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寅时三刻,临江城的青石板路浸在连绵秋雨里。《星痕缉凶录》中的人物林倦沈青禾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人间一孤客”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星痕缉凶录》内容概括:寅时三刻,临江城的青石板路浸在连绵秋雨里。林倦被急促的叩门声惊醒时,窗棂外还垂着化不开的夜色。"林总旗!出大事了!"门外同僚的声音裹着雨丝发颤,"盐运使赵大人在府中暴毙,眉心...眉心刻着血星纹!"最后三个字让林倦瞬间清醒。他抓过挂在床头的玄色鱼服,铜纽扣磕在檀木屏风上发出清脆声响。推开门的刹那,穿堂风卷着雨腥扑面而来,报信的年轻夜巡卫举着油纸伞,火光在琉璃灯罩里明明灭灭。"备马。"林倦系紧蹀躞带...
林倦被急促的叩门声惊醒时,窗棂外还垂着化不开的夜色。
"林总旗!
出大事了!
"门外同僚的声音裹着雨丝发颤,"盐运使赵大人在府中暴毙,眉心...眉心刻着血星纹!
"最后三个字让林倦瞬间清醒。
他抓过挂在床头的玄色鱼服,铜纽扣磕在檀木屏风上发出清脆声响。
推开门的刹那,穿堂风卷着雨腥扑面而来,报信的年轻夜巡卫举着油纸伞,火光在琉璃灯罩里明明灭灭。
"备马。
"林倦系紧蹀躞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牌上"夜巡卫总旗"的阴刻篆文。
青铜触感沁凉,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疑云——血星纹,那是三年前被星垣司列为禁忌的记号。
......盐运使府邸笼罩在诡异寂静中。
穿过月洞门时,林倦注意到墙角几株西府海棠开得妖异,猩红花瓣在雨中簌簌而落,竟与青砖上蜿蜒的血迹浑然一色。
正厅里烛火通明,赵运使的**仰面躺在黄花梨翘头案上。
林倦瞳孔微缩——死者双目圆睁,眉心赫然嵌着三寸长的血色星芒,七道棱角如刀刻般分明。
最诡异的是那伤口竟无血渍渗出,仿佛皮肉下的血液都被某种力量抽干了。
"子时三刻发现的。
"仵作捧着验尸格目低声禀报,"更夫说戌时末还看见赵大人乘轿回府。
门窗完好,值夜的家丁也没听见异响。
"林倦用鹿皮手套轻触**脖颈,触感像摸到冻硬的油脂。
当他翻动**后襟时,一缕银灰从衣褶间飘落。
借着烛光细看,竟是未燃尽的符纸残片,朱砂符文还泛着诡异幽光。
"星垣司的镇魂符。
"身后突然传来清冷女声。
林倦猛然转身,见玄色大氅拂过门槛,金线绣的二十八星宿在烛火下流转生辉——这是星垣司正六品典仪的服制。
女子兜帽滑落,露出白玉般的面容。
她指尖悬着枚青铜司南,磁勺正指向**眉心血星:"三垣西象,紫微黯淡。
林总旗可知,上次出现血星纹时,观星台陨落了七位星官?
"......验尸持续到天光微明。
当林倦掀开赵运使的中衣时,一道陈年箭疤引起他的注意。
这位置...他猛然想起半月前漕运衙门的卷宗——三艘押送税银的官船在云梦泽失踪,水手**上都有类似的旧伤。
"大人!
"门外传来惊呼。
林倦疾步冲出,见星垣司的女典仪站在庭院古井边,司南磁勺疯转如陀螺。
井栏上赫然印着半枚带血手印,指节处纹路竟与赵运使书房的私印完全吻合。
雨不知何时停了。
林倦抬头望见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启明星正悬在东方天际。
他突然感到颈后发烫,那个自小就有的月牙胎记,此刻竟像被烙铁灼烧般疼痛起来。
沈青禾的司南突然发出蜂鸣。
青铜底盘上二十八宿刻度泛起幽蓝荧光,磁勺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凌空浮起,勺柄首指林倦眉心。
这位星垣司典仪素来清冷的眸子泛起涟漪,袖中瞬间滑出三枚龟甲卦片。
"坎上离下,未济卦。
"她指尖抚过龟甲裂纹,声音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玉璧,"林总旗昨夜子时,可曾接触过星陨之物?
