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随事迁

情随事迁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有糖爱小说
主角:李未迟,阿迟
来源:qiyue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16 01: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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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情随事迁》是大神“有糖爱小说”的代表作,李未迟阿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前夫出海意外去世,我被扣上克夫的罪名。就连爷爷都发声明与我断绝关系。失落绝望之时,我差点儿丧了命。海水寒凉刺骨,是李未迟救我性命,予我爱恋。婚礼当晚,我才惊觉他是前夫的弟弟,想反悔已来不及。备孕三年得以怀孕,他从大洋彼岸连夜赶回来和我庆祝。怀孕五月时,他和他表妹密谋:“阿迟哥哥,你真能兑现诺言,把我们的孩子换过来?”“当然,从此我们的孩子便可坐拥纪家万贯家产。”“那你们的孩子怎么办?”“也是那贱种...

**出海意外去世,我被扣上克夫的罪名。
就连爷爷都发**与我断绝关系。
失落绝望之时,我差点儿丧了命。
海水寒凉刺骨,是李未迟救我性命,予我爱恋。
婚礼当晚,我才惊觉他是**的弟弟,想反悔已来不及。
备孕三年得以怀孕,他从大洋彼岸连夜赶回来和我庆祝。
怀孕五月时,他和他表妹密谋:
阿迟哥哥,你真能兑现诺言,把我们的孩子换过来?”
“当然,从此我们的孩子便可坐拥纪家万贯家产。”
“那你们的孩子怎么办?”
“也是那贱种命大,两层套都防不住!”
“送去孤儿院吧,纪星眠不过是我哥留下的二手货!她生的种,不配出现在我眼前!”
是吗,那孩子和男人都不必留了。
1.
备孕三年,我吃了太多药。
他心疼我,说没有孩子也没关系。
可原来我拼命吃药备孕的日日夜夜,他想方设法避孕。
查出怀孕的隔天,李未迟语气激动,甚至连夜赶回来和我庆祝。
带着说是被野猫抓伤的伤口,让我别担心。
原来一切都有章可循。
我紧咬下唇,目光绝望。
一个月前,李未迟带着怀孕的表妹李馨儿回了家。
他说李馨儿的月份比我大,比我有经验。
婆婆曾在家中为她办过生日宴,当时她是婆婆跟前的宝贝干女儿,而我却要站着给婆婆捶背。
一孕傻三年,我竟把她当妹妹照顾。
我咬紧牙关,紧扣手掌,愤怒与绝望交杂,差点儿喘不过气。
我定了定心神,尽量稳住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小心翼翼回了房间。
“嫂子好像睡了,阿沉哥,我想要。”
“李馨儿,你还怀着孩子!”
“你昨天还让我帮你呢!”
屋外的对话伴随着布料拉扯的声音蔓延。
双眼在一瞬间沁满眼泪,我捂住嘴仿佛就能捂住颤抖的身体。
我在他心中,究竟算什么?
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来,我趴在马桶上狂吐不止。
像是要吐尽全身血与泪。
我仰坐在地上大喘气,热泪早已充斥整个眼眶,喷薄而发。
被男人辜负痛,还是丧夫痛?
我都尝过,竟也无从比较。
我又想起了**李牧尘。
你定是觉得我活该吧。
你说的,我没心没肺,心高气傲。
可这段婚姻,我却委屈了这么久。
我拨出私人医院的电话。
“纪小姐,五个月的胎儿引产,伤害很大,您有可能再也无法生育。”
“不用,我考虑好了。”
孩子本该生活在爱与幸福的家庭,如果没有,不如不来。
律师接电话很快,离婚协议他也承诺会尽快准备好。
当然那个女人,也得马上赶出去。
困意来袭,醒来时竟发现李未迟环抱着自己,手还放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这动作如往常般熟悉,温暖。
从前自己会转身窝在男人的胸膛,拥住他,就以为拥住了爱。
我有片刻神惘,却在闻到他身上那抹女人香呕了出来。
猝不及防,甚至蹭到了他身上。
李未迟被惊醒,丝毫没生气反而连忙去拿了条毛巾为我擦脸擦身。
蹙眉着急,活像真的一样。
一如往常。
我心揪痛。
可,都是假的,他演技太好。
我又想呕,直冲进卫生间里。
他声音急切跟上来:“这臭小子不听话,星眠,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身心皆痛,我双目猩红,泪凝聚在眼里,久久不散。
这副深情伪装,过去的自己怎能逃得脱。
不爱我,为何不主动说。
我不能露出异样,只能迎合:“家里人太多,孩子和我都觉得吵,你能不能让张阿姨带着李馨儿出去住。”
李未迟果真流露出不耐,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若早露出真面目,我也不用再委曲求全演戏。
可他却在思考后妥协:“好,孩子和你最重要。刘阿姨得留下照顾你,不然我不放心。”
我准备好的措辞一下子闷在嘴里。
如果我没发现,他到底要装到何时。
房间外,传来李未迟和李馨儿的争吵。
李馨儿甚至推开门:“嫂子手段高,怀孕还能勾得阿迟哥赶我走!”
