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世界中,修仙与凡俗如同两条交织却又各自独立的河流,共同勾勒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长篇玄幻奇幻《我的偶像可是太上老君啊!》,男女主角乔清越沈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雪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这片广袤无垠的世界中,修仙与凡俗如同两条交织却又各自独立的河流,共同勾勒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修仙界,仿若缥缈云端的神秘国度,门派林立如繁星闪烁。逍遥宗是其中颇具威名的一派,以传承悠久、功法独特闻名。凡俗则由众多国家割据,彼此间时有纷争。而乔清越,本是逍遥宗中备受瞩目的修仙骄子,那火灵根在身,宛如掌控着跳动的炎之精魂,一举一动皆能引动天地间磅礴的火之力。她身姿轻盈,似那飘忽的流萤,穿梭于宗门的灵...
修仙界,仿若缥缈云端的神秘国度,门派林立如繁星闪烁。
逍遥宗是其中颇具威名的一派,以传承悠久、功法独特闻名。
凡俗则由众多**割据,彼此间时有纷争。
而乔清越,本是逍遥宗中备受瞩目的修仙骄子,那火灵根在身,宛如掌控着跳动的炎之精魂,一举一动皆能引动天地间磅礴的火之力。
她身姿轻盈,似那飘忽的流萤,穿梭于宗门的灵峰翠谷间,眼中满是对修仙问道的执着与向往。
然而,青春的热血与不羁,终是让她犯下大错。
她不顾师傅那语重心长的劝诫,亦不理会师兄弟们焦急的阻拦,毅然决然地独自下山历练。
在那繁华的凡俗世间,她宛如误入尘世的仙子,纯净而懵懂。
可惜她遇见了凡间皇子沈瑾,沈瑾生得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眼眸深邃如渊,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的优雅与贵气。
他的甜言蜜语,如同丝丝春雨,悄然渗入乔清越那涉世未深的心田。
乔清越被他的深情所惑,竟天真地跟随他踏入那如金丝牢笼般的皇宫。
为了助沈瑾登上高位,乔清越不惜动用自己的修仙之术,在宫廷的权谋旋涡中披荆斩棘。
她的火灵之力,曾照亮过这深宫的暗夜,也为沈瑾扫除了诸多障碍。
可人心叵测,丞相嫡女嫉妒她在沈瑾心中的地位,设计陷害。
一场阴谋之下,乔清越失去了赖以修仙的火灵根。
刹那间,仿佛天崩地裂,她只觉体内灵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流逝,一身修为在须臾间化为乌有。
失去修为的乔清越,身体仿若失去了生机的枯木,开始迅速苍老**。
曾经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如今爬满了皱纹。
曾经那灵动有神的双眸,也变得浑浊无光。
她拖着这副衰败的身躯,颤颤巍巍地望向逍遥宗所在的方向,泪水潸然。
心中的悔恨如汹涌的潮水,几乎将她淹没。
“自己己经离开逍遥宗七年了,山中无岁月,与修仙之人不过才几天而己,师傅,大师兄,还有师弟们,我想你们了,……估计你们现在也认不出我这副模样了,呵呵”清越苦笑着。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我乔清越,再也不会轻信路上那些花言巧语的男人,定要寻回自我,哪怕前路荆棘满布,也要重新踏上那修仙问道之路。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听大师傅他老人家的话,跟大师兄结为道侣了,我好想大师兄啊,早知道就该带着大师兄一起历练了。”
望着逍遥宗的方向,……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是逍遥宗,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沈瑾骗进皇宫,只希望大师兄能带着自己回逍遥宗,把自己埋在清月峰陪着他,自己年少不懂事辜负了他的情意。
清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而下山寻找她的大师兄似有所感,之前清越被挖灵根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寻常的痛苦,这次则是锥心的痛,似乎跟清越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模糊,清越给他种在心尖的情树快要枯萎了。
他不由得慌张了起来,情急之下竟在凡间用起了追踪术法,凡间的浊气会污染修仙之人,因此修仙之人使用术**被浊气缠身无法精进修为。
大师兄心急如焚,催动周身灵力,符文自脚下浮现,光芒大盛间,术法牵引着他稳稳踏上飞剑。
只见那飞剑如流星赶月般,破风疾驰,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
不知飞掠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座宫殿。
那宫殿隐匿在一片荒芜之中,残垣断壁在风中默默伫立。
周围荒草丛生,一人多高的野草肆意蔓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大师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与怀疑。
他深知,自家清儿,向来爱干净,对整洁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那如谪仙般纯净的她,又怎会在这破败不堪、荒草丛生的地方落脚?
