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疼,要裂开一样的疼。喜欢活血草的杨薇的《失忆后,霸总成了我小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头疼,要裂开一样的疼。这是苏念醒过来唯一的感受。她睁开眼,视线花了很长时间才聚焦。天花板很高,吊着一盏她叫不出名字的水晶灯,折射着房间里昏暗的光,每一道光都刺得她眼睛发酸。身下的床垫软得过分,陷下去的身体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给兜住了,动一下都费劲。空气里飘着一股冷冽的,说不清是松木还是别的什么植物的味道,干净,但也冷得让人心慌。这是哪?我是谁?脑子里空空荡荡,除了疼,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撑着手臂想坐起...
这是苏念醒过来唯一的感受。
她睁开眼,视线花了很长时间才聚焦。
天花板很高,吊着一盏她叫不出名字的水晶灯,折射着房间里昏暗的光,每一道光都刺得她眼睛发酸。
身下的床垫软得过分,陷下去的身体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给兜住了,动一下都费劲。
空气里飘着一股冷冽的,说不清是松木还是别的什么植物的味道,干净,但也冷得让人心慌。
这是哪?
我是谁?
脑子里空空荡荡,除了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手掌接触到一片冰凉**的布料,是真丝。
这个认知莫名其妙地就冒了出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同款料子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衣服,还有这具……陌生的身体。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一点声音。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但那股子压迫感,却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踩在了她的心跳上。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物品。
苏念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遇到危险时,身体快于大脑做出的反应。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但他毫不在意。
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冷,力气却很大,捏得她骨头发疼。
“醒了?”
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又冷又沉,没什么情绪。
苏念被迫抬起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这是一张英俊到让人喘不过气的脸,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黑得看不到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好奇,没有怜悯,更没有温度。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松开手,首起身,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宣布了她的命运。
“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养的金丝雀。”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欣赏她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表情。
“你的名字,叫阿雀。”
“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听话。”
“你的命,你的身体,都属于我。
懂了么?”
每一个字,都让苏念的耳膜嗡嗡作响。
金丝雀?
阿雀?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的本能却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极度危险。
反抗,可能会死。
她看着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男人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她满不满意。
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正对着大床的墙壁上,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帘无声地滑开。
外面不是白天,而是一个被灯火点亮的巨大庭院。
有泳池,有花园,远处还有影影绰绰的树林。
整个庄园被高高的围墙圈着,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这是你的笼子,”男人头也不回地说,“别想着跑。
从这里跑出去的,只有死人。”
说完,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门再次被无声地关上,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苏念,不,现在是阿雀了。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首到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灰白。
头疼的感觉稍微退去了一些,但那种空洞和茫然却更深了。
她慢慢地下了床。
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身体的平衡感好得出奇,肌肉在落地的一瞬间自然绷紧,仿佛随时可以发力。
她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户是从外面锁死的,玻璃厚得能防弹。
她又走到门口,门把手可以转动,但门推不开,显然也是从外面锁住了。
她在这个巨大的房间里走了一圈。
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名牌衣服,吊牌都还没剪,尺码全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梳妆台上摆着**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连色号都透着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她那个男人的话。
她是一只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身体在发出警告,它需要能量。
她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点。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翘,本来应该是妩媚的,但此刻里面只有一片死寂和警惕,像一只迷路的小兽。
这张脸,是她的吗?
她抬起手,**一摸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双手很漂亮,手指纤长,骨节分明。
但指腹和虎口的位置,却有一层薄薄的茧。
不是干粗活磨出来的,更像是……常年握着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
是什么东西?
她想不起来。
就在她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几乎是瞬间,她就转身,背靠着墙壁,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戒备状态。
肌肉紧绷,呼吸放缓,耳朵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动静。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女人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阿雀,只是恭敬地说:“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阿雀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女仆似乎被她看得有些发毛,额头上冒出细汗,声音都有些发抖,“先生吩咐,您必须把这些都吃完。”
说完,她把餐车上的食物一样一样摆在房间的小圆桌上,有牛*,有煎蛋,有烤吐司,还有一小份水果沙拉。
然后,她就推着空餐车,逃似的退了出去,再次把门从外面锁上。
阿雀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到桌边。
她拿起银质的刀叉,熟练得像是用了千百遍。
她没有立刻吃,而是用叉子尖在每一份食物里都拨弄了一下。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做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检查有没有毒吗?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身体的本能不会骗人。
确认没有异常后,她才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东西。
她吃得很快,但动作却很优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食物进入胃里,空荡荡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吃完早餐,她又回到了窗边,看着外面那个巨大的笼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但她知道,她不能待在这里。
她要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中午,那个女仆又来送了一次午餐。
整个过程和早上一样,沉默,恭敬,然后迅速离开。
这个房间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下午的时候,阿雀躺在床上,试图睡觉。
她太累了,精神上的疲惫远远超过了身体。
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血。
有枪声,有爆炸声,还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她在一片火海里奔跑,身体很痛,但她不能停。
她好像在追什么人,又好像在被什么人追。
“少主!
快走!”
一个模糊的人影挡在她面前,然后被**打穿了身体。
“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轰——!”
一声巨响,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梦里的枪声和血腥味还萦绕在鼻尖。
“少主……”她无意识地念出了这个词。
谁是少主?
是我吗?
她抱着头,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无数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快得抓不住。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那个男人,秦墨琛,再次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深灰色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慵懒,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
他走到床边,看着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阿雀,嘴角挑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做噩梦了?”
他把酒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俯身,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了他和床铺之间。
“看来,我的小金丝雀,不如表面上那么乖。”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和他身上一样的冷香。
阿雀的身体瞬间僵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床头。
她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秦墨琛笑了。
“干什么?”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上。
“当然是……教教你,身为一只金丝雀,该有的自觉。”
他的指尖冰凉,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阿雀的瞳孔猛地一缩。
几乎是在他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同一秒,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她的右手快如闪电,手肘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向秦墨琛的肋下。
这是一个标准的格斗动作,快、准、狠,目标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这一下,别说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就算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也绝对躲不开。
然而,就在她的手肘即将击中目标的前一刻。
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秦墨琛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慵懒的笑,但眼神却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冰冷的湖面,那么现在,湖面下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挑起兴趣的**。
“有意思。”
“我的阿雀,原来不是一只金丝雀。”
“是一只……藏了利爪的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