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50年11月27日至12月24日,中国人民志愿军第9兵团在**长津湖地区,与美军第10军展开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殊死较量。热门小说推荐,《朝鲜飘扬的红旗》是虞家小阳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王朝阳朝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1950年11月27日至12月24日,中国人民志愿军第9兵团在朝鲜长津湖地区,与美军第10军展开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殊死较量。在零下西十摄氏度的极端严寒中,志愿军战士身着单薄棉衣,凭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保家卫国的决心,创造了以弱胜强的战争奇迹……”讲解员的声音清晰而庄重,透过扩音器在宽敞的展厅里回荡。朝阳微微蹙着眉,努力将眼前的文字、图片与这段早己镌刻在民族记忆中的历史重叠。他站在朝鲜战争纪念...
在零下西十摄氏度的极端严寒中,志愿军战士身着单薄棉衣,凭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保家卫国的决心,创造了以弱胜强的战争奇迹……”讲解员的声音清晰而庄重,透过扩音器在宽敞的展厅里回荡。
朝阳微微蹙着眉,努力将眼前的文字、图片与这段早己镌刻在民族记忆中的历史重叠。
他站在**战争纪念馆“长津湖战役”专题展区的中央,周围是熙熙攘攘的参观者,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像他一样的年轻人。
作为一名资深**爱好者,朝阳对这场战争的了解远超普通人。
从双方的编制装备、关键将领,到每一场重要战役的战术得失,他都能说出个大概。
但书本上的文字和冰冷的数据,终究抵不过实物带来的冲击。
展柜里,一件洗得发白、布满补丁的棉衣静静陈列着。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志愿军某部战士御寒衣物,1950年冬。”
朝阳的手指隔着玻璃轻轻**着,仿佛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以及穿着这件衣服的年轻战士在风雪中坚守阵地的决心。
展厅的尽头,一个独立的展柜吸引了他的注意。
里面摆放着一件军号,黄铜材质,表面己经氧化发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最触目惊心的是,军号的喇叭口边缘,有一个不规则的、狰狞的弹孔,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这是志愿军第27军79师235团司号员郑起同志使用过的军号。”
讲解员适时走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崇敬,“在1951年夏秋季防御作战中,郑起同志所在部队阵地遭敌猛攻,伤亡惨重。
在**耗尽的危急时刻,他拿起军号,连续吹响冲锋号。
敌军误以为志愿军发起反击,仓皇撤退。
郑起同志因此荣立特等功,被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这件军号也见证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
朝阳听得入了迷,他凑近展柜,目光紧紧盯着那只军号。
弹孔的边缘还能看到细微的金属卷边,似乎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
他想象着那个硝烟弥漫的阵地,想象着年轻的司号员在炮火中挺立,用生命吹响冲锋的号角。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敬佩,有震撼,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跨越时空的共鸣。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这件文物。
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展柜,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猛地从指尖窜遍全身!
“嗡——!”
耳边仿佛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不是展厅里的人声,而是某种更宏大、更嘈杂的声响——是北风的呼啸?
是炮弹的爆炸?
还是无数人的呐喊?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模糊。
明亮的展厅灯光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和灰暗。
周围的人群、展柜、图片,全都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化作无数光点,旋转、消散。
“怎么回事?!”
朝阳心中大惊,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无法动弹。
那股电流感越来越强烈,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仿佛要将他的耳膜震破。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身体越来越冷,不是展厅里空调的凉爽,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要将血液冻结的严寒。
“冷……好冷……”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那股强大的拉扯感终于消失了,耳边的轰鸣声也渐渐减弱,变成了清晰可闻的风声和某种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朝阳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生疼。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纪念馆天花板,而是灰蒙蒙的天空,铅云低垂,仿佛随时都会落下雪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泥泞的土地上,身下是冰冷潮湿的枯草和碎石。
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泥土、牲口粪便和某种燃烧物的气味钻入鼻腔,让他几欲作呕。
“咳咳……”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身上的衣服也变了,不再是他出门时穿的休闲装,而是一件灰扑扑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棉衣,领口和袖口都磨得发亮,里面只衬着一件薄薄的单衣,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冷。
“这是……哪里?”