"林倦后退半步,腰间佩刀撞上井沿青苔。
他颈后的灼痛越发剧烈,恍惚间竟看见赵运使**周围飘着点点银辉——那些星子般的光尘正沿着特定轨迹,缓缓流向府邸东南角。
"沈典仪怕是占错了卦。
"他握紧刀柄转移话题,"倒是这井中血气冲天,星垣司不打算给个说法?
"话音未落,司南磁勺突然调转方向。
沈青禾还未来得及结印,井底突然传来铁索崩断之声。
林倦只觉脚下地砖震颤,腥臭井水裹着黑雾喷涌而出,其间隐约可见数条生着鳞片的触须。
"闭气!
"沈青禾甩出袖中符箓,朱砂遇水燃起青焰。
林倦被热浪掀翻在地,后颈胎记烫得眼前发黑。
混乱中他瞥见触须末端粘连着半具腐尸,残破的驿卒服上还能辨出漕运衙门的飞鱼纹。
"坎字诀·冰魄!
"沈青禾咬破指尖在虚空画符,井口瞬间结出冰晶。
趁着邪物挣扎的间隙,她拽起林倦跃上屋檐:"不想变魇傀就跟我走。
"......卯时的晨雾漫过临江城隍庙时,林倦在供桌下摸到了暗格。
褪色的城隍泥像背后,藏着半卷用鲛油浸过的密信——这是他与漕运衙门王主事约定的紧急联络点。
"三月廿七,第七批漕船过云梦泽,押运官换作兵部武库司的人。
"信上字迹潦草,末尾还沾着褐色血迹,"查得运单标注精铁三千石,实际货舱夹层藏有星垣司禁用的荧惑砂。
"沈青禾的司南突然发出警示嗡鸣,林倦迅速将密信凑近烛火。
跳跃的火光中,他注意到信纸边缘有极浅的压痕——是户部专用的"天禄"水印纸。
"王主事五天前失踪。
"林倦碾着信纸灰烬,"他最后传来的消息,说在江底看到了会游动的青铜棺。
"沈青禾正在用星辉治疗手臂灼伤,闻言突然捏碎药瓶。
琉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二十八宿纹路渗入司南:"你说的是不是棺椁表面刻着贪狼吞月图腾?
"疾风撞开破败的窗棂,供桌上的长明灯倏然熄灭。
林倦正要追问,耳畔突然响起细密的金石之音。
那些只有他能看见的星辉轨迹,此刻正在庙外竹林间交织成血色罗网。
"蹲下!
"利箭擦着他发冠钉入城隍像左眼,箭羽上绑着的雷火符瞬间爆燃。
林倦就着翻滚之势甩出腰间链镖,精钢索缠住横梁猛地荡向窗外。
半空中他看见三个黑衣人正在结阵,脚下罡步踏的竟是兵部演武堂的"七星戮妖阵"。
"兑字诀·金戈!
"沈青禾的娇喝从身后传来。
星辉凝成的剑雨与箭阵相撞,气浪掀飞整片青瓦。
林倦趁机突入敌阵,佩刀挑开最近那人的面巾——溃散的瞳孔里映出紫微垣星图,这是被星傀术*控的征兆。
"留活口!
"沈青禾的提醒晚了一步。
另外两名刺客突然调转箭矢刺入自己咽喉,伤口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泛着星光的黑雾。
林倦扯开刺客衣襟,心口处巴掌大的贪狼刺青正在缓缓消散。
"兵部的人,星傀术,贪狼图腾..."沈青禾用符纸包裹住黑雾,"二十年前国师留下的预言正在应验。
"城隍庙突然剧烈摇晃,林倦颈后胎记爆发灼痛。
那些星辉轨迹疯狂涌向西南方,在王主事密信提及的云梦泽方向,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
"当年来林家颁旨的钦差..."林倦按住快要炸开的太阳穴,"袖口也绣着贪狼吞月纹。
"沈青禾猛地转头,司南磁勺应声碎裂。
朝阳恰好穿透云层,照亮她眼底翻涌的星图:"你说的是永昌三年,带来先帝罪己诏的星垣司少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