“也是,嫂子怀的自然珍贵,我这不过是个没父亲的野种!”
“都说野花比家花香,到了阿迟哥这倒是反过来了。”
我攥紧手指,嗓子像是被噎住了。
李未迟也变了脸色:“馨儿,别不懂事!”
李馨儿立马倒地抱着肚子哭:“把我赶走,我还能去哪?我受委屈可以,连孩子也要受委屈吗?”
李未沉铁青着脸,最终目光转向我:“不然,咱们搬到你半山的别墅去吧,风景也好。”
没想到,最后搬离婚房的是我自己。
我带着刘阿姨大包小包搬离了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三年相知相恋,四年婚姻。
这相伴的七年时光,能否告诉我你是何时变的心。
在我收拾东西往外搬的时候,李馨儿正高兴着将自己的东西往我们主卧挪。
我确信李未迟看见了,可他没有阻拦。
一股郁气凝在胸前。
他犯的错,我却反省起自己。
这样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他珍视到忽略我。
陷在爱里的女人,蠢得让人想骂,包括我。
2.
搬到半山别墅时,李未迟没有跟过来。
“馨儿不容易,我去帮她把以前的东西搬过来,搬家公司我替你叫好了。”
桩桩件件,钝刀子割肉般,让人心疼。
半山别墅是我婚前住的地方,一进门偌大的装饰画是李未迟所作。
新开发的旅游景区樱花灿烂,他说他要画下我最美的模样。
满墙的落地玻璃柜是他在世界各地为我搜集的孤品。
如今看来,分外刺眼。
“刘阿姨,你找人把这些都锁在小房间。”
收拾完毕,门铃声响起,却不是李未迟
“嫂子这里可比你们婚房舒服多了,你早想搬出来了吧!”
我恍若无闻,继续吃着晚餐,可如今却味同嚼蜡。
“怎么了?”
李未迟拎着包进来。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李馨儿就连忙道:“阿迟哥,你担心她饿着,人家可没等你就吃了。嫂子还特意谢我,如果不是我,她还不知道要在那小房子住到什么时候。”
我彻底蒙了圈,紧接着就看见李未迟的脸由红转黑。
婚房是李未迟事业有成后的第一笔金,是他努力的证明。
他最讨厌别人瞧不起他。
我措辞着想说话,却被李未迟一把拽起:“走,跟我到外面吃饭去!”
他力气很大,不由我挣脱。
不管我大着肚子,穿着拖鞋,明明听到我喊疼却依旧拽着我,直到把我塞到后座。
他信了,他很生气。
我还解释什么呢。
手腕上的红痕刺目,带来麻木的疼,这份疼,蔓延到心上。
直到猛烈的撞击声传来,车被迫停下。
我才发现,我落了红,疼意更甚。
却听闻李馨儿出声:“阿迟哥,疼,啊!我的孩子!”
李未迟额头也沁了血,他口中的慌乱不是假的:“星眠,你怎么样?我抱你出来!”
怎么会,他怎会在意我。
阿迟哥,救我。”
李馨儿的话让李未迟如梦初醒,手脚干净利落将李馨儿抱出,拦了车去医院,再没回头。
身上明明很疼,我的嘴角却漾起笑容。
别自恋了,纪星眠。
过路的好心人看不下去把我送进医院,热心的医生蹙眉发问:“你老公呢?”
恰巧**的护士聊天:“看见了吗,找老公就要找刚刚李先生那样的,都说了他老婆孩子没什么事,还让我们安排住院。他自己头上都流血了,也没当回事。”
“纪小姐,你需要做手术保胎,不能再拖了。”医生的话拉回我注意。
疼到麻木的身体连带着心彻底冷静。
“不用了,这孩子我不要了。”
3.
手术很快,住进病房时,手机仍响个不停。
我径直摁了静音。
小腹仍有些弧度,只有我清楚孩子的离去。
我摸了摸肚子,倍感心酸。
李未迟找到我时,焦急万分,看见我摸肚子的动作,舒了口气。
他情不自禁摸上我的小腹,活像个贴心父亲。
身下刀割般疼,我躲过他的动作:“孩子没了。”
李未迟放下心来的笑容僵在脸上,在我看来分外讽刺。
他冲进医生的办公室,质问,愤怒,垂头丧气回来。
“对不起。”
我看见他的眼角泛着微红,心中只佩服他的演技。
太真了,真到足以骗过他自己。
他出去后,我打电话将流产,打算离婚的事都告诉了爷爷。
爷爷沉默半晌,终答应我离职休息的请求。
放下电话的一瞬,婆婆进了病房,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克夫克子!你怎么不**!”
