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店小软妹,霸总偷偷恋上头
,像是一把温柔的钥匙,悄无声息打开了苏晚平淡又封闭的生活。在此之前,她的世界小得可怜,只有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花店,一屋四季常开的花草,一个习惯了独处与安静的自已。她像一株扎根在巷弄里的温柔植物,不争抢阳光,不招惹风雨,只守着属于自已的一方小天地,缓慢而安静地生长。社恐刻在她的骨子里,陌生的目光、突如其来的靠近、毫无准备的交谈,都会让她手足无措,心跳慌乱,只想立刻缩回到自已的安全区里。,有一个人,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视线,又稳稳地、日复一日地停留在了她的世界里,不喧嚣、不打扰,却存在感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苏晚是从隔壁咖啡馆老板娘、往来取花的熟客,以及偶尔路过花店的职场人口中零星拼凑而来的。没有人不敬畏这个名字,也没有人不惊叹于他的年轻与耀眼——市中心最顶尖投行的执行总裁,手握巨额资本,年纪轻轻便站在无数人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容貌矜贵挺拔,气质冷冽疏离,是整座新海市商圈里,最让人不敢轻易直视的存在。传闻中他性情淡漠,不近人情,行事果决凌厉,从无多余情绪,身边从无**,也从不对谁格外优待,是活在金字塔顶端、自带生人勿近气场的天之骄子。,本该与苏晚的人生毫无交集。、为房租与生计小心翼翼奔波的普通女孩,内向、柔软、不起眼,像一粒落在尘埃里也不会被注意到的微光;而他是站在云端、手握权势、被所有人仰望的精英,耀眼、清冷、遥不可及,两人之间隔着云泥之别,本该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陆知衍便成了晚香花坊最准时的客人,比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还要规律,比固定时段送来鲜花的供货商还要守信。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铺垫,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苏晚的生活里。
每天下午三点一刻,分毫不差。
他总是独自一人,不会带助理,不会前呼后拥,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松,推门而入时,连动作都带着一种克制又优雅的分寸感。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他不会刻意制造动静,也不会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只是安静地站在离操作台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过分靠近让她紧张,也不会太过遥远显得疏离,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从不会主动与她闲聊,不会问她的名字,不会打探她的生活,不会过问她的喜好,更不会像其他陌生男人那样,用带着探究或轻佻的目光打量她。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轻轻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低头修剪花枝,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穿梭在花叶之间,看着她认真包扎花束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偶尔因为专注而轻轻抿起的唇角。
阳光总是很偏爱这个时段的花店,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温暖的光影,也恰好落在陆知衍挺拔的侧影上。他的鼻梁高挺,下颌线流畅清晰,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通透,明明是极具压迫感的长相,可安安静静站在花丛里时,却意外地温和,与满室花香相融,温柔得不像话。
苏晚的心,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安静陪伴里,一点点乱了节奏。
最开始,她是真的害怕。
面对这样一位气场强大、身份显赫又格外沉默的男人,她本能地紧张、局促、手足无措。每次他推门进来,她握着花剪的手指都会下意识收紧,心跳不受控制地往上窜,连呼吸都要放得极轻,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只能死死低着头,假装专注地打理手中的鲜花,耳根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泛红,从小巧的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烫得惊人。
她怕自已动作笨拙惹他不悦,怕自已说话结巴让他觉得无趣,怕自已这副胆小怯懦的样子,在他眼里显得格外可笑。
可一天天过去,她渐渐发现,陆知衍从不会给她任何压力。
他安静、克制、包容,容忍着她的胆小与闪躲,包容着她的沉默与局促,从不会因为她的社恐与不善言辞流露出半分不耐,更不会主动逼迫她说话、逼迫她抬头、逼迫她适应陌生的社交距离。他就那样温柔地守着一个让她安心的距离,像一株沉默的大树,安静伫立,不打扰,不靠近,却足够让人心安。
慢慢的,害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克制不住、悄悄蔓延的好奇。
苏晚开始忍不住偷偷观察他。
趁他低头翻看手机、目光没有落在自已身上时,她会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用极快的速度偷偷瞄他一眼。只一眼,便又慌忙低下头,心脏瞬间像揣了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在胸腔里砰砰狂跳,撞得她肋骨发疼,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她偷偷看他线条流畅的侧脸,看他骨节分明、好看得不像话的手指,看他微微垂着的眼眸,看他周身清冽又好闻的淡淡雪松香气。她发现,这个在外人眼中冷漠凌厉、不近人情的男人,眼神落在她身上时,竟会褪去所有冷硬与疏离,变得格外柔软,像初春融化的冰雪,温柔得能溺死人。
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温柔,太过滚烫,每每与她不经意的目光相撞,都会让她瞬间心跳漏跳半拍,浑身像过了一道细微的电流,从头顶麻到脚尖,连血液都在疯狂加速流动。
他每次来,只点一种花——白茉莉。
不多不少,永远只是一束,不多买,也不少买。
而且他会用低沉、磁性、又格外清晰的嗓音,温和地重复一句不变的话:“我要你亲手包,别人包的,不用。”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总能让苏晚的心跳瞬间失控。
她不敢拒绝,也无法拒绝,只能红着脸,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他挑选最新鲜、最饱满的白茉莉,用最柔软的棉纸,最细致的工艺,一点点包扎。她会格外用心,格外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连花叶上多余的水分,都会细心地擦拭干净,生怕有一丝一毫的不完美。
她一直笃定地认为,陆知衍之所以每天准时出现,之所以只点白茉莉,之所以非要她亲手包扎,一定是因为他格外偏爱白茉莉的清香与淡雅,偏爱这份干净温柔的花姿。
她甚至在心里悄悄庆幸,还好自已擅长打理茉莉,还好自已没有辜负他的偏爱。
她会因为他喜欢自已包的花而暗自开心,会因为他每天准时赴约而悄悄期待下午三点一刻的到来,会因为他安静的陪伴而觉得冷清的花店多了一份温暖与底气。那些无人问津的午后,那些独自守店的孤单,因为他的出现,一点点变得温柔、变得明亮、变得让人心生欢喜。
