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骑士

烬火骑士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红松鼠的陈轩飞
主角:林刻,银鳞卫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9: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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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烬火骑士》是喜欢红松鼠的陈轩飞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林刻银鳞卫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雨下得没完没了。黏腻,阴冷,像一双泡烂了的手,摸遍了白帝城的所有角落。林刻缩在一条小巷的屋檐下,雨水顺着破损的瓦片滴落,在他脚边积起一小滩污水,倒映着巷口那盏昏黄、忽明忽暗的瓦斯灯。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劣质麦酒和某种腐败的甜腻气味,这是白帝城下城区的标准味道。他讨厌下雨天。湿气会让他的旧伤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会冲淡“味道”。“操蛋的天气。”林刻低声骂了一句,把冰冷的手揣进兜里,摸了摸那几枚冰凉的硬...

雨下得没完没了。

黏腻,阴冷,像一双泡烂了的手,摸遍了白帝城的所有角落。

林刻缩在一条小巷的屋檐下,雨水顺着破损的瓦片滴落,在他脚边积起一小滩污水,倒映着巷口那盏昏黄、忽明忽暗的瓦斯灯。

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劣质麦酒和某种**的甜腻气味,这是白帝城下城区的标准味道。

他讨厌下雨天。

湿气会让他的旧伤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会冲淡“味道”。

“**的天气。”

林刻低声骂了一句,把冰冷的手揣进兜里,摸了摸那几枚冰凉的硬币。

不够,还差得远。

离在内城墙边上买一间能晒到太阳的阁楼,还差十万八千里。

“嘎——”一声干涩嘶哑的叫声打破了雨声的单调。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落在对面的墙头上,歪着脑袋,一双黄铜打造的义眼在昏暗中闪烁着机械的光。

这不是真正的乌鸦,而是白帝城里情报贩子们的信使,他们管这玩意儿叫“告死鸦”。

顾名思义,它出现,通常意味着有人死了,有活儿干了。

林刻冲那只机械鸟吹了声口哨,做了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

告死鸦的黄铜眼珠转了转,锁定了他,然后扑腾着翅膀,朝巷子深处飞去。

林刻紧了紧领口,跟了上去。

巷子尽头,一具**蜷缩在几个垃圾桶旁边,姿势扭曲,像个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他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可惜己经被雨水和污泥浸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这就是林刻的“活儿”。

他是白帝城的一名“拾荒者”,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

更准确的称呼是“烬火骑士”——一个在**上寻找“烬火”的清道夫。

这个世界,有些人在死去的瞬间,灵魂、执念、或者说生命中所有最强烈的东西,会凝结成一缕微光,一小撮不会熄灭的火苗。

这就是“烬火”。

它是力量,是诅咒,也是能换钱的好东西。

林刻蹲下身,没有急着去翻动**,而是先用他那双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扫视着西周。

确认没有潜伏的同行,也没有多事的城卫军“银鳞卫”后,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副薄薄的皮手套戴上。

这是规矩。

首接用皮肤接触未收容的烬火,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他先搜了搜**的口袋。

一个瘪了的皮夹,里面只有几张湿透了的纸币,还有一张女人的小照,笑得很甜。

林刻撇撇嘴,把照片塞回皮夹,然后将皮夹原封不动地放回**的口袋。

他有他的原则:只拿该拿的,只取“烬火”。

他的手指在**胸口轻轻拂过,像个耐心的医生在寻找病灶。

烬火通常会残留在死者最执着的地方,心脏、大脑,或者紧握的拳头。

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阻力,很轻,像触摸到了一粒温热的沙子。

找到了。

林刻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从腰间的一个小皮囊里,取出一枚核桃大小、布满复杂纹路的黑色水晶。

这是“镇魂石”,收容烬火的容器。

他将镇魂石靠近那丝温热的来源,嘴里低声念叨着一段不成调的歌谣,这是他师傅教他的安抚仪式,据说能让烬火变得温顺些。

“尘归尘,土归土,烧完的柴火别挡路……”随着他的念叨,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火苗,从**的心口悠然飘起,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缓缓地、不情愿地钻进了黑色的镇魂石里。

镇魂石的表面,那些纹路微微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成了。

林刻掂了掂手里的镇魂石,感受着里面那份微弱的悸动。

品质一般,大概能卖个三十到五十铜盾。

不算多,但够他吃一个星期的热乎面条,再加两杯劣质麦酒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他顿住脚步,皱着眉,缓缓地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那具**上。

不对劲。

刚才收容烬火的时候,他好像感觉到,在那缕灰白色的火苗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东西。

一种更深沉、更古老、也更……温暖的感觉。

那感觉一闪即逝,快到让他以为是错觉。

鬼使神差地,林刻再次蹲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去触碰**,而是悬在**心口上方,闭上了眼睛。

他放空思绪,将自己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指尖。

雨声、风声、远处酒馆的喧闹声……一切都在远去。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这具冰冷的**。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他身为烬火骑士的本能。

在那片死寂的、属于灰白色烬火的“空洞”之下,更深处,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有一点……金色的光。

那光芒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太阳核心般的高贵与炽热。

它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种烬火。

普通的烬火,或狂躁,或阴冷,或悲伤,都带着强烈的负面情绪。

而这一点金光,给他的感觉却是……平和。

一种仿佛亘古存在的、永恒的平和。

林刻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

他入行五年,处理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见过的烬火五花八门,从怨妇的悲泣之火到赌徒的贪婪之火,他都见过。

但这种金色的、带着暖意的烬火……闻所未闻。

师傅的告诫在耳边响起:“林刻,记住,我们是拾荒者,不是探险家。

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别碰。

好奇心会害死猫,更能害死我们这种人。”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就走,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

可是……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枚可怜的硬币。

他想起了内城那温暖的阳光,想起了房东**那张催租的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