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赘婿他屠宫只问姐姐信不信我

第2章

啷”一声归入挂在床头的乌木鞘中。

宽大的喜服袖摆拂过冰冷的剑鞘,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风。

“记住你的本分。”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像裹着冰碴,“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姓萧。

你,也一样。

安分守己,或许能活得长久些。”

“是,郡主。”

身后传来谢危温顺依旧的回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易察觉的沙哑疲惫,“谢危…谨记。”

红烛高烧,映着满室刺目的红,却透不出一丝暖意。

只有一种冰冷的、契约般的死寂,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日子像被冻结的溪流,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潜藏着刺骨的寒意,缓慢地侵蚀着一切。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谢危完美地扮演着他“物件”的角色。

他住在她卧房外那间狭小的耳房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萧令仪习惯了在清晨醒来时,看到桌上温着的、恰好入口的清粥小菜;习惯了在深夜批阅军报疲乏时,手边无声无息多出一盏温度适宜的参茶;甚至习惯了在庭院中舞剑后,转身便能看到他捧着干净的汗巾,低眉顺眼地候在一旁。

他做得滴水不漏,温驯得无可挑剔,仿佛生来便是为了伺候她而存在。

他的存在感被刻意压缩到最低,像一个没有情绪、没有需求的精美摆件。

只有在极偶尔的瞬间,当萧令仪因父王远在边关、战事胶着的消息而心烦意乱,无意间瞥向他时,才会捕捉到一丝极快、几乎无法确认的异样。

那眼神,不是奴仆的恭顺,更像…某种在暗处耐心蛰伏的兽,在评估着爪下猎物最脆弱的颈项。

这感觉让她脊背发凉,却转瞬即逝,快得让她疑心是自己连日忧思过度产生的幻觉。

她捏了捏眉心,将那份莫名的寒意驱散。

一个冲喜的赘婿,一个仰她鼻息生存的流民,能翻起什么浪?

直到那个阴沉的午后。

边关的急报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镇北王府的心脏——镇北王萧衍,她的父王,中了敌军埋伏,身陷重围,生死未卜!

消息是王府心腹侍卫长拼死送回的,他浑身浴血,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便气绝身亡。

巨大的恐慌和悲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萧令仪。

她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廊柱,指尖用力到发白,才勉强压下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