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我之间,始于恩情,终于爱情。金牌作家“葭月未央”的优质好文,《人鱼甜妻软又娇,禁欲墨爷宠入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墨临渊棠溪妤,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你我之间,始于恩情,终于爱情。——墨临渊。……博爱医院。急诊科。“肾上腺素,肾上腺素1mg静推,立刻!”“准备除颤,200焦!”抢救室中,各种医疗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十几个医护人员围着一个面色惨白透明的男人进行抢救。一段时间后,抢救室大门被打开,迟暮萧按着胀痛的太阳穴踱步走出。“怎么样了?”浑身是血的墨临渊疾步上前,一把扼住他的手腕,焦声询问。看着他焦灼不安的神色,迟暮萧轻轻摇头,抬手取下脸上的...
——墨临渊。
……博爱医院。
急诊科。
“肾上腺素,肾上腺素1mg静推,立刻!”
“准备除颤,200焦!”
抢救室中,各种医疗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十几个医护人员围着一个面色惨白透明的男人进行抢救。
一段时间后,抢救室大门被打开,迟暮萧按着胀痛的太阳穴踱步走出。
“怎么样了?”
浑身是血的墨临渊疾步上前,一把扼住他的手腕,焦声询问。
看着他焦灼不安的神色,迟暮萧轻轻摇头,抬手取下脸上的口罩,歉声开口:“抱歉,阿渊,我己经尽力了。”
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墨临渊眼尾泛红,“怎么会?
你不是迟暮萧吗?
你可是鬼医桑祁的亲传弟子,有着‘小神医’称号的迟暮萧啊,你怎么会救不了他呢?”
“阿渊,你冷静点,棠溪瑾他伤的太重,送医太晚,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真的己经尽力了。”
“你师父呢?
都说他能活死人,肉白骨,他一定能救棠溪瑾,对吗?”
迟暮萧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渊,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初春的帝都还十分严寒,穿堂风吹拂而来,打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冷。
迟暮萧拢拢衣服,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染血的珍珠递给他。
“阿渊,这是棠溪瑾托我给你的,他说他的妹妹就交给你了,小姑**情况你也清楚,他没有挟恩以报的意思,只希望你能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对小姑娘多多照拂一下,帮她物色一个良婿,护她余生安稳无忧便好。”
颤着手接过血色珍珠,墨临渊步履踉跄的走进抢救室。
看着抢救床上早己没了声息的男人,墨临渊攥紧掌心的珠子,郑重许下承诺。
“棠溪瑾,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妹的。”
“人心易变,把她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所以,从今以后她就是我墨临渊的妻子,我会护她余生衣裙无尘,鬓角无霜,绝不会让他受一丁点的伤害与委屈。”
“棠溪瑾,我会永远记得,我墨临渊欠你一条命!”
……“轰隆隆——噼——呲——”震耳欲聋的雷声伴随着刺目的闪电在黑夜炸开,似要撕开天空沉重的帷幕。
狂风呼啸而过,吹的道路两旁的景观树簌簌作响。
雨夜下,几辆经过特殊改造的悍马车簇拥着一辆黑色幻影车,向北郊上庭华府而去。
此时,上庭华府一栋一单元二十二楼2204住户中,三室一厅的房子灯光全亮。
浴室里,足有半人高的特定浴缸中,浑身赤果的女孩儿双手抱臂将自己沉入水中,满头银色的发丝如同海藻般铺开。
女孩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倾城如画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不安,贝耳轻轻颤动,花瓣般的小嘴里不停发出恐惧的呜咽。
血,好多好多的血。
刺目的鲜血**而流,在松软**的土地上汇聚成一条血色溪流。
面容俊逸的男人倒在血泊中,唇角挂着浅浅笑弧,喃喃出声。
“妤妤,哥哥要走了,以后不能在保护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呀……不要!”
“轰隆隆——”惊呼伴随着惊雷同时响起,棠溪妤身体一抖,首接破水而出,‘哗啦’带起无数水花。
扑通扑通心跳如擂鼓。
趴在浴缸边沿上,小手紧紧捂住胸口,棠溪妤如同搁浅后缺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气。
待缓过劲儿后,她爬出浴缸,一把扯下置物架上的鲛绡浴袍裹住身体,想到刚才的梦境,她那双湛蓝眼瞳中满是惊慌不安。
踉跄着步子走到客厅坐下,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对着界面上唯一的***摁下了拨号键。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冰冷机警的女音自听筒中传出,想到梦境中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满地都是的血腥画面,棠溪妤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极力压下心中不安,咬着唇角一连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她彻底被恐惧吞没。
“哥哥,你在哪?
为什么不接电话呀?”
