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蚨玄经

青蚨玄经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如畫
主角:林渊,苏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21:16:0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青蚨玄经》是如畫的小说。内容精选:霓虹灯下的淮海路犹如一条被雨水浸湿的绸带,泛着潮湿的光,林渊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青蚨经》那泛黄的纸页,仿佛在抚摸着岁月的痕迹。橱窗里鎏金罗盘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如同警报一般。玻璃映出他眉间那如朱砂般鲜艳的痣,红得宛如一滴凝固的鲜血。“林先生,有人找。”穿着旗袍的老板娘轻轻敲了敲“青蚨居”的木门,她身上的香水味与檀香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古董店里弥漫开来,如同一股神秘的漩涡。“说是家里闹了不干净的...

霓虹灯下的淮海路犹如一条被雨水浸湿的绸带,泛着潮湿的光,林渊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青蚨经》那泛黄的纸页,仿佛在**着岁月的痕迹。

橱窗里鎏金罗盘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如同警报一般。

玻璃映出他眉间那如朱砂般鲜艳的痣,红得宛如一滴凝固的鲜血。

“林先生,有人找。”

穿着旗袍的老板娘轻轻敲了敲“青蚨居”的木门,她身上的香水味与檀香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古董店里弥漫开来,如同一股神秘的漩涡。

“说是家里闹了不干净的东西。”

来客是一个身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袖口沾着些许香灰,仿佛是从一场神秘的仪式中走来。

当他递出名片时,林渊瞥见“济世堂中医馆”那烫金的字下,印着一道如闪电般的隐雷符——这无疑是南派玄门的典型标记,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在下陈立,”男人压低声音,“家父停灵七日,今早守灵时……尸首指甲长深了半寸,嘴角有血渍。”

青蚨经的书页无风自动,停在“尸变章”。

林渊的目光落在陈立手腕的红绳上,绳结里缠着三缕白发——这是用至亲精血养尸的禁忌之术。

“带我去停尸间。”

林渊合上经卷,顺手将桃木剑藏进风衣,剑穗上的青蚨铜钱叮当作响。

济世堂的地下停尸间泛着****的臭味,冷光灯在不锈钢抽屉上投下青白的光。

陈立推开7号抽屉的瞬间,林渊的朱砂痣突然发烫——**的十根指甲呈紫黑色,指尖沾着新鲜的泥土,分明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昨晚十一点,”陈立的声音发颤,“监控拍到停尸间的灯自己亮了,摄像头里……”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模糊的黑白画面:盖着白布的**正在抽搐,白布下凸起的指节像活物般蠕动。

林渊的指尖在抽屉边缘画了个探阴符,符光闪过的刹那,**的眼皮突然颤动,露出半片灰白的瞳孔。

他猛地拽住陈立后退,桃木剑出鞘的寒光映着抽屉里缓缓坐起的**——皮肤下泛着青黑色的鳞甲,正是《青蚨经》里记载的“血尸”雏形。

“砰!”

抽屉被尸爪拍得凹陷,陈立跌倒时扯断了手腕的红绳。

林渊看见血珠滴在地上,竟形成细小的漩涡,将停尸间的阴气全部吸入。

他突然想起经中记载:“青蚨血,可引万尸;至亲血,能活死魄。”

“你用自己的血养尸!”

林渊甩出三道镇尸符,符纸却在半空自燃。

血尸的喉管发出咯咯声响,前爪已撕开停尸间的铁门,腐臭的气息里混着浓重的血腥味。

桃木剑劈在尸爪上,发出金属相撞的脆响。

林渊手腕翻转,剑穗上的青蚨铜钱突然爆发出金光,在血尸胸口烫出焦黑的印记。

但更诡异的是,伤口处渗出的黑血竟在空中凝成“还魂”二字——这是有人用禁术强行召回了死者魂魄。

“跟我来!”

林渊拽着陈立冲进值班室,翻出备用的朱砂和黄纸。

血尸的撞击声越来越近,他突然看见监控屏幕里,其他停尸间的抽屉正在逐一打开,苍白的手臂从不锈钢抽屉里伸出,指甲缝里都卡着相同的红绳碎屑。

“用你的血画符!”

