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楼诡事:我的鬼邻居会破案
第1章
,那东西趴在我耳边说:“别怕,我只是要你的命。”,我听见自已颈骨碎裂的脆响。,我看见她穿着那身褪色的红裙子,安静地站在门边,长发遮脸,一动不动。,我睁开了眼。,手机显示:**四点零四分。,冷汗浸透背心。,端端正正放着一张暗红色的硬纸卡片,像凝固的血。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工整到诡异的小楷:“林野住户,今日生存规则已更新,请于日出前熟记。祝您居住愉快。”
我捏着卡片,手指冰凉。
昨晚签完那份离谱的廉价租房合同后,我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在这栋远近闻名的凶楼里,撞见个把不干净的影子。
没人告诉我,这里的“不干净”,指的是一整套要命的规则。
而教我规则的那个“东西”,此刻就站在我的卧室门外。
隔着薄薄的门板,我听见指甲划过木头的、细细簌簌的声音。
她来了。
我叫林野,二十四岁,一穷二白,走投无路。
***余额*我接受了中介那闪烁其词的建议,租下了老城区角落这栋楼的顶楼。墙皮剥落得像溃烂的皮肤,楼道里的灯永远半死不活,房租便宜得不像是这个年代的报价。
“房子嘛,是有点故事……”中介**手,“但哥们儿,你都这境况了,还怕故事?”
我不是怕故事。
我是没想到,这故事是连载的,还带每日更新。
房东是个干瘦的老头,收完三个月租金后,把一把锈蚀的钥匙拍在我手里。他抬眼看了看我头顶,又迅速垂下眼皮,嘟囔了一句:“顶楼最里头那间。晚上……听见什么都别出来看。”
他说完就走了,没回头,步子快得像逃。
我的房间不到三十平米,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破衣柜,窗户关不严,总漏风。一股陈年的灰尘和别的什么——像是铁锈和旧报纸混合的——气味,死死扒在空气里。
收拾完,累得散架,我倒头就睡。
然后,就在那个清晰无比的、被掐断脖子的“梦”之后,我捏着那张血色卡片,在**四点冰凉的空气里,彻底清醒。
卡片背面,是几行冰冷的条例:
704室住户守则(首日)
日出(05:17)前,请熟读本规则。规则即律法。
你的邻居是友善的。若在走廊遇见,请勿对视,勿交谈,低头快速通过。(红字补充:它们讨厌被记住脸。)
楼道灯熄灭时,请立即闭眼,原地站立直至灯光恢复。无论听到什么,感觉什么,不要睁眼,不要移动。
自来水可饮用,但若出现铁锈味,请立即停止。当日不可再饮用任何液体。
午夜至**四点,是安全时间。你可以休息。
不要尝试在日出前离开大楼。你会后悔。
每日规则会更新。生存是唯一奖励。
规则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手印指纹,像是印泥,又像真的血。
我浑身发冷,不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内容,而是因为——这一切太具体,太有条理了。恶作剧不会精细到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咚、咚、咚。”
轻微的敲击声,从与我床头一墙之隔的方位传来。
不,不是隔壁。那间房,中介说过,空置好几年了。
声音很有节奏,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装睡的人心神不宁。它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停下。
几秒后,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是我的房门。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扇薄薄的、颤动的木门。门缝下面,看不到脚影。
“林……野……”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飘,像直接从门板里渗出来。她一字一顿,念着我的名字,带着某种生涩的确认感。
“规……则……看完了吗?”
我喉咙发干,捏着卡片的指节泛白。梦里的景象和颈骨的剧痛再次浮现。
“看……完了。”我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好。”门外的声音似乎贴近了些,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侧耳贴在门上的样子,“记住……它们……是为你……好。”
“你是谁?”我忍不住问。
门外沉默了几秒。
“我住你……隔壁。”她说,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情绪,“我……叫苏婉。”
红衣。长发。指地板。
梦里的片段猛地拼接起来。
“昨天**……在楼道里的,是不是你?”我压低声音,“你指地板,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规则……看完了吗?”她却不回答,只是重复着问题,语调平直。
“看完了。”
“那……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门外的存在感如潮水般退去。脚步声没有响起,但那种被注视的、冰冷的压迫感消失了。
**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第一缕惨白的晨光,正好透过肮脏的玻璃,照在那张血色卡片上。
祝我居住愉快?
我盯着规则第六条。
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握住冰凉的门把手,缓缓拧动。
“咔哒。”
门锁开了。
我轻轻拉开一条缝。
昏暗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那扇窗透进灰蒙蒙的光。我低头,看向门外的地面。
我昨晚放置的,一片用来检查门是否被推动的、极细的纸屑,还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没有人站过。
也没有“东西”站过。
一阵更深的寒意窜上脊背。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坐下。
苏婉。
她不是人。
但她似乎……在用一种诡异的方式,提醒我,或者,帮我?
而这栋楼里的“规则”,究竟是保护,还是另一种形态的囚笼?
我看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和手里那枚冰冷刺骨的钥匙。
跑?
规则第六条说:你会后悔。
口袋里的钱说:你无处可去。
我抹了把脸,把那张血色卡片,小心翼翼地对折,放进贴身的口袋。
那就留下。
看看这栋吃人的楼里,到底藏着多少“规则”。
以及,那个叫苏婉的红衣影子,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阳光完全照亮房间的瞬间,我口袋里的卡片,似乎微微烫了一下。
我掏出它,发现卡片正面的字迹,正在像渗水一样慢慢消失。
而在它完全空白之前,最后浮现出一行全新的、歪歪扭扭、仿佛仓促写就的小字:
“提示:你真正的第一个任务,是找出今日规则中,唯一那条谎言。”
“小心,说谎的……可能是我。”
字迹浮现三秒后,连同所有规则一起,消失不见。
卡片恢复成一片空白、粗糙的暗红色硬纸。
我捏着空白的卡片,站在初升的阳光下,却觉得比深夜更冷。
游戏,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而我甚至连第一条规则,都不敢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