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边

咫尺天边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如火如荼
主角:傅铭夜,初曼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22 10:35:0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如火如荼”的优质好文,《咫尺天边》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傅铭夜初曼,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跟傅铭夜结婚,恩爱五年。直到他将我父亲送进监狱,害死了我母亲,毁了江家一切。我才知道,五年夫妻,我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谋划了多年。也算计了我多年。那晚墓地前,他从身后抱住我,声线如恶鬼:「晚晚,别哭……孩子要是被哭没了,你爸在监狱里可就不好过了。」我没哭。我带着腹中胎儿,躺在满地血泊里,落下了最后一口气。可我那机关算尽的傅铭夜,忽然疯魔了。1我母亲葬礼这天,傅铭夜在海市大办画展。曾经拜我...

我跟傅铭夜结婚,恩爱五年。
直到他将我父亲送进监狱,害死了我母亲,毁了**一切。
我才知道,五年夫妻,我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他谋划了多年。
也算计了我多年。
那晚墓地前,他从身后抱住我,声线如恶鬼:「晚晚,别哭……孩子要是被哭没了,**在监狱里可就不好过了。」
我没哭。
我带着腹中胎儿,躺在满地血泊里,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可我那机关算尽的傅铭夜,忽然疯魔了。
1
我母亲葬礼这天,傅铭夜在海市大办画展。
曾经拜我父亲为师,行事谦卑有礼的男人。
如今高调至极,带着他的真爱,几乎邀请了半个江城的人去看展。
这些人里,包括了我父亲所有的同门、徒弟,我母亲全部的朋友、亲戚。
网上直播里,傅铭夜在媒体面前,谈及对我父亲入狱、母亲病故的看法。
他笑得讽刺:「这大概就叫,活该?」
我在我母亲的灵堂里,从清早跪到深夜。
过来吊唁的人,一个都没有。
灵位前的蜡烛快燃尽了。
我伸手撑住地面,起身,想要重新点一根。
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下去。
吴阿姨反应快,急步上前扶住了我。
她是我家十多年的保姆,我家出事,她也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
她早就是满脸的泪,扶住我时,终于没忍住哽咽出声:
「江小姐,你要不就跟傅先生服个软吧。
「我知道你恨,可……来日方长,保住身体要紧啊!」
我跪了一天,滴水未进。
本来早已麻木,现在起身,却突然开始感觉到疼。
从突兀不适的眩晕感,到喉间铁锈般的苦涩味,再是胃里的翻搅。
到最后,所有的痛感,都聚集到了小腹处。
我有些控制不住,痛苦地蹲身蜷缩。
嘴里的声音,却尽全力清晰:「阿姨,我这辈子就是死,也不可能再向他低头。」
玄关处,开门声响起。
男人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嘲讽轻蔑的嗤笑声:「你倒是还挺有骨气。」
2
我跟傅铭夜婚后恩爱五年。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哪怕我早已认清现实,仍是感到一瞬的恍惚。
他从门外走进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漠然地俯视着我。
皮鞋尖停驻在我的眼前,他蹲身下来。
男人眸底都是笑,细细打量我浑身的狼狈和痛苦。
他将两份文件,轻飘飘丢到我面前。
再缓声开口:「这么有骨气的晚晚,应该也不会愿意,赖在**的房子里吧?」
仍是带着笑的声线,却再没了半点往日的温度。
两份文件,一份是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和离婚证。
另一份,是我家这套老宅的房产证。
但上面的户主名字,已经改成了傅铭夜
我猛地抬眸,近乎目眦欲裂:「我没签字离婚,我家的房子,更不可能给你!」
