑袋瓜来理解,大概可以分为:我喜欢的,和我不太喜欢的。
毫无疑问,顶顶喜欢的是我爹。
我爹是个瘦高个,脾气好得像后山坡上晒化的棉花糖。
他一笑,眼睛就眯成两条缝,特别温暖。
他最喜欢小动物,家里那几只**鸡被他喂得油光水滑,见到他就咕咕地围上来。
有时候他从田里回来,会神秘兮兮地冲我和弟弟招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烤得喷香的地瓜,或者几颗甜掉牙的野莓子。
最重要的是,他分东西,永远是我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一个,公平得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这在我小小的世界里,简首是至高无上的美德!
我娘呢,嗓门有点大,手脚永远麻利,像一阵风似的在屋里屋外刮来刮去。
做饭、洗衣、喂鸡、下地……她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哼好听的小调,会用粗糙的手摸摸我的头,夸我“俺家瑶瑶真乖”;但要是惹毛了她,比如我和弟弟把刚换上的干净衣服滚成一泥猴,那她的吼声能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下来三斤。
不过我不太怕,因为我知道,她吼完,还是会一边数落一边给我们换上干净衣服。
她的爱,藏在那大嗓门和永远忙活的背影里。
姐姐比我大几岁,在我眼里简首是仅次于爹**存在。
她懂事早,爹娘下地时,常常是她看着我和小弟。
她会给我扎漂亮的小辫(虽然坚持不了半天就被我跑散了),会把好吃的偷偷多分我一点,会在有野狗冲我们叫的时候,虽然自己也怕得发抖,却还是把我护在身后。
她是我的小型保护神。
弟弟嘛……啧,一个流着鼻涕跟在我**后头瞎跑的小不点儿。
有时候挺烦人的,跟我抢玩具,学我说话,告我的黑状。
但大多数时候,我们是一伙的,是“偷”黄瓜、“堵”鸡窝、在泥地里打滚的**战友。
最后,隆重介绍我们家的“定海神针”——我爷爷。
此“定海”非彼“定海”,他老人家一“定”,我们家基本就“海”了——鸡飞狗跳那种海。
爷爷是家里的“老泰山”,主要活动区域是炕头、饭桌以及村里的小卖部(兼赌摊)。
他最大的爱好是杯中物和牌九,最大的特点是——重男!
轻女!
严重轻女!
这种“轻”,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个毛细血**。
比如吃饭,炖了一只鸡,两只大鸡腿必然稳稳地落在弟弟碗里,我和姐姐能分到几块带着不少骨头的肉就算****了。
要是弟弟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爷爷,我还想吃鸡胗。”
那我爷爷能笑眯眯地把整个鸡胗都捞给他,完全无视我和姐姐渴望的眼神。
再比如,他心情好的时候(通常是赢了点小钱或者酒喝美了),会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
那糖纸亮晶晶的,可好看了。
过程一般是这样的:他先咳嗽一声,吸引我们所有小孩的注意,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伸出手,手心躺着三西颗糖。
接着,他的目光会精准地跳过我和姐姐,落在弟弟脸上,笑容慈祥得能滴出蜜来:“来,俺宝贝孙子,吃糖!
甜着呢!”
我和姐姐?
哦,我们是**板,是空气,是“赔钱货”——这是他偶尔酒后吐的真言。
为此,我幼小的心灵里充满了不服!
凭啥?
就凭他多了个小豆丁吗?
我爬树比他快,掏鸟窝比他狠,打架……呃,虽然不一定赢,但气势从来不输!
凭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脸色都是他的?
于是,我,苏瑶,年仅五岁,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阳奉阴违”和“曲线救国”。
爷爷不是把好吃的藏起来留给弟弟吗?
我能凭借灵敏的嗅觉和娇小的身材,精准定位藏宝地点,然后悄**地摸过去,和姐姐弟弟一起分而食之,最后再把包装纸毁尸灭迹。
爷爷发现后吹胡子瞪眼,我们就齐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不知道呀,是不是被老鼠叼走了?”
(对不起了老鼠兄弟,这锅你先背着)。
爷爷不是只给弟弟零花钱吗?
没关系,我有爹娘!
我会屁颠屁颠地给我爹捶背(虽然力度堪比**),会甜言蜜语地哄我娘开心(“娘你是世上最美的娘!”
),然后就能收获几个钢镚,足以去小卖部买上几根粘牙糖,和姐姐躲在墙角吃得龇牙咧嘴。
所以你看,虽然有个偏心的爷爷,但我的童年大部分时候还是色彩明快的。
我在爹**疼爱和姐姐的庇护下,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皮实、乐观、甚至有点调皮捣蛋的野丫头。
我努力地在爷爷制造的“不公平”夹缝里,为自己和姐姐寻找快乐和甜头。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跑得够快,笑得够大声,那些小小的委屈和不满就追不上我。
我甚至觉得,我能一首这样“斗”下去,其乐无穷。
当然,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小聪明和恶作剧就能抵消的。
它们会像细小的沙粒,悄无声息地沉淀在心里,越积越多。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至少在那个阳光洒满黄土小院的午后,我刚刚成功“窃取”了爷爷留给弟弟的半块桃酥,正得意地蹲在鸡窝边上,看着**鸡,琢磨着它今天会不会下个双黄蛋给我个惊喜。
啊,生活多么美好!
……如果忽略掉爷爷发现桃酥不见后,那即将响彻院子的、中气十足的骂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