朝阳茫然地环顾西周,心脏狂跳不止。
他看到了一条蜿蜒向前的土路,路面坑坑洼洼,布满了车辙和马蹄印。
路的两旁,是光秃秃的树林和荒凉的田野,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更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些帐篷和简易的窝棚,冒着袅袅的炊烟。
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粗布棉衣、戴着棉帽的人,正牵着几匹瘦骨嶙峋的马匹,艰难地在土路上行走。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风霜,眼神却很坚定。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喂!
那个谁!
发什么呆呢?
快起来赶路了!
再磨蹭天黑前就到不了宿营地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朝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的汉子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牵着一匹马,皱着眉头看着他。
汉子的棉衣上沾着不少泥土,肩上扛着一支**,枪托是木质的,看起来有些陈旧。
**?
朝阳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们的穿着,看着周围的环境,还有那杆极具时代特征的**……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同志,你没事吧?
是不是冻着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伸手想要扶他,“快起来活动活动,不然真要冻僵了。”
同志?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朝阳记忆深处的某个阀门。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有些粗糙,指关节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红,但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敲键盘、玩游戏的手!
“我……我是谁?”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你这同志,睡糊涂了?”
高大汉子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朝阳一个趔趄,“你叫王朝阳,是咱们3营9连的新兵蛋子啊!
昨天刚跟着部队跨过鸭绿江,晚上宿营的时候你说有点头晕,就靠在树边睡着了,怎么,睡一觉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王朝阳?
3营9连?
跨过鸭绿江?
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在朝阳的脑海中炸响。
他不是在**战争纪念馆吗?
他不是只是碰了一下那个军号吗?
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还变成了一个叫“王朝阳”的志愿军新兵?
难道……穿越了?
这个只在小说和电影里出现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朝阳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的景象再次开始晃动。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身边的什么东西,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泥土。
“不好,这同志好像是冻着了,还发着烧!”
戴眼镜的年轻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一变,对高大汉子说:“李**,他烧得还不轻,得赶紧找卫生员看看!”
被称为李**的高大汉子皱了皱眉,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远处正在缓慢移动的队伍,沉声道:“不行,部队不能等。
这样,你先扶着他,我去前面跟连长说一声,让炊事班的老周多留点热米汤。
咱们得赶紧跟上队伍,天黑前必须赶到下一个集结点。”
“好!”
年轻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朝阳。
朝阳浑身无力地靠在年轻人身上,感受着对方身上同样冰冷的体温,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的沉稳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条泥泞而漫长的土路,看着远处那些穿着单薄棉衣、背着沉重装备、在寒风中艰难跋涉的身影,听着耳边呼啸的北风和队伍行进的脚步声,一股巨大的恐惧和迷茫瞬间将他吞噬。
零下西十度的严寒?
装备精良的美军?
血肉横飞的战场?
以前只在书本和屏幕上看到的东西,如今却变成了即将面对的残酷现实。
他不是什么超级英雄,没有超越常人的体能,更没有未卜先知的精确情报,只有一些模糊的历史记忆和对战争的恐惧。
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年代,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他能活下去吗?
朝阳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从他触碰那只带弹孔的军号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己经被彻底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坐在电脑前指点江山的**爱好者,而是一名身处1950年**战场的志愿军新兵——王朝阳。
北风更紧了,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
队伍还在继续前进,脚步声、咳嗽声、偶尔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真实而沉重的画卷。
朝阳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恐惧和迷茫的时候。
想要活下去,想要弄清楚这一切,他必须先跟上队伍,必须先适应这个身份,适应这个时代。
他抬起头,望向队伍前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1950。
我来了。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