“幸好阿迟和馨儿没事,不然你得给我赔命!”
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我强咬着牙坐起,怒目而视。
婆婆还要再打,高抬的手被赶过来的李未迟拦下并斥责:“妈!你干什么?”
“孩子没了,都怪我!”
他的维护与演技,在我看来是针,每发生一次,就刺一根。
疼得我难以呼吸。
婆婆抓着他到外面就骂:“她是你哥的女人,我忍她很久了!”
“你难道要和她过一辈子?”
李未迟想起他哥,仇恨立马堆满眼眶:“怎么会,纪家的财产到手,我就离婚!”
演到今天,他好像有点不想离开了。
不,不是的。
李未迟连续几天说在公司加班,实则在照顾李馨儿。
她明明毫发无伤,却缠着李未迟推她到医院花园散心。
她会朝着我病房的窗口张望,有时我也能对上她那挑衅的眼神。
李馨儿屡次挑衅都没得到我回应,即将出院时还是没忍住找过来:“有些人连丈夫**都能忍。”
谁能忍?
我嗤笑一声,不作回应。
还要争取吗?
身下的疼和满是伤口的身体就是结局。
“纪星眠,不就有几个臭钱吗,你给我等着!”李馨儿气哼哼离去。
银联卡出现扣费提醒,二十万的珠宝消费,我这才想起自己还养着婆婆。
我告知银行,将卡办了挂失补办。
恰巧律师告诉我,我们各自的资产分析已经完成,离婚协议三天内能拿给我。
三天,好,再等三天。
我正为即将离开而欣喜,婆婆的短信却让我如坠冰窟。
“明天在家办馨儿的生日宴,你这个嫂子不能缺席。”
“你作为嫂子出点钱不过分吧,五十万,记得打给我。”
“五点准时到,你也不想让明天的客人知道你克死丈夫,转头又嫁给弟弟吧。”
婆婆凭这一点拿捏了我三年。
李牧尘当初的死本就是我心中的伤,逝者已逝,我不想与他家人再讨论。
4.
李未迟来接我时,医生拒绝让我出院:“小月子不比旁的,你这个丈夫不该不理解。”
李未迟丝毫不关心:“她没那么娇气。”
身下仍血流不止,我在门外听着只觉心凉。
曾经,我削苹果不小心碰到了指头,电话里抽气的一声都被他捕捉。
甚至立马停下工作回家,小心翼翼给我包扎:“老婆就是用来宠的。”
这才几年呢?
回老宅的路上,我开口:“**昨**我要五十万,我还没给。”
李未迟一直不愿在我面前丢了面子。
他尴尬清了清嗓子:“我一会给她。”
我嗯了声,闭眼假寐。
老宅里红玫瑰肆意盛开,这原本淳朴的院子被布置成婚礼现场般。
李馨儿身着白色纱裙,捧着粉色玫瑰,在看到李未迟时脸上漾起好看的红晕。
“那是阿迟的妻子吧,妹妹生日怎么还扬着个死人脸啊,脸白得吓人,真晦气。”
“据说啊,流产了,还在座小月子呢,气色能好吗?”
“噫,都这样还跟来,别不是怕阿迟嫌弃她,看上馨儿吧。”
我心中寒意更盛。
肚子难掩疼痛,我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
刚坐下就被婆婆叫走,身边还围绕着刚刚闲话的妇人:“我给你求了个偏方,能保佑你尽快再怀孕。”
身边的妇人都好奇地询问。
“五点半到宴会结束,你到厨房刷碗,刷的碗越多,心越诚。我特意多买了好多碗呢。”
李馨儿和婆婆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
从头到尾只是场糟践我的把戏。
我咬紧嘴唇,尝到了血腥。
屈辱难以承受,我扭头要走,婆婆突然开口:“你们不知道星眠**吧?”
我硬生生止住脚步,双手握拳,手掌的痛提醒我要记着这份屈辱。
厨房全是为生日宴准备的佣人,看到我没有丝毫意外,不约而同地发出嗤笑声。
洗碗池里碗碟已堆不开,他们把我挤到地上用盆洗。
撤碗的人将满是油污的碗径直扔到盆里,满是油污的水花,溅到我头上,脸上,身上。
李馨儿看见我这狼狈样,捂嘴大笑:“要心诚哦。”
李未迟和朋友路过时,他朋友皱眉:“怎么看着像你妻子。”
我未抬眼,手忙个不停。
只听一句:“不是,你看错了。”
冬日的水刺骨,我身下仍惴惴地疼。
此时此刻,我僵住了。
那句话像是咒语般在我周围响不停。
我的心,落入万丈深的谷底。
两抹泪径直落下,分不清泪水还是油水。
“快洗!洗不完要你好看!”