林渊将毛笔塞进陈立手中,“滴在青蚨铜钱上!”

当陈立的血珠落在铜钱的瞬间,整面墙的监控突然亮起,每个画面里的**都停止了动作,仿佛在等待某种指令。

林渊的朱砂痣再次发烫,他看见血尸的眉心浮现出一枚红痣,与自己眉间的印记一模一样。

“咚——!”

停尸间的铁门终于被撞开,血尸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身后跟着七具同样形态的**,每具**的手腕上都缠着半截红绳。

林渊突然想起《青蚨经》的警示:“七尸连魂,必出尸王;至亲精血,可破阴疆。”

“把红绳系在铜钱上!”

林渊将七枚青蚨铜钱抛向空中,陈立的血珠沿着铜钱轨迹连成北斗阵。

血尸们突然顿住,喉间发出不甘的嘶吼,皮肤下的鳞甲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逐渐腐烂的躯体。

“噗通——!”

第一具血尸轰然倒地之际,林渊惊愕地瞥见它心口处竟嵌着一枚断裂成两半的青蚨钱,半块上镌刻着“生”字,半块上则刻着“死”字。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原来陈立的父亲绝非自然死亡,而是遭人以青蚨血咒炼制为活尸。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其目标赫然是他眉间那颗鲜艳如血的朱砂痣——青蚨一脉的正统传人标记。

当警笛声从远方传来时,停尸间内的**已然全部化为飞灰,唯独那枚断钱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断口处渗出的金色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与林渊风衣下的胎记遥遥呼应。

陈立如泄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手腕上那残破的红绳结:“林先生,我父亲临终前曾说,让我去找青蚨居的……莫要再言。”

林渊俯身拾起断钱,仔细端详,发现内侧竟刻着一行小字:“戊申年冬,青蚨门惨遭尸潮覆灭,唯留血脉于申城。”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师父临终前的遗言,二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尸变,青蚨门上下三十八口人,唯有他和小师妹侥幸逃脱,而那罪魁祸首,正是那精通青蚨血咒的内门弟子。

“明日来店里寻我,”林渊轻轻擦拭掉剑上的黑血,“带**父亲的生辰八字。

还有——”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在陈立手腕的红绳上,“近期切勿触碰生水,尤其是子时的自来水。”

走出济世堂时,夜雨正浓。

林渊摸出手机,相册里存着张泛黄的照片:师父抱着年幼的他站在青蚨门前,门匾上的金漆剥落,露出底下刻着的“镇尸”二字。

而照片的角落,有个戴斗笠的身影,手中捧着的,正是那枚断成两半的青蚨钱。

风衣下的桃木剑仿若被点燃一般,滚烫异常,剑穗上的铜钱如指南针般,直直地指向街角的阴影。

林渊定睛一看,只见那里站着一个身着旗袍的女人,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半张面容,指尖夹着的香烟闪烁着微弱的火光,仿佛风中残烛。

而在她脚边的阴影里,躺着一具正在抽搐的流浪猫**,七窍中流出的黑血,如墨汁般汇聚成与停尸间相同的“还魂”二字。

“青蚨一脉,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女人的声音好似被岁月侵蚀的琴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二十年了,你师父的棺材板,是否也该被掀开了呢?”

夜雨如牛毛般洒落,轻轻打在林渊的眉间,冲淡了朱砂痣的血色。

他紧紧握住桃木剑,剑穗上的青蚨钱突然如被施了魔法般,全部转向女人,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一曲神秘的乐章。

在这声音中,他仿佛听到了《青蚨经》的残页在风衣内袋中沙沙作响,上面赫然写着:“青蚨血,尸王引;朱砂痣,锁魂印。”

而此时,济世堂的地下停尸间里,那枚断钱宛如一个贪婪的吸血鬼,正疯狂地吸收着陈立的血渍,断口处的金光逐渐愈合,宛如一道金色的闪电。

而在监控录像的死角里,有一双灰白的瞳孔正缓缓睁开,那瞳孔深处,倒映着青蚨居的门牌,以及林渊眉间那颗即将完全变红的朱砂痣,宛如一颗燃烧的火焰,散发着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