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便利店的荧光灯管发出电流的嗡鸣,沈倦把最后一盒过期便当扔进垃圾桶时,玻璃门突然被撞得哐当响。金牌作家“林澈子”的优质好文,《愿信之名》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倦陆星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便利店的荧光灯管发出电流的嗡鸣,沈倦把最后一盒过期便当扔进垃圾桶时,玻璃门突然被撞得哐当响。他抬头就看见陆星延卡在门框里,湿透的黑色连帽衫往下滴水,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进衣领,洇出深色的痕迹。“借个塑料袋。”陆星延的声音带着被雨泡过的闷哑,抬手抹了把脸,露出眉骨上那道还泛着红的新疤——上周在巷口打架时被啤酒瓶划的。沈倦从柜台下抽出一卷保鲜袋,指尖擦过对方湿漉漉的手腕时,陆星延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他抬头就看见陆星延卡在门框里,湿透的黑色连帽衫往下滴水,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进衣领,洇出深色的痕迹。
“借个塑料袋。”
陆星延的声音带着被雨泡过的闷哑,抬手抹了把脸,露出眉骨上那道还泛着红的新疤——上周在巷口打架时被啤酒瓶划的。
沈倦从柜台下抽出一卷保鲜袋,指尖擦过对方湿漉漉的手腕时,陆星延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倦捏着塑料袋的手指蜷了蜷,他记得半年前这人还能勾着他的脖子抢最后一口可乐。
“谢了。”
陆星延扯过塑料袋往湿透的手机上套,屏幕亮起又暗下去,倒映出他紧抿的唇线。
雨势太大,便利店的屋檐根本挡不住斜飘的雨丝,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贴满促销海报的墙面,溅起的泥点弄脏了刚换的牛仔裤。
沈倦盯着他发抖的肩膀,突然开口:“后面有热水。”
储藏间的热水器嗡嗡作响,陆星延捧着搪瓷杯的手指泛白。
沈倦靠在门框上数地砖,听见对方手机震了第三遍,屏幕上跳跃的“张哥”两个字刺得人眼睛疼——那是催债公司的人,上周在学校后门堵了陆星延三次。
“**又……不关你事。”
陆星延打断他的话,喉结滚动着灌下大半杯热水,杯壁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红。
沈倦没再追问,转身从货架上拿了包饼干递过去,是陆星延以前总吃的那种苏打味。
包装袋撕开的脆响里,陆星延突然说:“我要转学了。”
沈倦的指甲掐进掌心。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些,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像谁没忍住的眼泪。
他想起高三开学那天,陆星延**进学校,把书包往他桌上一扔,说要跟他考同一所城市的大学。
“去南城。”
陆星延的声音很轻,“我妈在那边找了工作。”
沈倦弯腰捡起地上的饼干碎屑,指尖触到冰凉的地板时,突然被人抓住手腕。
陆星延的掌心烫得吓人,带着水汽和某种滚烫的情绪,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发抖。
“沈倦,”陆星延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带着薄荷牙膏和雨水混合的味道,“我走那天,你能不能……”手机突然又震起来,这次是急促的视频通话请求。
陆星延猛地松开手,慌乱地按灭屏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倦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上周在天台撞见的场景——陆星延蹲在栏杆边,对着手机屏幕低声下气地说“再宽限几天”。
“我该走了。”
陆星延把空杯子塞进沈倦手里,转身时撞到堆在角落的纸箱,发出哗啦的声响。
沈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便利店的钟指向十一点,沈倦锁门时发现门槛上有枚银色戒指,是陆星延一首戴的那枚,上周打架时被他攥在手里说要送给“很重要的人”。
雨彻底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
沈倦捏着那枚还带着余温的戒指,突然往巷口跑——他知道陆星延在哪,每次心情不好,那人都会去江边的废弃码头。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沈倦看见陆星延坐在集装箱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正在打字的手指停在对话框里,输入框里写着:我其实不想走。
“戒指掉了。”
沈倦把戒指抛过去,被对方稳稳接住。
陆星延抬头时,月光刚好落在他眼里,像盛着碎掉的星星。
“沈倦,”陆星延突然笑了,带着点自嘲,“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沈倦没说话,只是爬上去坐在他旁边。
江风带着水汽扑过来,把两人的影子吹得晃晃悠悠。
陆星延把戒指套回无名指,突然偏过头,呼吸擦过沈倦的侧脸:“如果我说,我留下来,你会不会……”后面的话被淹没在突然响起的****里,这次是沈倦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让他浑身一僵。
他接起电话,听见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倦倦,**的手术费还差……”挂了电话,沈倦发现陆星延正盯着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我走了。”
陆星延站起身,校服外套的下摆扫过沈倦的手背。
沈倦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抓住对方的衣角。
陆星延的身体僵了一下,沈倦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南城的大学,”沈倦的声音有点哑,“我查过了,离我们报的那所很近。”
陆星延猛地转过身,眼里的震惊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沈倦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是他偷偷查的转学手续流程,上面写着“需监护人签字”。
“我帮你想办法。”
沈倦把纸条塞进对方手里,指尖碰到陆星延发烫的掌心,“但你得答应我,别再跟张哥那些人来往。”
陆星延突然抱住他,下巴磕在沈倦的肩膀上,带着哭腔的呼吸弄湿了他的衣领。
“沈倦,”他闷闷地说,“我刚才在便利店想说,你能不能来送我。”
“不送。”
沈倦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江浪还响,“我跟你一起走。”
远处的货轮鸣响了汽笛,月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从来没分开过。
陆星延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输入框里的字被改成了:我好像,不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