这里的每一寸荒芜,都与清儿的喜好背道而驰。
可乔清越的气息又的确在此处消失,难道她遭遇了不测?
想到这,大师兄的心猛地一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那座透着诡异气息的宫殿,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坚定,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焦急。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人高的野草间艰难穿行,野草割过他的衣衫,发出沙沙的声响。
好不容易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草茎,眼前赫然出现一位身着绿衫的老妇人。
她背靠着斑驳的门扉,头发如雪般花白,逆着光,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模糊的光晕,使得大师兄一时看不清她的容貌。
只是那身衣衫的款式,竟与他心心念念的清儿极为相似,让大师兄心中没来由地一颤。
老妇人静静倚靠在门口,似乎正惬意地晒着太阳,对大师兄的出现浑然未觉。
大师兄见状,赶忙上前,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期待:“请问……您是否见过一位喜穿青衫的女子?
她身姿轻盈,气质脱俗,若是路过,您定不会轻易忘却。”
那妇人听闻大师兄的询问,本欲抬起的头,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痛,又倏地低下,动作慌乱而急促。
紧接着,她忙不迭地抬起袖子,试图将自己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仿佛极力想隐藏什么。
这一系列慌乱的举动,在大师兄眼中却如同惊雷乍响。
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妇人身上,那熟悉的身形、不自觉流露出的细微动作,无一不让他从这妇人身上,看见了乔清越的影子。
大师兄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近窒息。
他颤抖着嘴唇,声音也抑制不住地发颤,那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生怕稍大一点声,便会如惊飞鸟儿般吓到眼前的妇人:“是清儿吗,是我的清儿吗?”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妇人,眸中满是期待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情,期待着那一声肯定的回答,又恐惧面对残酷的现实。
妇人那只遮住脸的手,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原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的沉默都似重锤,狠狠敲击着大师兄的心。
良久,就在大师兄的心快要被这漫长的寂静碾碎时,妇人终于哽咽着应了一声:“是我,师兄,我是清儿,我想回家……”话未说完,她的哭声便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那哭声中饱**无尽的委屈与辛酸,听得大师兄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妇人缓缓放下袖子,如一只归巢的倦鸟般扑进大师兄的怀里。
就在这一瞬间,大师兄敏锐地察觉到那熟悉的“小动作”——妇人的手悄然摸上了他的胸肌,熟练得仿佛这是她最常做的事。
原本尚存三分不确定眼前妇人是否真是清儿,而此刻,大师兄却己万分笃定,眼前之人,毫无疑问就是他那古灵精怪的小师妹。
大师兄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道:“也就只有你,敢这般大胆放肆。”
这袭胸的位置和力度,确实独一无二,除了自家小师妹,这世上再无旁人敢对他如此。
他感受着怀中师妹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护她周全,带她远离这尘世的纷扰,重回逍遥宗那安宁祥和的天地。
乔清越那声带着凄厉的“哇……”,仿佛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重逢那短暂的喜悦氛围。
一口鲜血自她口中猛地喷出,殷红的血迹在阳光下肆意飞溅,洒落在大师兄的衣衫上,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紧接着,她的身体如折翼的蝴蝶般绵软无力,首首地倒在了大师兄温暖的怀里。
大师兄只觉心头一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刚刚重逢的欣喜若狂,瞬间被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与悲痛所替代。
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乔清越,似乎这样就能留住她逐渐消逝的生命。
“送我回家师兄,埋清月峰,我以后都陪着你。”
乔清越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气息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她缓缓合上双眼,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不舍。
“清儿!
清儿!
你醒醒!
……睁开眼睛看看大师兄啊……”大师兄嘶声呼喊,声音中满是悲恸,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落下,滴在乔清越苍白如纸的脸上。
他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怀中的乔清越再也没有了回应,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只留下大师兄在这荒芜的宫殿前,抱着她的遗体,发出绝望而悲怆的哭声,那哭声在空旷的天地间久久回荡,似在向命运发出最无力的控诉。
“对,……回逍遥宗找师傅,找师傅……”大师兄急忙御剑飞行,可是……他忘记了,师傅逍遥子早在五年前就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