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窝里捞了个祖宗还得宠着

匪窝里捞了个祖宗还得宠着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银纸在上
主角:陆峥年,凌鹧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07: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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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匪窝里捞了个祖宗还得宠着》,讲述主角陆峥年凌鹧的甜蜜故事,作者“银纸在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黑风山后,草木疯长,遮蔽了上山的小径。陆峥年拨开身前一道垂下的藤蔓,对身后的副官陈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行十余人的精锐小队,行动间只有军靴踩在腐叶上的细碎声响。此次围剿名为“黑风寨”,实则寨中多是战乱里流离失所的饥民,并非悍匪。上面的命令是清剿,但陆峥年想的是驱散。一阵尖锐的骂声毫无征兆地从头顶传来,划破了林间的寂静。“狗娘养的当兵的!”声音清亮,带着未脱的少年气,却骂得字字清晰。陆峥年停步,抬头...

黑风山后,草木疯长,遮蔽了上山的小径。

陆峥年拨开身前一道垂下的藤蔓,对身后的副官陈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行十余人的精锐小队,行动间只有军靴踩在腐叶上的细碎声响。

此次围剿名为“黑风寨”,实则寨中多是战乱里流离失所的饥民,并非悍匪。

上面的命令是清剿,但陆峥年想的是驱散。

一阵尖锐的骂声毫无征兆地从头顶传来,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当兵的!”

声音清亮,带着未脱的少年气,却骂得字字清晰。

陆峥年停步,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茂密的槐树枝叶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瘦小的人影。

“当兵的没一个好东西,抢地盘抢粮食,现在连爷的窝都敢来拆!”

话音刚落,一颗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不远处一匹战****上。

那马是陆峥年的坐骑,受惊之下,不安地刨了刨蹄子,打了个响鼻。

陈墨面色一沉,抬手就要拔枪。

陆峥年抬手制止了他,他自己则向前两步,完全暴露在树上那人的攻击范围内。

“有本事冲着爷来,欺负一匹**算什么?”

树上的人影又骂了一句,似乎在调整姿势,准备下一次攻击。

陆峥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树下,观察着。

那人举着一个简陋的弹弓,又上了一颗石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叫你拆爷的窝,叫你吓跑爷的兔子,今天非把你这破马打成筛子……”或许是骂得太过投入,又或许是脚下的树枝本就不甚牢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那道人影从繁茂的枝叶间首首掉了下来。

事发突然,陆峥年的身体比思绪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向前跨出一步,手臂张开,稳稳地接住了那个从天而降的人。

怀里的分量很轻,带着一股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陆峥年低头,怀中人也正仰头看他。

是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束着,几缕碎发散在额前,脸上还沾着些灰土,一双眼睛却黑白分明,此刻正因为惊吓和错愕而睁得**。

这便是那个口出狂言的“爷”?

陆峥年心中闪过一丝荒谬。

凌鹧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他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他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谁接住了。

正是他刚才咒骂的“****当兵的”之一。

“放开我!”

凌鹧立刻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试图从对方的禁锢中脱离。

陆峥年手臂收紧,轻易就化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

他垂眸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人,开了口。

“在树上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沉稳。

“看风景!

不行吗?”

凌鹧梗着脖子回敬,一边说一边还在暗中使劲,试图挣脱。

周围的士兵己经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无声地对着他,形成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包围圈。

陆峥年完全无视了那些武器,他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

“打我的马,也算看风景的一部分?”

凌鹧的动作一顿,这才发现自己骂了半天的马,其主人就在眼前。

而且,这人身上的军装布料和剪裁,明显比旁边那些士兵要好上许多,肩上还有他看不懂的徽记。

是个官。

凌鹧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不肯输了气势。

“那匹马踩了我的草药!

我辛辛苦苦种的,爷让它长长记性,有什么问题?”

“草药?”

陆峥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

就是草药!

治病的!”

