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四合院穿越何雨柱
第2章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原本沉稳伪善的神情彻底崩裂,眼神慌乱躲闪,竟一时之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有惊讶,有怀疑,也有恍然大悟的鄙夷。“真有这事啊?老易真拿了何家父母留下的钱?那可是给孩子读书活命的钱啊,这也太缺德了吧!平时装得跟个大善人一样,原来背地里干这种事……”,却像一根根针,扎得易中海浑身难受。,往日里那个憨厚老实、说一不二、对自已言听计从的何雨柱,竟然突然翻了脸,还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件藏了好几年的丑事直接掀到了台面上。,没有说话。
他还活着,日子安稳,用不着靠着何雨柱吸血,自然不会像上一世那样帮着易中海道德绑架。
秦淮茹更是安安静静站在丈夫身后,连头都没抬,她现在有家有室,根本没有卖惨的立场,更不敢随便掺和何雨柱的事。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替易中海说两句,可一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大茂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眼睛亮得惊人。
他跟何雨柱从小不对付,可今天何雨柱这股硬气、这股不怵权威的劲儿,竟让他心里莫名生出几分佩服。
这何雨柱,好像跟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小子,完全不一样了。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稳稳站在原地,没有怒吼,没有*迫,只是平静地看着易中海。
可那平静之下,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易中海,大家都等着你的答复。”
声音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到绝路,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我是替你们暂时保管,时间久了,忘了……”
一句“忘了”,说得苍白又可笑。
何雨柱冷笑一声,毫不留情:“保管?一保管就是好几年?我妹妹上学交不起两块一的书本费,你倒是记得买茶叶、买点心,记得摆一大爷的谱?”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彻底没地方放。
在全院邻居的注视下,他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回屋,哆哆嗦嗦拿出一个旧布包,里面是皱巴巴的零钱和粮票。
他走回来,狠狠心,把钱和粮票往何雨水手里一塞。
“钱在这,六十块,十五斤粮票,一分不少……”
何雨水捧着钱,小手微微发抖,抬头看向哥哥。
何雨柱轻轻点头,眼神温柔:“收好了,这是爸妈留给你的,以后谁也别想拿走。”
这一幕,彻底坐实了易中海**的事实。
他伪善的面具,被何雨柱当众撕碎,再也拼不回去。
事情了结,何雨柱不再看这群人一眼,牵着妹妹转身回屋。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气场全开,让全院人都记住了——
何雨柱不好惹了。
回到屋里,何雨柱让妹妹把钱收好,又仔细叮嘱她在学校安心读书,不用再为钱发愁。
看着妹妹安心的模样,他心里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上一世,他亏欠妹妹太多。
这一世,他从一开始就护住她,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安顿好何雨水,何雨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拎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包,径直出了门。
他今天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要做——
去找他的师父,重新恢复师徒关系。
在钢厂食堂,何雨柱能有一身顶尖厨艺,全靠他师父一手教出来。
师父为人正直,手艺高超,最看不惯阿谀奉承、偷*耍滑之徒。
上一世,何雨柱被易中海挑唆、被院里的杂事拖累,慢慢和师父疏远,最后师徒关系破裂,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
师父不仅教他做菜,更教他做人。
没有师父,就没有后来的何雨柱。
这一世,他要第一时间找回师父,重新拜师归位,稳住自已在食堂的根基,也找回人生里最该敬重的长辈。
何雨柱一路快步,直奔钢厂家属院后巷的老平房。
那是他师父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到了门口,他轻轻敲门。
门一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门口,正是钢厂食堂的老主厨,马师傅。
马师傅看到何雨柱,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冷淡:“你还来干什么?现在眼里只有院里的一大爷,哪里还有我这个师父?”
上一世的隔阂,还在。
何雨柱没有辩解,直接往前一步,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动作诚恳,态度端正。
“师父,以前是我糊涂,被人蒙蔽,不懂事,疏远了您,是我不对。”
“我今天来,是真心实意给您赔罪,也是真心实意想回来,继续跟着您学艺,跟着您学做人。”
他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里面是半斤白面、一斤红糖,都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心意。
马师傅愣了一下。
眼前的何雨柱,沉稳、恭敬、眼神真诚,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浮躁和莽撞,更没有了被人挑唆后的执拗。
老人的心,瞬间软了。
他叹了口气,接过布包,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一句“进来吧”,代表师徒隔阂尽消。
屋里简陋却干净,何雨柱规规矩矩坐在凳子上,听师父说着食堂的事、说着做人的道理,像小时候一样认真。
马师傅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徒弟,越看越满意:“你能想明白就好。手艺是立身之本,人品是做人之根,别学那些歪门邪道,别跟院里那些算计人的东西混在一起。”
何雨柱重重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以后在食堂,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马师傅沉声道,“你的手艺,是我教的,整个钢厂,谁也压不住你。”
师徒二人,敞开心扉,聊了整整一个上午。
曾经断裂的师徒情分,彻底修复,甚至比从前更加深厚。
何雨柱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钢厂站稳了脚跟。
有师父撑腰,有手艺傍身,他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离开师父家,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
刚到胡同口,就迎面遇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看到何雨柱,下意识想躲,可转念一想,又停了下来。
“何雨柱,”他开口,语气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随意,“今天你干得挺漂亮,易中海那老东西,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何雨柱看着他,微微一笑。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对许大茂笑。
“许大茂,以前咱们俩斗来斗去,都是被人当枪使。”何雨柱语气坦荡,“以后,咱们不斗了。”
许大茂一愣,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
“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没必要一辈子做仇人。
以后在院里、在厂里,互相照应,总比互相拆台强。”
许大茂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转身走进胡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斗了十几年的死对头,竟然跟他说——
以后互相照应。
阳光洒在胡同里,暖洋洋的。
许大茂摸了摸后脑勺,突然笑了。
好像……这样也不错。
四合院的天,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