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镇国:我是疯批我怕谁

疯批镇国:我是疯批我怕谁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有毒的尼古丁
主角:林野,陈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5: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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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疯批镇国:我是疯批我怕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有毒的尼古丁”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野陈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疯批镇国:我是疯批我怕谁》内容介绍:灼烧感不是从皮肤传来的,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前世火舌舔舐的余韵。林野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卡着半口滚烫的、不存在的烟,肺叶像被砂纸粗暴地打磨过,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刺痛。视线里没有预想的地狱业火,只有一片刺眼的白——白得发灰的墙壁、白得冰冷的铁架床、白得晃眼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浓烈到发苦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药片溶解后的、甜得令人作呕的腥气。“陈哲!”身体像被弹簧弹起,手腕却“哐当”一声狠狠...

灼烧感不是从皮肤传来的,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前世火舌**的余韵。

林野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卡着半口滚烫的、不存在的烟,肺叶像被砂纸粗暴地打磨过,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视线里没有预想的地狱业火,只有一片刺眼的白——白得发灰的墙壁、白得冰冷的铁架床、白得晃眼的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浓烈到发苦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药片溶解后的、甜得令人作呕的腥气。

陈哲!”

身体像被弹簧弹起,手腕却“哐当”一声狠狠撞在冰冷的金属束缚带上,瞬间勒出红痕。

“你这个该下油锅的***!

火……火呢?!

烧啊!

怎么不烧了?!”

嘶哑的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和狂怒。

记忆碎片如同淬毒的玻璃碴,狠狠扎进脑海:陈哲那张英俊面孔最后扭曲成的狰狞笑意,他覆在自己背上那只带着决绝推力的手,客厅里那些装饰画、沙发、窗帘……一切都在诡异的幽蓝火焰中“轰”地一声爆燃!

还有自己被烈焰吞噬时,灵魂都在尖叫的“为什么”!

“2025年7月22日……我不是应该化成灰了吗?”

她剧烈喘息着,目光死死盯住手腕上新鲜的勒痕,然后猛地转向床头柜——一本翻开的、印着**图案的日历。

日期:2024年10月17日。

时间不对。

这个认知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重生?

荒谬!

可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挣扎着想去够那本日历,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纸页,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按回硬板床上。

林野

安静!

立刻!”

张护士那张如同刀刻斧凿般写满“规章**”的脸占据了视野,白大褂的袖口紧紧箍着结实的小臂,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又犯病了是不是?

李医生的话当耳旁风?

配合治疗!

懂不懂配合?!”

她的声音像金属摩擦,没有丝毫温度。

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无声地靠近。

李医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如同模具压出来的温和。

“林小姐,放松,深呼吸。”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林野的皮肤瞬间爬满鸡皮疙瘩,“你看,这里很安全,非常安全。

没有火,没有危险,也没有……你口中的‘陈哲’。”

他刻意在“陈哲”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像一根精准的针,试图再次刺穿她脆弱的神经。

林野猛地抬头,眼底燃烧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在哪儿?!

你们把他藏哪儿去了?!

2025年!

明年……就明年这个时候!

他会烧死我!

他会烧死我啊!”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变形。

回应她的,是针尖刺破皮肤的冰凉触感。

高效的镇静剂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沿着血管蔓延。

西肢的力量被无情抽走,身体变得沉重,像灌了铅。

然而,大脑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反常地清晰、冰冷。

她看着李医生拿起笔,在摊开的诊断书上利落地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死寂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

“创伤后应激障碍伴严重现实解体与被害妄想,”李医生语调平稳,毫无波澜,仿佛在朗读一则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观察到显著的攻击性倾向。

为确保患者自身及他人安全,建议强制留院观察治疗。”

诊断书被他轻轻推到台灯的光晕下。

“康宁精神康复中心”那枚鲜红的印章,像一滴凝固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

时间在药力的麻痹中缓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沉重的束缚感才稍稍退去。

林野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缓慢旋转的旧吊扇。

扇叶切割着空气,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嗡嗡”声。

胸腔里,被背叛的剧痛和滔天的恨意仍在翻江倒海,但一种更深沉、更刺骨的寒意,正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迅速冻结了所有激烈的情绪。

她重生了。

从焚身烈焰中爬出,却一头栽进了这个名为“精神病院”的钢铁囚笼。

门外走廊上,属于其他“住户”的交响乐隐约传来:一个女人在啜泣,声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风箱;另一个角落传来癫狂的大笑,笑得人毛骨悚然;还有人在一遍又一遍、固执地数着:“1、2、3……1、2、3……”死寂的病房里,林野的嘴角忽然咧开一个无声的弧度。

那笑容僵硬、扭曲,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荒诞感。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哑声响,像生锈的铁片在相互刮擦。

在这里,清醒是原罪,是靶子。

唯有“疯癫”,才是最好的伪装,最安全的通行证。

她猛地眨了眨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清明、愤怒、恨意,如同被瞬间抽干,只剩下一片茫然无措的空洞。

她缓缓侧过身,像个提线木偶,用呆滞的目光“黏”住了墙角。

墙角高处,一个银灰色的半球体监控摄像头,正忠实地履行着职责。

镜头中央,一点猩红的光点规律地闪烁着,像一只永不疲倦、冰冷窥视的电子眼。

林野的目光开始在这间狭小的囚室里“**”,缓慢、笨拙,带着精神病人特有的涣散。

铁门中央那块巴掌大的观察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了外面的景象;固定在地面上的桌椅,边角都被厚实的软胶包裹得严严实实,杜绝了任何可能的“危险”;身下的床单洗得发白发硬,靠近枕头的地方,有一块顽固的淡**污渍,形状……像半个被强行抹去的、意义不明的残缺符文?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天花板角落那个白色的烟雾报警器上。

它的外壳本该是规整的圆形,但在靠近边缘的一处,塑料外壳却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非自然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向内捏凹了一小块,破坏了完美的几何线条。

是生产瑕疵?

还是……别的什么?

“咔嚓。”

一声轻响,观察窗的小滑板被拉开一条窄缝。

张护士那只带着审视和警惕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进来。

林野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彻底垂下,遮住了所有可能的情绪泄露。

她的嘴角神经质地向上扯了扯,牵出一个毫无意义的、近乎痴傻的微笑。

枯瘦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床单上画圈,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水……渴……要喝水……要……要喝2025年的水……那水甜……”声音拖得又长又黏糊,充满了孩童般的无理取闹。

观察窗外,那只眼睛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疯言疯语”的危险等级。

最终,小滑板“咔哒”一声,重新合拢,隔绝了视线。

就在滑板合拢的瞬间,林野画圈的手指骤然停顿。

眼底那片死水般的空洞深处,一簇幽冷、锐利得如同淬火刀锋的火苗,无声地燃起。

很好。

身份确认完毕:康宁中心第07号病房,确诊“疯批”——林野

狩猎,或者说,生存游戏,现在正式开始。

窗外的月光,吝啬地透过高窗上冰冷的铁栏,在地面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那扭曲的光斑,在林野死寂的瞳孔中缓缓晃动,像极了前世那场焚尽一切的大火中,飘落的、绝望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