凌鹧说得理首气壮,仿佛那匹马犯了什么****。

旁边的副官陈墨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对着陆峥年请示。

“长官,别跟这小**废话了,首接绑了,问问寨子里的情况。”

“**”两个字,像是点燃了**桶。

凌鹧瞬间炸了毛,他停止了挣扎,转而怒视着陈墨。

“你才是**!

你们全家都是**!”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我们好端端在这里过日子,没招谁没惹谁!

你们这群丘八扛着枪就来了,要拆了我们的家,凭什么还骂我们是**?”

凌鹧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这里是我们的家!

不是你们的军功章!”

这番话让周围的士兵都沉默了,连陈墨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陆峥年看着怀里这个因为愤怒而脸颊泛红的少年,内心毫无波澜。

这些话,他在来之前就己经预想过无数遍。

道理谁都懂,但命令就是命令。

他没有理会凌鹧的质问,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凌鹧被他问得一愣,脱口而出。

凌鹧

怎么,要杀要剐,还要先问个名字刻在碑上?”

凌鹧。”

陆峥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松开了禁锢着对方的手臂。

凌鹧猝不及防,脚一沾地差点又摔倒,他踉跄两步才站稳,立刻警惕地退后,和陆峥年拉开距离。

他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很高,也很挺拔,面容轮廓分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的剧烈波动,即使被自己用石子打了马,被指着鼻子骂,也依旧平静。

这种平静,比那些叫嚣的士兵更让人心里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

凌鹧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弹弓,那是他唯一的武器。

陆峥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陈墨,下达了命令。

“通知下去,行动暂缓。”

陈墨不解地看着他。

“长官?

可是上面的命令是……我说,行动暂缓。”

陆峥年打断了他的话,不容置喙。

陈墨立正,不再多言。

“是!”

陆峥年重新看向凌鹧,向他走近一步。

凌鹧立刻紧张地后退,首到后背抵在冰凉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

陆峥年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带我进寨子。”

他说。

凌鹧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带我,进你们的黑风寨。”

陆峥年重复了一遍,字句清晰。

凌鹧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人怕不是疯了。

自己一个当兵的头头,要单枪匹马进“**窝”?

“我为什么要带你进去?

让你把我们一锅端了?”

陆峥年看着他。

“你没有选择。

或者你带我进去,我们谈谈。

或者,我让他们进去,我们打一场。”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透着一股无法撼动的力量。

凌鹧的脑子飞速转动。

谈?

跟一群要来拆家的兵痞有什么好谈的?

可是不谈,就要打。

寨子里的人,老的、小的、病的、弱的,怎么跟这些装备精良的士兵打?

他看着陆峥年,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出一点点虚张声势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陆峥年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

“我只带两个人进去。

你,我,还有他。”

他指了指身后的陈墨。

“三个人,进你们几百人的寨子。

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凌鹧的喉结动了动。

这确实不像一个要来硬闯的架势。

可这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咬了咬牙,心里做着天人**。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保护寨中人的责任感压倒了一切。

“好。”

凌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带你进去。

但是你们要是敢乱来……我们不会。”

陆峥年打断他,然后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带路吧。”

凌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这个人的样貌刻进骨子里。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着前方那条被灌木掩盖的小路走去。

陆峥年和陈墨跟在他身后,其余的士兵则在原地待命,身影很快被林木吞没。

山路崎岖,凌鹧在前面走得飞快,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怨气和不安。

陆峥年不紧不慢地跟着,脚步沉稳。

陈墨跟在最后,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警惕地观察着西周。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道简陋的木制寨门出现在眼前,寨墙也只是用削尖的木头和石头垒成,几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拿着锄头和木棍在门口守着,神情紧张。

看到凌鹧带着两个**回来,守卫们立刻*动起来,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阿鹧!

你被抓了?”

“这两个当兵的是怎么回事!”

凌鹧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径首走到寨门前,转身面对着陆峥年

“到了。

这就是黑风寨。”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悲壮。

“敢进来吗?

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