她甚至开始悄悄期待,期待每天与他短暂的相遇,期待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花店门口,期待闻见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期待他那句低沉温柔的“我要你亲手包”。
她以为,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白茉莉。
她以为,他爱的,是花。
直到那个阳光格外明媚的午后,所有笃定与认知,在一瞬间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慌乱、悸动与不敢置信的心跳。
那天店里没有客人,苏晚想起前一天答应给附近写字楼的一位前台小姐姐送一束应季小花,便简单收拾了一下,抱着包装好的花束,步行往陆知衍所在的顶尖写字楼走去。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微风轻拂,带着街边绿植的清香,她走得很慢,心情平静又轻松,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每天准时出现的清冷身影。
她甚至在悄悄想,今天下午三点一刻,他会不会依旧准时出现在花店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耳根又一次悄悄泛红。
她快步走进写字楼大堂,将花束交给前台小姐姐,简单道谢之后,便转身从侧门离开,打算原路返回花店。可就在她刚刚走出侧门、准备踏上人行道的那一刻,不远处的一幕,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她的眼帘,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写字楼后门的绿植旁,陆知衍的贴身助理正一脸无奈地抱着一大束白茉莉,准备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
那束白茉莉早已失去了鲜活的姿态,花瓣干枯发黄,边缘微微卷曲,花枝疲软下垂,没有半分当日的清雅与鲜活,一看便已经搁置了很久,失去了所有观赏价值。
苏晚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助理一边将枯萎的花束往垃圾桶里塞,一边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同事小声抱怨,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无奈:“我真的搞不懂陆总到底在想什么,他明明最讨厌花香浓郁的植物,平时办公室里连一盆绿植都不许放,说味道刺鼻呛人,影响工作,可现在倒好,每天雷打不动去那家小花店买白茉莉,买回来又不插瓶、不摆放,直接扔在角落任由它枯萎,隔几天就要我清理一次,这也太奇怪了……”
“是啊,每次还非要店里那个小姑娘亲手包,别人包的坚决不要,我跟着陆总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事、什么人这么上心过,实在想不明白……”
后面的话,苏晚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耳边嗡嗡作响,阳光明明暖得让人舒适,她却觉得浑身发烫,脸颊、耳根、脖颈,全都烧了起来,热度一路蔓延,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垃圾桶里那束枯萎发黄的白茉莉,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疯狂、失控、不受抑制地狂跳起来。
每一下,都沉重而清晰,撞得她胸腔发疼。
陆知衍……最讨厌花香刺鼻。
他根本不喜欢白茉莉。
他从来都不喜欢花。
这个认知,像一道温柔的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炸得她心神俱震,不知所措。
如果他不喜欢花,如果他讨厌白茉莉的香气,如果他从不会欣赏、不会摆放、甚至买回来只会任由它枯萎丢弃……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日复一日、雷打不动、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她那间狭小又不起眼的小花店里?
为什么非要沉默守候,安静地看着她插花、包花?
为什么非要指定她亲手包扎,别人包的花,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花费时间、花费心思,每天跨越半个街区,来到她的小小花店,买一束自已根本不喜欢、甚至会觉得刺鼻的白茉莉,买回来之后随手丢在角落,任由它枯萎腐烂……
这一切不合逻辑、不合常理的行为,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苏晚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滚烫,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快到了极致,像要冲破胸膛一般。
她不敢往下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往那个最让她心慌、最让她悸动、最让她不敢置信的方向去想。
如果不是为了花。
那……是为了她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无法抑制,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悸动与慌乱之中。
阳光落在她身上,暖得让人晕眩,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角,看着那束被丢弃的枯萎茉莉,耳边反复回荡着助理刚才的抱怨,心脏失控般加速跳动,一下重过一下,浑身都泛起细微的**感,连站立都变得有些不稳。
原来她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笃定,全都错了。
原来他从不是偏爱白茉莉。
原来他日复一日的奔赴,沉默不语的守候,近在咫尺的注视,与众不同的坚持……
从来都与花无关。
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细碎的落叶,也卷起苏晚心底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悸动。她攥紧了指尖,指甲微微陷入掌心,轻微的痛感却丝毫无法让她平复翻涌的情绪。
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乱得不成样子,脑子里全是他安静注视她的温柔眼神,全是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全是他挺拔又安心的身影。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那这份悄无声息、克制隐忍、不打扰不张扬的偏爱,也太过温柔,太过让人心尖发颤了。
苏晚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慌乱与悸动,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扬起了一个极淡、极软、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她不敢立刻回去,不敢立刻面对他,甚至不敢再想象下午三点一刻,他再次出现在花店时,自已该用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原来这世上最让人心跳失控的事,从来都不是突如其来的告白,而是你悄悄在意的人,原来早已用沉默的方式,默默偏爱了你很久很久。
而这份藏在白茉莉里、藏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藏在无人知晓的细节里的温柔心事,足以让她在这个明媚的午后,心跳彻底失控,再也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