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赖不结工资,我要他进牢房后悔

第1章

老赖不结工资,我要他进牢房后悔 眼中皆为你 2026-02-26 17:51:02 现代言情
我是张大河。

王富贵第三次挂断我电话时,我知道这个年彻底没法过了。

工友们红着眼圈收拾行李,有人甚至偷偷卖血换路费。

而我默默退掉了回家的车票,把老婆寄来的腊肠锁进柜子最底层。

王富贵在市中心买了大平层,却说***没结账。

他永远不会想到,我手机里存着他每个**的地址。

这个年,我要让他明白——农民工的工资袋里,装的不是钞票,而是一个家庭的命。

1 哑火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冰冷的机械女声**次响起,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张大河的耳膜。

他站在工地活动板房二楼的走廊上,十二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从窗户缝隙、从墙壁接缝里钻进来,剐蹭着他满是尘灰的脸。

他握着那个屏幕已经裂成蛛网般的廉价智能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寒气,直窜进肺管子,呛得他一阵猛咳。

喉咙里是挥之不去的尘土味,还有一股铁锈般的绝望。

楼下院子裏,工友们正在乱哄哄地收拾行李。

破旧的蛇皮袋,用绳子捆得歪歪扭扭的铺盖卷,还有那些用了不知道多少年、漆都掉光了的塑料水桶。

没人说话,只有行李拖拽的摩擦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或是孩子带着哭腔的问话:“爸,咱啥时候回家啊?”

回家。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张大河心尖一哆嗦。

他再一次按下重拨键,屏幕闪烁,跳出一个存得趾高气扬的名字——“王老板”。

听筒里只传来一声冗长的“嘟——”,然后,是第五次响起的忙音。

不是无人接听,是直接被挂断了。

张大河缓缓放下手机,目光投向远处。

工地已经停工半个月,巨大的塔吊像僵死的钢铁巨兽,耸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

几栋盖了一半的楼体**着水泥灰色,窗户洞黑黢黢的,像被挖掉眼珠的脸。

年前完工交房?

现在看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王富贵,这个当初拍着**保证“年底结清,让大家风风光光回家过年”的包工头,已经快一个月没在工地上露面了。

最开始电话还能打通,总是说“快了快了,甲方马上就打款”,后来变成“再等等,我在催”,再到最近这几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