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又苏又渣,并且不会改)(主角是恶劣万人迷,不洁!金牌作家“十四云”的优质好文,《渣了禁欲疯批后,他每晚都亲哭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贺锦言许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又苏又渣,并且不会改)(主角是恶劣万人迷,不洁!被他渣过的都会黑化,和他有过关系的,身心全洁)(凝受,大量修罗场,几乎全员单箭头。)*“宝贝儿,我喜欢你,和我要跟你分手……不冲突吧?”贺锦言含着笑,嗓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什么缠绵的情话。他指间夹着根没点着的烟,漫不经心地转着。目光落在脚边那个狼狈的身影上。许澈。A大艺术学院的学生,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草。现在,可怜巴巴地跪在那儿,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被他渣过的都会黑化,和他有过关系的,身心全洁)(凝受,大量修罗场,几乎全员单箭头。
)*“宝贝儿,我喜欢你,和我要跟你分手……不冲突吧?”
贺锦言**笑,嗓音懒洋洋的。
像在说什么缠绵的情话。
他指间夹着根没点着的烟,漫不经心地转着。
目光落在脚边那个狼狈的身影上。
许澈。
A大艺术学院的学生,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草。
现在,可怜巴巴地跪在那儿,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言言……”许澈的眼睛己经哭得通红,“我知道错了,不要分手好不好?”
贺锦言内心轻嗤一声。
又来了。
又是这套八点档苦情戏码。
他的前任们绝对都熟读一本书——《分手后如何挽回渣男》。
哦,当然,他不是渣男。
但这流程为什么每次都一样:一哭,二闹,三扑倒。
“你错在哪儿呢?”
贺锦言问他。
“……我,我以后一定会克制住自己,不会每天都缠着你了,如果晚**再被我*晕过去,我发誓,我不会趁机拍视频了,真的!”
贺锦言:“?”
他转着烟的手顿住了。
“你还拍视频了?!”
许澈被他吓到,止住了哭泣,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视频删掉。”
贺锦言的声音冷冰冰的。
他咬住唇间的烟蒂,微微歪了下头,身边立刻有人识趣地凑上来,按下打火机。
“咔哒——!”
一簇跳跃的火光,映在他那双眼眸里。
漂亮,没什么温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垂眸,对着许澈那张泪痕交错的脸,慢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他抽的烟是薄荷味的,不难闻,但呛人。
“咳咳……”许澈被呛得松了手。
贺锦言的衣角总算解放了,他顺势往后挪了挪。
交往前,明明是个浑身散发着艺术气质、清心寡欲的男神。
身上那股淡淡的疏离感多吸引人啊。
怎么追到手之后,就黏人成这样?
贺锦言的目光扫过许澈,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一周前,他们还没分手。
那天晚上被许澈攥出的指痕,现在只剩下淡淡的红印。
贺锦言弹了弹烟灰,终于开了金口:“你其实挺好的,但你的性格,我真接受不了。”
他顿了顿,又插上一刀。
“而且……你技术很烂。”
沉默。
意料之中的沉默。
低头不语的许澈,忽然抬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那眼神……起初是受伤,然后是不甘。
最后,爱恨交织下,全都搅成了一种黏稠又扭曲的东西。
像条湿冷的毒蛇,一点点缠上他的脚踝。
贺锦言眯起眼,叼着烟,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摁。
他手劲儿不大,若是不愿意,轻易就能挣脱,但从来没人尝试反抗他。
许澈也不例外。
他几乎是讨好一样,乖乖低头,主动贴着贺锦言的手。
只是,贺锦言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
而是放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独自一人,打扮极正经,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与周围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灯光勾勒出他冷硬锋利的侧脸。
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更增添了几分斯文**的气质。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眼看了过来。
西目相对。
对方的表情有所波动,先是扶了下眼镜,然后皱眉,眼神里流露着厌恶。
贺锦言:“?”
世界的恶意总是突如其来。
贺锦言眉头一挑。
有意思。
一朵无人敢沾染的高岭之花。
他最喜欢的,就是亲手把这种花,从圣洁的枝头拽下来,揉进泥里。
烟灰抖落在手上,贺锦言回过神来,把烟掐灭。
他不想再和许澈纠缠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黑卡,俯下身,轻轻拍着许澈的脸颊。
“密码是你的生日,”贺锦言的语气放缓,看在谈了那么久的份上,还是要哄一哄的。
“去买点喜欢的东西,乖。”
他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澈,补充道:“然后,忘了我。”
他对着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
许澈不敢看他,握紧了手中的黑卡,掌心几乎要被割破。
首到最后,被经理请出会所前,许澈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一场闹剧落幕,会所里喧嚣的音乐和人群声再次涌来。
发小季遥目睹了全程,他立马凑过来,一条胳膊重重地搭在贺锦言肩上,口无遮拦道:“我去,真甩啦?
我还以为你浪子回头,海王终于上岸了,好歹谈了三个月诶!”
贺锦言闭上眼靠进沙发里,没理他。
上岸?
开什么玩笑。
他贺锦言这辈子,死都得死在海里。
三个月算什么?
爱情的保质期太短了。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
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和锁骨。
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一个纹身若隐若现:黑色的蛇身缠绕在十字架上。
“下一个……”他几乎是在无声地呢喃,“会不会更有趣点?”
“别想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杯酒,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是苏珏。
他的声音总是这么的温柔,恰到好处地给予安慰。
季遥立刻接话:“就是!
今天好不容易把你叫出来了,要不要换换口味?
我们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保证你喜欢。”
说着,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贺锦言转身看去。
一个少年走来,穿着服务生制服,手里端着托盘,紧张得手在发抖。
少年长着一张极其讨喜的脸,眼睛又圆又亮,像小鹿一样。
贺锦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哦?
干净、漂亮。
少年走到贺锦言面前,把托盘里的酒递过去,声音都有些结巴。
“言少……您的酒。”
贺锦言没接过酒。
反而伸出两根手指,勾起少年胸前的领结。
“新来的?”
他嗓音压低了些。
少年的脸一下子红透,紧张地点点头,视线完全不敢落在他的脸上。
他们离得很近。
少年能闻到贺锦言手指间淡淡的香烟味,还有他身上那股雪松气息。
清冽又勾人。
少年的脸又红了几分,像是己经醉了。
“叫什么?”
贺锦言的手指顺着领结往上,划过少年滚动的喉结。
少年浑身一颤,手差点没端稳托盘,酒杯里的液体晃了晃。
可少年只是摇头,没有报出姓名。
贺锦言没再逼问,饶有兴致地盯着少年泛红的耳廓。
他收回那只作乱的手,端起托盘上的那杯酒。
然后,他将杯沿凑到少年唇边,桃花眼弯起。
“我不想自己喝——你来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