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燕归市井
第一章 发家致富
小燕子蹲在大杂院那棵**子**下，手里飞快地串着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霜，在日头下泛着甜香。
她一边串，一边对着院里的小豆子念叨：“你说那些王公贵族，天天琢磨着认亲、围猎，多累啊？
哪有咱们卖一串糖葫芦赚两文钱实在。”
小豆子挠挠头：“燕姐姐，听说宫里要选秀，还有那什么木兰围场，可热闹了。”
小燕子把串好的糖葫芦往草垛上一放，拍了拍手：“热闹是他们的，我小燕子要的是银子。
等攒够了钱，咱把这大杂院盘下来，开个小食铺，卖糖葫芦、糖炒栗子，冬天再支个炉子卖馄饨，保准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
正说着，柳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小燕子，不好了！
紫薇姑娘在城门口被官兵拦了，说她要找皇上认亲，你快想想办法！”
小燕子手里的糖葫芦签子顿了顿，眉头皱起来：“认亲？
皇上那么多孩子，哪轮得到她一个民间姑娘说认就认？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柳红急道：“可紫薇姑娘说她有信物，是当年皇上给她**手帕，她非要去试试。
你之前不是跟她挺投缘的吗？
要不你……我不去。”
小燕子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可不想掺和宫里的事，万一被人当成刺客，或者被拉去替人顶罪，我这糖葫芦生意还做不做了？
要去你们去，我得赶紧把这些糖葫芦卖到街上去，晚了就没人买了。”
说罢，小燕子拎起装满糖葫芦的篮子，头也不回地往院外走。
柳红看着她的背影，又急又无奈，可也知道小燕子的性子，认定了要赚钱，谁也劝不动。
小燕子走到街上，叫卖声清脆响亮：“糖葫芦，甜滋滋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不好吃不要钱咯！”
很快，就有几个孩子围了过来，你一串我一串，没一会儿就卖出去大半。
她正忙着收钱，忽然瞥见街角有几个官差模样的人在西处张望，像是在找人。
小燕子心里咯噔一下，猜着大概是为了紫薇认亲的事。
她赶紧收拾好篮子，绕着小路往另一条街上走，心里暗道：管他什么认亲不认亲，我小燕子只想安安稳稳赚我的钱，把小日子过好，其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夕阳西下时，小燕子揣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回到大杂院，脸上满是笑意。
她数着铜钱，盘算着明天多进些山楂和糖，再做些糖画来卖。
至于紫薇的事，她没再问一句——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银子，比自己亲手挣来的好日子更重要。
小燕子数完铜钱，把沉甸甸的钱袋塞进床底木盒，刚要盘算明天的糖画模具，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柳红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趿着鞋开门，只见柳红扶着满脸泪痕的紫薇站在门口，紫薇手里的手帕皱得不成样子，发髻也散了几缕。
“燕姑娘，求你帮帮我……官兵说我私闯禁地，要抓我去官府……”紫薇声音发颤，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小燕子皱着眉往巷口望了望，没见着官差的影子，才侧身让她们进来，反手关了院门。
“我说你这姑娘，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认亲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皇上身边侍卫比**还多，你连宫门都挨不着，还想认亲？”
柳红急道：“可紫薇姑娘就剩这一个念想了！
她娘临终前嘱咐她一定要找到皇上……念想不能当饭吃！”
小燕子打断她，从灶台上摸出两个凉了的菜包子，递到紫薇手里，“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我可告诉你，我帮不了你闯宫，也不会替你去冒险——我这糖葫芦生意刚有起色，可不想被官府抓去蹲大牢。”
紫薇捏着菜包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了一口，哽咽着说：“我知道……是我太傻了……可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小燕子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云霞，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饿肚子的日子，心不由得软了软。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得慢慢来，还得靠你自己。”
她转头看向紫薇，“你读过书，字写得好，不如去街上的书坊找个抄书的活计，先攒点钱，站稳脚跟。
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打听皇上的消息，总比现在瞎闯强。”
紫薇愣住了，愣愣地看着小燕子。
柳红也眼睛一亮：“对啊！
紫薇姑娘，燕姑娘说得有道理！
抄书能挣钱，还不用抛头露面，安全！”
小燕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明天去街东头的文墨斋问问，看看他们***抄书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活计挣得不多，还得耐得住性子，你要是吃不了苦，那我也没辙。”
紫薇连忙擦干净眼泪，用力点头：“我能吃苦！
燕姑娘，谢谢你……谢什么，我也是为了清静。”
小燕子嘴硬道，心里却盘算着，要是紫薇能安稳下来，也省得官差总在这附近转悠，影响她卖糖葫芦。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果然去了文墨斋。
掌柜的正愁没人抄录新到的话本，一听紫薇字写得好，当即就应下了，还预付了半个月的工钱。
紫薇拿着钱，眼圈又红了，却不再是伤心的泪。
往后的日子，小燕子依旧每天串糖葫芦、卖糖画，傍晚收摊回来，总能看见紫薇在油灯下认真抄书的身影。
有时她会把卖剩的糖葫芦留给紫薇，紫薇也会帮她把第二天要用的山楂洗干净、去核。
大杂院里的日子，竟渐渐有了些安稳的暖意。
这天，小燕子卖完糖画回来，听见巷口有人议论，说皇上要去木兰围场秋猎，京城里的王公贵族都忙着准备随行。
柳红凑过来：“燕姑娘，你说咱们***……”小燕子白了她一眼，把钱袋往怀里一揣：“围场是他们的热闹，跟咱们没关系。