我不是不愿离婚。
而是离婚协议书上,写的是我净身出户。
傅铭夜似乎是觉得有趣,轻轻笑出了声:「晚晚,你签过的,你忘了吗?」
我愣怔了好一会,才想起几个月前。
傅铭夜还是我爸手下乖巧的徒弟,拿着几份文件,要我爸签字确认。
我爸人在外地,就让我签了。
他****傅铭夜这个得意门生,知道我看不懂文件,让我不必细看,说直接签了我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样的。
所以,离婚协议书,就是那时候被夹带其中的。
傅铭夜看着我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看来是想到了。」
「至于这房子……你**如今欠了多少钱,房产早被**公开拍卖,我愿意买下就不错了。」
这栋价值近两亿的宅子,如今因为我家的巨额负债,拍卖价不到五千万。
傅铭夜慢条斯理继续开口:「哦忘了告诉你,**其他的房产资产,如今也都已在我的名下。」
我猛地抬起一只手,恨到牙关打颤:「白眼狼!**!」
傅铭夜轻易攥住了我扬起的手。
又似是嫌恶如今这样的肢体接触,很快皱眉甩开了我的手。
他脸上没了多少耐心,起身,柔声吩咐站在门口的女人:「初曼,进来。」
俄而他再次看向我,低眸时,脸上染了不耐烦:「晚晚,你该走了。」
3
我通红着眼眶侧头,才看到黎初曼站在了玄关处。
这些年在我面前,总是胆小怯懦的女人。
如今挺直了脊背,眼里是藏不住的对我的轻蔑。
她手边放着一只米白色行李箱,很快被跟进来的司机,直接提着拿去了楼上。
那只行李箱,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一年多前,傅铭夜说送给他一个表姐的生日礼物。
当时我嫌他一个直男不会选东西,在商场里亲自帮他挑选的。
表姐是假的。
正如我跟傅铭夜这么多年里。
他在我面前,无数次对黎初曼的漠然无视,也都是假的。
我吃力站起身,不愿再显得这样狼狈。
初曼踱步进来,走到傅铭夜身旁,声音温柔刺耳。
「铭夜,这里如今是你的新房子,设灵堂放骨灰不合适吧?」
我预感到什么。
心里突兀地咯噔一下,急步走向灵位前。
我急声:「骨灰盒我会带走。」
这是我的家。
但事到如今,**负债卖房也是事实。
傅铭夜买下了它,除了走,我别无他法。
我伸手,要抱过骨灰盒。
初曼却跟我同时伸手,她先按住了那只骨灰盒。
她看向我,神色间带着假惺惺的怜悯:
「江晚,**的房子都卖光了。你带走师母,也没地方安放她。」
我不是傻子,清楚她不可能安好心。
我着急去抢那只骨灰盒。
初曼突然手上一松,「哎呀」惊呼了一声。
骨灰盒落地,大半骨灰洒落了出来。
我发疯一般朝黎初曼扑过去,满心只想要掐死她。
傅铭夜伸手一拉,就将她护到了身后。
我狠狠甩过去的手,抓到了傅铭夜的下颌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血印。
傅铭夜彻底冷了脸:「自己非要抢能怨谁,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嚣张跋扈令人厌恶。」
以前的时候,他说我是活泼张扬,像天上的星星,令人着迷沦陷。
我牙关颤动,视线通红里,看向眼前紧紧相依的两个人。
声音从我唇齿间挤出来,我好想哭,出声时却笑了。
我一字字开口:「渣男,贱女。」
傅铭夜厌恶地侧开视线,吩咐下楼的司机:「陈叔,送客。」
4
我无处可去。
抱着骨灰盒和遗照,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到深夜,才索性去了海市警局门外。
我手头的钱所剩无几,住不起大酒店。
没有安保的小旅馆和廉价出租房,我这辈子没住过,有些害怕。
思来想去,警局外面倒是最安全,通宵有人值班。
那边门外绿化带旁有座椅,现在是夏天,除了蚊虫多了些,倒也不冷。
我妈昨天走后,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在长椅上坐下后,靠着低矮的椅背,我很快就扛不住困倦,抱紧骨灰盒打盹。
睡得有些迷糊了时,有人好像拍了拍我的肩膀,在叫我的名字。
我费力睁开眼睛,看到一身深蓝色西服的发小顾川站在了我面前。
见我醒来,他神色诧异:「怎么跑这睡着了?」
我很是尴尬地起身,脸上都发烫了。
抱着骨灰盒的手,指节蜷曲。
「就坐一会……不小心睡着的。」
顾川见我这模样,就明白了个大概,有些愤怒道:「傅铭夜让你出来的?」
我再难以启齿,也还是都跟他说了实话。
说完怕看到他怜悯的眼神,我又着急岔开话题:「你来警局有事吗?」
