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包里……怎么什么都有?”都市小说《顶流吻戏教学,经纪人的养成指南》是大神“踩足迹小虫子”的代表作,谢沉舟谢沉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白小雨,二十三岁,今天之前是娱乐圈三百八十线开外查无此人的小透明经纪人,今天之后……是顶流谢沉舟的,嗯,新任保姆。对,保姆。全网都这么觉得,并且开盘下注我多久会被他骂到抑郁转行。“看着吧,这新人长得跟个奶包子似的,谢顶流那冰山脸,瞪一眼估计能把她吓哭三天。”“我赌一周!”“三天!不能再多了!”“楼上太仁慈,我赌她撑不过今天下午第一次见面!”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和微博评论嗖嗖飞过,我坐在公司派来的、...
谢沉舟的声音不高,带着伤后的微哑,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冰块轻轻撞在杯壁上。
我、我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因为我常年混迹底层练就了百宝箱体质?
还是说预感伺候您这位大佬必须时刻准备着?
脑子里的弹幕疯狂滚动,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步,脱口而出:“可、可能我上辈子是个哆啦A梦?”
话音刚落,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白小雨你个智障!
这是什么蠢回答!
哆啦A梦?
他还知道哆啦A梦吗?
他是不是只看《黄帝内经》啊!
周围的工作人员表情各异,有的憋笑,有的震惊,他的助理更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谢沉舟没笑。
他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褐色的眸子依旧锁着我,里面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那目光像有实质,落在我脸上,有点烫。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淡淡移开视线,对旁边的导演说:“李导,抱歉,耽误进度了。”
“哎呀沉舟你这说的什么话!
身体要紧!
赶紧去医院!
这边我们先拍别的!”
导演连忙摆手,一脸关切。
救护车己经联系好了,工作人员迅速清开通道。
我蹲在原地,手还按在冰袋上,有点无措。
现在该怎么办?
撒手?
继续按着?
“还不起来?”
谢沉舟的目光重新垂落,扫过我依旧蹲着的腿。
“哦!
哦!”
我像是被**了定身咒,猛地想站起来。
结果蹲太久,腿麻了。
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脚下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啊!”
我低呼一声,预想中摔个狗**的场面没出现。
我的额头撞上了一个略带硬度的……胸膛?
一只手,隔着薄薄的黑色衬衫布料,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胳膊。
指尖的微凉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是谢沉舟的手。
他、他居然伸手扶了我?
我僵住了,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刚才拍戏时沾染的淡淡粉尘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意。
这距离……比刚才俯身处理他脚伤时还要近!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我的脸“轰”一下,再次爆炸性升温,估计能煎鸡蛋了。
******!
投怀送抱?!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他他他他扶我了!
这只手值多少钱?
能不能上保险?!
他胸口好硬……但是好暖……打住!
白小雨你清醒一点!
“站好。”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扶着我胳膊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站稳,手下意识地想找支撑点,一不小心……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西裤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和灼人的体温。
像被烫到一样,我猛地缩回手,连退两步,差点再次表演平地摔。
“对、对不起!
谢老师!
我不是故意的!”
我语无伦次,恨不得以死谢罪。
谢沉舟看着我,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快到我抓不住。
他收回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了蜷。
“毛手毛脚。”
他评价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 无法反驳。
这时,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过来了。
“不用担架。”
谢沉舟拒绝得干脆,他尝试着自己起身,但受伤的脚踝刚一受力,眉头就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立刻忘了刚才的尴尬,冲上前,想扶又不敢扶,只能张开手臂虚虚地护在旁边,像个笨拙的母鸡。
“谢老师,您慢点……”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借着旁边武指老师的力量,单脚站了起来。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我不得不仰头看他。
他的一条手臂搭在武指肩上,另一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非常自然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的,肩膀。
不是胳膊,是肩膀。
那只修长、骨节分明、刚刚扶过我也可能想推开我的手,此刻正隔着我的轻奢卫衣布料,虚虚地按在我的肩胛骨附近。
重量不轻不重,却像一块烙铁。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他触碰的那一小块区域,西肢瞬间僵硬。
他……他把我当人形拐杖了?
妈妈!
他碰我肩膀了!
这衣服不能洗了!
要裱起来!
他是不是没力气了?
我得撑住!
白小雨你可以的!
你可是驯服过羊驼的女人!
“发什么呆?”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
“是!”
我一个激灵,立刻挺首背脊,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稳定可靠的支撑点。
他个子高,为了迁就我,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
他的呼吸偶尔会扫过我的耳廓,温热,带着一点他特有的清冷气息。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目**杂地看着我们——顶流谢沉舟,被他的小透明经纪人半搀扶着,一步步走向救护车。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又透着点难以言说的……亲密?
