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的丧尸刚探出半个身子,齐临抓起镜子碎片对准它的眼眶猛刺。
玻璃扎进腐烂组织,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那东西抽搐着往后缩,他立刻抬脚踹向它的下巴,借力将它推回管道深处。
铁皮栅栏哐当落下,盖住了洞口。
“走!”
齐临转身拉起母女俩,一手一个拽到门口。
女人腿软,几乎靠他拖着前行。
女孩没哭也没叫,只是死死抓住母亲的衣服。
他们从侧门退出诊室,进入连接急诊科和住院楼的封闭走廊。
地面湿滑,墙边有拖行过的血痕,颜色己经发黑。
头顶应急灯闪个不停,红光像定时开关一样割裂视线。
前方二十米处,消防通道的绿色指示牌微弱闪烁。
“贴墙走,别低头看地。”
齐临低声说,把两人护在内侧。
他的右手虎口在刚才踹门时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但他没停。
身后传来撞击声。
回头一看,诊室的门正被几具丧尸合力撞开。
其中一具穿着病号服,半边脸没了皮肉,还挂着护士站的工牌。
它们动作迟缓,但数量越来越多。
齐临加快脚步,带着母女冲向消防通道铁门。
门是手动推杆式,但只开了半尺宽的缝隙,卡在那里不动了。
他伸手一推,纹丝不动。
“机械故障。”
他快速判断,“锈死了。”
门外就是楼梯,通往地下二层**。
但现在这道门成了唯一的生路。
三具丧尸己经追到五米内。
最前面的那个扑倒在地,手臂穿过门缝伸进来,灰白的手掌拍打着金属门板,指甲刮擦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第二只手也挤了进来,接着是第三只。
齐临迅速翻出手里的病历本——是他从护士站带出来的最后一份记录。
他撕下最后几页,揉成一团塞进门轴转动的地方。
纸张卡进齿轮缝隙,发出吱嘎的摩擦声。
门暂时不动了。
但他知道撑不了多久。
“你们先出去!”
他对女人吼了一声,抬腿猛踹最前面那颗脑袋。
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具丧尸倒下,堵住了后面两个的推进路线。
他趁机把母女推出门外,自己最后一个侧身挤过窄缝,反手用力将铁门彻底合上。
门轴里的纸团开始冒烟,齿轮发出烧焦的气味。
走廊恢复短暂安静。
齐临喘了口气,低头检查女孩状况。
孩子嘴唇发青,右手指甲呈暗紫色,像是缺氧表现。
她左肩衣服破了一角,有一道浅抓痕,没出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问。
孩子摇头,眼神空洞。
母亲抱着她,呼吸急促:“我们……我们能活吗?”
“能。”
齐临回答得很干脆,“只要听我的。”
他抬头看前方通道。
墙壁上有水渍蔓延的痕迹,地上散落着掉落的电线。
尽头是一扇厚重防火门,标着“*1 层”。
“去地下**。”
他说,“那里结构结实,适合躲藏。”
三人继续往前走。
女人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都被齐临及时扶住。
就在接近防火门前,孩子的外套口袋突然撕裂,一张照片飘落在地。
齐临弯腰捡起。
红色应急灯光下,照片边缘焦黑,像是从火场里抢出来的。
画面是一家三口站在医院门口合影。
男人穿白大褂,戴眼镜,笑容温和。
齐临认出来了。
那是半小时前在护士站外被咬的值班医生。
后来他变异,扑向另一个护士,被齐临用听诊器砸中头部。
现在这张脸出现在全家福里,而他的妻子就在眼前,还不知道丈夫己经死了。
齐临没有说话,默默把照片收进白大褂内袋。
“快到了。”
他对女人说,“再坚持一下。”
防火门后是通往地下**的斜坡。
坡道狭窄,两侧是水泥墙,顶部管道纵横。
空气中有股机油混合霉味。
他们刚踏上坡道,身后消防通道的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齿轮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门缓缓开启。
几秒钟后,一只沾满油污的手搭上了门槛。
齐临回头看了眼,脚步没停。
“抓紧孩子。”
他对女人说,“别回头看。”
女人点头,抱紧女儿,跟着他一步步往下走。
坡道很长,光线越来越暗。
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绿光,可能是出口指示牌。
齐临右手虎口还在流血,他用牙齿咬住袖子撕下一角,草草包扎。
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手术后的处理。
走到一半时,女孩忽然停下。
她抬头看向天花板某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出声。
母亲察觉异常:“怎么了?”
孩子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指向斜上方一根横管。
齐临顺着方向看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注意到,横管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小滩积水。
水很干净,不像漏油或污水。
而且形状不对——它是圆形的,像被人刻意倒出来的。
他蹲下查看。
水面倒映着应急灯的红光,波动轻微。
不是自然渗漏。
有人来过,或者……还没走。
他站起身,把手伸进白大褂内袋,摸到了那张全家福的边角。
然后继续向前走。
女人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脚步越来越慢。
齐临走在最前,左手扶着墙,右手握紧手术刀。
刀刃上有干涸的血迹,不知是谁的。
坡道尽头出现一道卷帘门,半开着。
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出是否有车。
他停下脚步,回头确认母女状态。
女人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孩子靠在她怀里,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进去就安全了。”
他说。
正要迈步,身后坡道上方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鞋底踩在积水上的声音。
齐临猛地回头。
那滩水还在原地。
但水面的倒影变了。
原本只能映出红光和管道轮廓,现在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站在他们刚刚走过的位置。
齐临屏住呼吸。
那人影没有动。
也没有靠近。
就那么静静地立在倒影里,头微微低着,像是在看什么。
他慢慢后退一步,把母女挡在身后。
然后抬起右手,轻轻按下了卷帘门旁的按钮。
电机启动的声音响起。
卷帘门开始缓缓下降。
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裂隙医圣:我在末世开挂逆袭》,男女主角齐临赵强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名声大噪的叶枫叶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灰疫爆发当晚十一点西十七分,市中心综合医院急诊科的灯光忽明忽暗。齐临坐在护士站写病历。他二十九岁,是外科医生,瘦高个子,戴金丝眼镜,白大褂袖口有干涸血迹。刚做完一台阑尾手术,他习惯性用手术刀转笔,动作稳定,眼神清醒。三小时前,有三个发热病人被送进观察室。他们体温超过西十度,瞳孔扩大,但不咳嗽。齐临觉得不对,正准备上报时,警报响了。对讲机传来断续声音:“三号床……咬人了!”齐临起身冲向诊室。走廊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