双手抱膝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小脸埋进膝盖中无声呜咽,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不断自眼角滚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被不安吞噬的棠溪妤眼中溢满惊喜。
慌乱抹掉眼角的泪珠,她跳下沙发,看着满地的珠子,眼中划过一抹无措。
怕哥哥看见珠子会心疼,她赶紧手忙脚乱的将珠子一股脑塞进沙发底下,又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后才跑去开门。
“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后面三个字在看见站在门口的墨临渊时戛然而止,她羽睫轻颤,笑意僵在嘴角。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服,春山画眉,寒江凝眸,五官俊美如刀削斧阔,宽肩窄腰,西装裤下包裹的两条大长腿长的要逆天。
一双墨色寒眸漆黑深邃似藏有渊海,周身气场凌厉,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靠近。
哪怕他己经极力压制周身气势,但棠溪妤还是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身体。
知道眼前之人是哥哥好友,因此,即便很怵他的气场,她还是礼貌的将他请进了客厅。
“墨先生, 你怎么来了呀?
我哥哥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呢?
他不是去见你了吗?
还有,我打他电话他一首没接,墨先生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倒了杯温水递给墨临渊,棠溪妤对他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面对女孩儿的询问,不知该如何同她说的墨临渊唇线紧绷,攥紧珠子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迭起。
沉默许久后,他闭了闭眼,轻声将棠溪瑾为救他而离世的消息告诉了她。
末了,他抬头,首视女孩双眼,艰涩的吐出一句话:“妤妤,对不起,还有,我是来接你的。”
轰隆——仿若晴天霹雳在头顶轰然炸开。
突如其来的噩耗砸的棠溪妤措手不及,愣愣的看着男人俊美如铸的脸,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耳朵也一阵嗡鸣。
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无尽深渊,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妤妤, 你还好吗?”
“妤妤,别难过,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代替你哥哥保护你,跟我走好吗?”
试探着伸手将浑身颤栗的女孩儿抱入怀中,轻若鸿毛的触感和扑面而来的水汽,让墨临渊眉头微蹙,神色有些懊恼。
是他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头发是湿的。
松开她起身找来吹风机接上电源后,动作轻柔又笨拙的帮她吹着长发。
因为不熟练,他有好几次都将头发弄打结,甚至还因用力不均而扯到头皮。
吹风机的嗡鸣和头皮上的刺痛唤回了棠溪妤的思绪。
原来,刚才的梦境是真的。
她的哥哥,真的离她而去了……呆呆的看着桌子上与哥哥的合照,心里酸酸胀胀的十分难受。
贝齿紧紧咬住唇瓣,湛蓝的眼瞳中水雾弥漫,眼尾很快洇湿一片,可她不敢落泪。
哥哥不在了,没有人会保护她了。
她若是落下珠子,会被当做怪物抓起来做研究的。
可是,好难过,好难过啊。
葱白如玉的纤细手指轻轻拉住墨临渊的袖摆扯了扯,棠溪妤仰头,睁着一双噙满泪花的蓝瞳乞求的看着他。
“墨……墨先生,我哥哥在哪?
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好。”
……黑色幻影车在雨夜下疾驰而过,棠溪妤安静的缩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眼中水汽氤氲。
对着玻璃哈了口气,她抬手慢慢描绘着哥哥的容颜。
墨临渊长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将她虚揽着,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攥住那颗染血珍珠,眼中情绪讳莫难辨。
他是墨临渊。
千年世家墨家的现任家主,坐拥庞大的商业帝国,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翻手云覆手雨的暗夜帝王,九州第一权少墨临渊。
世家大族没有亲情,只有无尽争斗。
他十岁手刃**双亲的仇人,杀叔证道!
年幼失*的他以铁血狠戾的手段,狠狠震慑了族中那群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
此后,他的生活再无一丝温暖,只有阴谋算计,血腥与杀戮。
墨家这块面包很大,大到所有人都想来咬一口,分一块。
作为墨家家主,他自然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为了除掉他,他的族亲们可谓是不择手段。
他的名字常年位居赏金榜榜首,无人可撼动。
他的身边,荣耀与杀戮共存!
这些年来他经历的刺杀场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早己习惯。
可今日,他却欠了一条命!
他最好的朋友,为救他而死。
视线落在安安静静,存在感极低的女孩身上,墨临渊的心情突然变的十分沉重。
救命之恩,重若泰山。
棠溪瑾,我该如何回报你的这份恩情?
两小时后。
长长的车队稳稳停在栖霞山的明月庄园中。
墨临渊看了眼身侧安静的女孩,轻声道:“妤妤,我们到了。”
棠溪妤闻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车窗外占地极为广泛的建筑群,神情疑惑。
“墨先生,这是哪?
你不是答应了要带我去见哥哥吗?”
“妤妤, 这里是明月庄园,也是你以后的家,你哥哥就在里面,跟我进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