咒骂在耳边炸碎了我所有的尊严。
宴席上,李未迟为李馨儿献上礼物。
李馨儿害羞脸红,拥住李未迟像拥住全世界。
我看着那对璧人出了神。
求婚时,李未迟承诺呵护我一辈子。
新婚第一年,婆婆待我如亲闺女。
新婚第二年,婆婆为难我时,他坚定着将我护在身后。
婚后**年,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我心如死灰,再无波澜。
宾客即将散尽,碗越来越少。
李未迟冲到厨房把我扶起。
我手被冻红得彻底,却仍有力气给他一巴掌。
他没躲,响声清脆。
竟还握住我的手塞入胸膛:“手怎么这么冷!”
那一瞬间的温热捂不热我的心,我高扬着脸,不让泪落下,轻笑出声:“李未迟,你好矛盾啊。”
5.
我以为我足够坚强,却在话说完的一刹那,泪流满面。
我情绪爆发的一瞬,李未迟心慌得像个孩子。
他将我紧紧怀抱在怀里,低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星眠,星眠,我们从头开始。”
他不愿再自欺欺人了。
他不愿再演戏了。
自己的妻子是无辜的。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他,李馨儿就出现用力将我们分开。
她歇斯底里,眼中噙满泪水,好像自己才是抓*的原配:“阿迟哥,我们呢?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你忘了吗,你压根就不喜欢她,和她恋爱,结婚,只是因为她是纪家千金!”
“你爱的是我啊!我们相爱了八年!”
“当初你救她不过是……!”
“够了,李馨儿你真是疯了,我现在就叫司机送你回去!”
李未迟冲过去捂住她的嘴。
羞愧,愤怒,恐惧,我第一次在李未迟脸上看见那么多表情。
有什么可隐瞒的呢,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可没想到我才是那个**。
至此,我失去所有的力气。
整整七年。
没想到我掉入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凤凰男为钱求娶豪门,抛弃糟糠之妻。
多老套啊。
嫁错人,我认。
爱错人,我改。
心上密密麻麻地疼,婚姻是赌局,我输得彻底。
李未迟将李馨儿彻底送到车上,又锁在车里。
司机带着李馨儿扬长而去。
6.
李未迟转身朝我跑过来的瞬间,我看见了李馨儿眼中的恨。
“星眠,李馨儿口不择言,你别放在心上。”
“她说的都是假的。”
“我忽略你太多,你生日,我们去英国度假怎么样?”
李未迟说着就想牵过我的手,我侧身躲开,强撑着站着。
我脸上的嫌恶不加掩饰,他看过来时呼吸都停了一分。
此时周律师的电话打来:“协议都已经送到您家了。”
原本我疲惫到马上要倒下的身体,再次有了力量。
我笑得甜蜜,忍住厌恶重新握住他被我躲开的手:“星辰板块开发协议定下来了,我们快回家签字。”
星辰开发是李未迟最近一年的心血,他不会有任何怀疑。
也许是我演技逼人,李未迟脸上都是被我接受的欣喜。
李未迟在心中默默检讨自己。
发誓定要为我准备一个盛大的生日旅行,把曾经对我许下的承诺都一一兑现。
这份对未来的憧憬让他接连签下两份文件都没有觉察。
离婚协议书签下的一瞬,我自由了。
自此,纪家包括财产也和李未迟无半点关系。
李未迟这才发现这半山别墅的不同,他突然有些心慌:“星眠,我为你画的那幅画呢?”
“送去补色了。”
他倒是提醒我了,那些东西早该烧了。
他能演戏,我自然也得演。
李未迟的电话响个不断,他摁了静音后脸色难看。
他开口了:“馨儿可能有点事,我过去一趟,马上回来。”
我嗯了一声。
李未迟以为我是吃醋:“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
我嗤笑着转头回了卧室。
身后是专属于李馨儿的电话铃声,一声一声,如此清脆。
随后,门开了,他走了。
纪星眠,一切都结束了。
一滴泪流下,心也抽痛。
我将离婚协议寄给爷爷,剩下的还得他老人家帮我善后。
我简单收拾好行李,奔向机场。
李未迟在去找李馨儿的路上就想好了和她摊牌的措辞。
五千万,是他能给她的一切。
用他攒下的一半积蓄换新的生活,他觉得对彼此都公平。
李未迟又联系了境外旅游公司,为我准备盛大的生日旅行。
可李馨儿分明不买账,又是哭,又是闹。
甚至因为情绪激动,闹进了医院。
李未迟没来得及回家,怕我担心就给我打了电话。
打了一个又一个都没人接听。
不知为何,他此时此刻产生了莫大的心慌。
他连忙派助理到半山别墅。
“**,不好了,纪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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