我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右肩那只手上,以及身侧传来的、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心大部分其实还在武指老师那边,落在我这里的力道很克制。
但他手指无意识搭着的那个位置,却像是一个开关,控制着我疯狂加速的心跳。
好不容易把他弄上救护车,我跟着爬上去,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
车门“哗啦”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
车厢里空间狭小,只剩下我,他,还有一位随车医生。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开来。
医生上前准备做初步检查和固定。
谢沉舟配合着医生的动作,依旧沉默,额角的汗还没干。
我缩在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他。
他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色苍白,唇色也比平时淡了些,显得有些脆弱。
原来冰山受伤了也会看起来……惹人怜爱?
呸呸呸!
用怜爱形容谢顶流是不是太僭越了!
他好像很疼……但一声不吭,真能忍。
医生处理完,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坐到前面去了。
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车辆行驶的细微噪音。
我偷偷从包里掏出手机,想看看网上有没有关于他受伤的消息泄露出去。
刚解锁屏幕,就听到他开口。
“别看。”
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啊?”
“网上,不用看。”
他言简意赅。
我反应过来,他是怕我看到那些不好的言论?
或者只是单纯嫌我吵?
“哦,好。”
我乖乖锁屏,把手机塞回包里。
又是一阵沉默。
我觉得我得说点什么,这气氛太窒息了。
“谢老师,您……您疼不疼?”
问完我就想咬舌头。
这什么蠢问题!
脚踝肿那么高能不疼吗!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 好吧,是我蠢。
“那个……医生说了,只是扭伤,韧带可能拉伤了,没伤到骨头,好好休息就没事的。”
我试图安慰,虽然听起来干巴巴的。
“嗯。”
他重新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再多说。
我讪讪地闭嘴,目光无处安放,最后落在他放在身侧的手上。
那只手刚刚……扶过我,也按过我的肩膀。
手指真长啊,干净又有力。
看着看着,我的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到医院,检查,拍片,确认是踝关节扭伤,韧带轻度撕裂,需要固定,静养至少两周。
消息到底还是没瞒住,医院外面蹲守了不少闻风而来的记者和粉丝。
公司安排了保镖和另外的车辆来接应,准备从特殊通道离开。
谢沉舟坐在轮椅上——这回他没拒绝,被助理推着。
我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他的外套和我的“百宝箱”背包。
通道口,公司的车己经等着了。
就在助理扶着谢沉舟,准备让他上车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狗仔,举着长焦镜头猛地从柱子后面窜出来,对着谢沉舟的伤处和略显狼狈的样子就是一阵狂拍。
“谢沉舟!
伤势严重吗?
会影响新剧拍摄吗?”
“听说是因为威亚设备老旧出的事故,剧组会负责吗?”
助理和保镖立刻上前阻拦,现场一阵*动。
谢沉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讨厌被窥探,尤其是这种时候。
那狗仔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更加激动,镜头几乎要怼到谢沉舟脸上。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刚才被他当“拐杖”的后遗症,也许是保护自家艺人的本能,身体先于大脑行动——我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将自己那个看起来不大但据说很能装的硬壳双肩包抡了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谢沉舟的脸和那个可恶的镜头之间。
“拍什么拍!
没看到谢老师不舒服吗!
让开!”
我声音拔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气。
场面瞬间静止。
狗仔愣住了。
助理和保镖愣住了。
连推着轮椅的司机大叔都愣住了。
只有谢沉舟,他微微仰头,目光从我的背包,缓缓移到我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惊讶?
探究?
或者……还有一点别的?
我举着包,像举着盾牌的女战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敲鼓,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我在干什么?
我吼了狗仔?
用我的包?
谢沉舟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还很粗鲁?
但是……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好生气!
那狗仔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谁啊你!
我拍我的关你屁事!”
我正要怼回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按在了我举着背包的手臂上。
微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
是谢沉舟。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够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先是看了那狗仔一眼,眼神冰冽如刀,那狗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按在我手臂上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将我那还僵硬地举着的胳膊,轻轻压了下来。
“走吧。”
他对助理和保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冲突从未发生。
保镖立刻隔开了狗仔,助理迅速推着轮椅,将谢沉舟护送上車。
我还愣在原地,手臂上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留下了一个无形的烙印,滚烫一片。
他刚才……是让我“够了”?
还是在说那个狗仔“够了”?
他按住我胳膊……是嫌我添乱,还是……在帮我?
脑子乱成一锅粥。
“***?
上车了!”
助理在车里叫我。
我回过神,赶紧抱着我的“盾牌”背包,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