我这糖画模具刚做好了小兔子样式，明天准能卖个好价钱。”
说罢，她脚步轻快地往院里走，阳光洒在她身上，比围场的猎旗还要鲜亮。
她一边串，一边对着院里的小豆子念叨：“你说那些王公贵族，天天琢磨着认亲、围猎，多累啊？
哪有咱们卖一串糖葫芦赚两文钱实在。”
小豆子挠挠头：“燕姐姐，听说宫里要选秀，还有那什么木兰围场，可热闹了。”
小燕子把串好的糖葫芦往草垛上一放，拍了拍手：“热闹是他们的，我小燕子要的是银子。
等攒够了钱，咱把这大杂院盘下来，开个小食铺，卖糖葫芦、糖炒栗子，冬天再支个炉子卖馄饨，保准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
正说着，柳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小燕子，不好了！
紫薇姑娘在城门口被官兵拦了，说她要找皇上认亲，你快想想办法！”
小燕子手里的糖葫芦签子顿了顿，眉头皱起来：“认亲？
皇上那么多孩子，哪轮得到她一个民间姑娘说认就认？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柳红急道：“可紫薇姑娘说她有信物，是当年皇上给她**手帕，她非要去试试。
你之前不是跟她挺投缘的吗？
要不你……我不去。”
小燕子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可不想掺和宫里的事，万一被人当成刺客，或者被拉去替人顶罪，我这糖葫芦生意还做不做了？
要去你们去，我得赶紧把这些糖葫芦卖到街上去，晚了就没人买了。”
说罢，小燕子拎起装满糖葫芦的篮子，头也不回地往院外走。
柳红看着她的背影，又急又无奈，可也知道小燕子的性子，认定了要赚钱，谁也劝不动。
小燕子走到街上，叫卖声清脆响亮：“糖葫芦，甜滋滋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不好吃不要钱咯！”
很快，就有几个孩子围了过来，你一串我一串，没一会儿就卖出去大半。
她正忙着收钱，忽然瞥见街角有几个官差模样的人在西处张望，像是在找人。
小燕子心里咯噔一下，猜着大概是为了紫薇认亲的事。
她赶紧收拾好篮子，绕着小路往另一条街上走，心里暗道：管他什么认亲不认亲，我小燕子只想安安稳稳赚我的钱，把小日子过好，其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夕阳西下时，小燕子揣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回到大杂院，脸上满是笑意。
她数着铜钱，盘算着明天多进些山楂和糖，再做些糖画来卖。
至于紫薇的事，她没再问一句——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银子，比自己亲手挣来的好日子更重要。
小燕子数完铜钱，把沉甸甸的钱袋塞进床底木盒，刚要盘算明天的糖画模具，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柳红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趿着鞋开门，只见柳红扶着满脸泪痕的紫薇站在门口，紫薇手里的手帕皱得不成样子，发髻也散了几缕。
“燕姑娘，求你帮帮我……官兵说我私闯禁地，要抓我去官府……”紫薇声音发颤，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小燕子皱着眉往巷口望了望，没见着官差的影子，才侧身让她们进来，反手关了院门。
“我说你这姑娘，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认亲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皇上身边侍卫比**还多，你连宫门都挨不着，还想认亲？”
柳红急道：“可紫薇姑娘就剩这一个念想了！
她娘临终前嘱咐她一定要找到皇上……念想不能当饭吃！”
小燕子打断她，从灶台上摸出两个凉了的菜包子，递到紫薇手里，“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我可告诉你，我帮不了你闯宫，也不会替你去冒险——我这糖葫芦生意刚有起色，可不想被官府抓去蹲大牢。”
紫薇捏着菜包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了一口，哽咽着说：“我知道……是我太傻了……可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小燕子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云霞，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饿肚子的日子，心不由得软了软。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得慢慢来，还得靠你自己。”
她转头看向紫薇，“你读过书，字写得好，不如去街上的书坊找个抄书的活计，先攒点钱，站稳脚跟。
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打听皇上的消息，总比现在瞎闯强。”
紫薇愣住了，愣愣地看着小燕子。
柳红也眼睛一亮：“对啊！
紫薇姑娘，燕姑娘说得有道理！
抄书能挣钱，还不用抛头露面，安全！”
小燕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明天去街东头的文墨斋问问，看看他们***抄书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活计挣得不多，还得耐得住性子，你要是吃不了苦，那我也没辙。”
紫薇连忙擦干净眼泪，用力点头：“我能吃苦！
燕姑娘，谢谢你……谢什么，我也是为了清静。”
小燕子嘴硬道，心里却盘算着，要是紫薇能安稳下来，也省得官差总在这附近转悠，影响她卖糖葫芦。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果然去了文墨斋。
掌柜的正愁没人抄录新到的话本，一听紫薇字写得好，当即就应下了，还预付了半个月的工钱。
紫薇拿着钱，眼圈又红了，却不再是伤心的泪。
往后的日子，小燕子依旧每天串糖葫芦、卖糖画，傍晚收摊回来，总能看见紫薇在油灯下认真抄书的身影。
有时她会把卖剩的糖葫芦留给紫薇，紫薇也会帮她把第二天要用的山楂洗干净、去核。
大杂院里的日子，竟渐渐有了些安稳的暖意。
这天，小燕子卖完糖画回来，听见巷口有人议论，说皇上要去木兰围场秋猎，京城里的王公贵族都忙着准备随行。
柳红凑过来：“燕姑娘，你说咱们***……”小燕子白了她一眼，把钱袋往怀里一揣：“围场是他们的热闹，跟咱们没关系。
我这糖画模具刚做好了小兔子样式，明天准能卖个好价钱。”
说罢，她脚步轻快地往院里走，阳光洒在她身上，比围场的猎旗还要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