顾川似是想替我抱不平,但看我神色难堪明显不想多说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
他拍了拍手上的一份文件:「来警局推销点产品。」
他来海市打拼几年了,做的销售。
卖的产品多,昼夜****。
他说着,直接隔着衣袖牵过我手腕,就往街边走:
「不推了,先带你去我那凑合一晚。
「赶明儿我帮你物色物色,找地方租个房子。」
他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跑车径直朝我们开过来。
这一块该是减速地带,那车的车速却只增不减,眼看就要撞到顾川身上。
顾川迅速将我往旁边一拉,堪堪避开后,几乎破口大骂:「***开的哪门子车?」
我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看清,那是傅铭夜的车。
5
傅铭夜最近是警局的常客。
我爸入狱后,他还不满意,总想让**将我跟我妈也抓进去。
如今我妈不在了。
他来警局的目的,只能是想让我坐牢。
车子逼近我眼前后,傅铭夜直接停车下车。
男人面无表情,视我跟顾川为空气。
径直走过我们身边,往警局里去了。
顾川气道:「***!」
我说不出话来。
顾川带我去了住处,他是合租的房子。
海市寸土寸金。
他就租一个小卧室,加公用的客厅,月租也得两千。
他月薪大概一万,每月还得寄回老家五千。
日常开支和积蓄,都在剩下的几千里了。
门打开,我刚跟着他进去。
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歪坐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
大腹便便,就穿着一条裤衩。
顾川有些尴尬,领着我就往卧室里走。
那男人却很快站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轻佻到引人不适。
「哟,带女朋友回来了?」
顾川有些冷淡地应声:「一个朋友,借住一晚。」
那男人直接跟过来,还想要问:「什么朋友啊,表妹还是学妹啊……」
顾川反手,关上了卧室门。
他在单人床上换了新的被子。
让我睡下,自己睡了外面的客厅沙发。
我睡不着。
关了灯,躺到床上,盯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
脑子里不知怎么,又想起傅铭夜当着媒体说的那句话:「这大概就叫,活该?」
6
我是大学时认识的傅铭夜
他性格温柔上进,待人极有耐心。
我对他一见钟情,后来顺理成章和他走到了一起。
他是美术系的高材生,学习刻苦又极有天分。
我们在一起后,有一次傅铭夜似乎是偶然和我说起。
说他的偶像是画界泰斗江临大师,他毕生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成为江大师的门生。
刚好那时候,我爸看到了傅铭夜的一幅画作,当着我的面,夸赞他很有天分。
我满心欢喜,感觉真是天大的缘分,大概我跟傅铭夜真是天生一对。
我立马带他去见了我爸,也对家人摊牌了我们的关系。
于是我爸生平第一次,破例免试收了傅铭夜这个徒弟。
傅铭夜很聪明,他的画跟我爸的越来越像,却唯独少了些自己的影子。
我爸也不止一次,提醒他这个得意门生:
「不仅要学,还要在画里,融入自己的特色和风格。
「你是你自己,不是我的影子和复制品。」
每每这时候,傅铭夜总是会谦卑低头,乖乖挨训,说以后一定好好改。
可改来改去,直到我们结婚五年,他的画仍是像极了我爸的。
我以为,他只是跟我爸学得太认真,太欣赏太喜欢我爸的作画风格。
直到他彻底撕破脸,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
那天,我爸在备受关注的一场画展上,拍卖了自己最新的一幅画作,以破千万的高价成交。
铺天盖地的褒奖和赞扬过后,却被买家指控,鉴定后那画作并非出自我爸之手。
再次专业鉴定的结果,证明那画确实不是我爸所作,而是傅铭夜的作品。
我爸真正的画作被调包,换成了傅铭夜所画的,一模一样的另一幅画。
**和谩骂嘲讽,迅速汹涌而来。
都说赫赫有名的江大师,是无法接受自己江郎才尽的事实。
为了继续享受追捧,不惜使下作手段,盗用了自己多年徒弟的画作。
我爸因高额售卖赝品,涉案金额巨大,锒铛入狱。
傅铭夜一夜之间,声名暴涨。
一半的人在赞叹他青出于蓝的才华,另一半的人,在同情气愤他被恩师算计的遭遇。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