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江扳手穿成江卫民,完成逆袭人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用户56629027”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卫民王建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鲁北平原,三伏天。,江卫民躺在吱呀作响的土炕上,浑身是汗,嘴里哼哼唧唧,活像条离水的鱼。“水……水……”,他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已修车铺那挂满油污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报纸、墙角结着蛛网的土坯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霉味、还有说不清的庄稼秸秆味,比他修车铺的机油味还上头。“操,哪个龟孙把我挪这儿来了?”江卫民心里骂了一句,想坐起来,却发现这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胳膊细得跟芦柴棒似的,跟...
,鲁北平原,三伏天。,江卫民躺在吱呀作响的土炕上,浑身是汗,嘴里哼哼唧唧,活像条离水的鱼。“水……水……”,他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已修车铺那挂满油污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报纸、墙角结着蛛网的土坯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霉味、还有说不清的庄稼秸秆味,比他修车铺的机油味还上头。“*,哪个龟孙把我挪这儿来了?”江卫民心里骂了一句,想坐起来,却发现这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胳膊细得跟芦柴棒似的,跟自已那常年拧扳手练出的腱子肉完全不是一回事。,差点把他的魂给冲散——,他现在的身份是江卫民,18岁,青岛海军军官江德福的三儿子,因为性格懦弱、吃不了苦,被送到知青点“改造”,结果来了没仨月,就因为受不了农活累、被其他知青欺负,加上思念家人,干活时中暑晕倒,一命呜呼……哦不,是原主一命呜呼,把他这个2025年的修车工江扳手给顶了过来。,大名江卫民(巧了,同名同姓),38岁,在城郊开了家“**修车铺”,修了***车,小到自行车、电动车,大到汽车、拖拉机,就没有他拧不动的螺丝、修不好的故障。为人油滑乐观,爱唠嗑,有点小贪财,但底线极稳——****的事不干,欺负老实人的事不干,爱国的事绝对支持(比如每次看到新闻里中国科技突破,都会买瓶二锅头庆祝)。
昨天晚上,他刚熬夜修好一辆进口跑车,赚了一笔不小的外快,正打算关店回家睡大觉,结果脚下一滑,脑袋磕在了修车铺的千斤顶底座上,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怂包江卫民。
“不是吧老天爷,我刚赚的钱还没花呢!”江卫民欲哭无泪,“就算要穿越,好歹给我整个好身板啊,这细胳膊细腿的,别说修车了,怕是连锄头都挥不动!”
“卫民,你醒了?”一个粗嗓门响起,门口探进来一张黝黑的脸,是知青点的负责人王建国,“你可吓死我们了,中暑晕倒在地里,还是我跟二柱把你抬回来的。”
江卫民看着王建国,脑子里冒出原主的记忆:王建国,农村出身,为人正直但古板,对知青们还算照顾,就是有点“一根筋”。
“谢……谢谢建国哥。”江卫民试着模仿原主的语气,声音细若蚊蝇,自已都听着别扭。
“谢啥,都是知青,互相帮忙应该的。”王建国走进来,递过一碗水,“快喝点水,缓一缓。我说你啊,就是太娇气了,这点活都干不了,以后咋整?”
江卫民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清凉的水滑过喉咙,总算缓过点劲来。他放下碗,心里暗骂:娇气?老子以前修一天车,比这破农活累十倍!要不是这身子骨不争气,老子能让你这么说?
但嘴上不敢反驳,毕竟刚穿过来,还没摸清情况,不能露馅。
“我……我知道了,以后会努力的。”他低着头,假装顺从。
王建国见他态度不错,也就没再多说:“行了,你再歇会儿,下午要是好点,就去场院帮忙晒麦子,轻点的活。”
说完,王建国转身走了。
江卫民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打量着这具身体,确实弱不禁风,原主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哪吃过这种苦?中暑晕倒,说白了就是体质差+心理崩溃。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等着回城、干一番大事业了,能不能活到恢复高考都不一定。”江卫民咬了咬牙,“老子可是江扳手,啥苦没吃过?不就是知青点的农活吗?再难,能比修一辆没图纸的***还难?”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虽然酸软,但骨骼没问题。他暗下决心:第一步,先把身体养好,适应知青点的生活;第二步,找机会发挥自已的修车技能,在知青点站稳脚跟;第三步,想办法脱离知青点,找个更有前途的活儿干——总不能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江卫民好奇地凑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知青点的场院里,一个女知青坐在地上哭,旁边围着几个知青,一个高个子男知青正指着她骂:“李娟,你是不是故意的?让你晒麦子,你倒好,把公社的脱粒机给弄停了!这要是耽误了收麦,你担得起责任吗?”
被骂的女知青叫李娟,原主的记忆里,她是济南来的知青,心思细腻,经常照顾原主,性格有点柔弱。
李娟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把麦秸扒开点,结果不小心碰了一下机器,它就停了……”
“碰一下就停了?我看你就是笨手笨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高个子男知青不依不饶。
周围的知青们也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李娟,有人指责她,还有人急着让公社的农机手来修,但公社的农机手今天去别的村了,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江卫民眼睛一亮。
脱粒机?不就是个带电机、带*筒的机器吗?跟他修车铺里的那些机械原理差不多啊!
这可是个露脸的好机会!要是能把脱粒机修好,不仅能救下李娟,还能在知青点立住脚,说不定还能得到公社的赏识,为以后脱离知青点铺路!
“住手!”江卫民大喝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他刻意模仿着以前修车时的豪爽语气,虽然声音还有点虚弱,但气势十足:“吵什么吵?机器坏了,骂人像话吗?让我看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高个子男知青。
谁不知道江卫民是个怂包,平时别说跟人吵架了,别人瞪他一眼他都能吓够呛,今天怎么敢这么大声说话?还敢主动要修脱粒机?
高个子男知青叫张勇,是知青点里最横的,平时就爱欺负原主,见江卫民敢出头,顿时火了:“江卫民,你个怂包,也敢来管我的事?你懂修机器吗?别在这瞎掺和!”
江卫民冷笑一声,走到脱粒机旁边,根本没搭理张勇。他蹲下身,先检查了一下机器的外观,然后伸手摸了摸电机外壳,又看了看传动皮带。
“哼,懂不懂的,比你在这骂人强。”江卫民头也不抬,“机器没坏透,就是传动皮带松了,电机接线柱有点氧化,接触不良,所以一碰到就停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都是知青,要么是学生出身,要么是城市里的闲散人员,谁懂这些机械原理?就连公社的农机手,每次修机器也是瞎琢磨半天。
张勇更是不信:“你胡扯什么?我看你就是想逞能!”
江卫民没理他,转头对王建国说:“建国哥,有没有扳手?最好是活动扳手,再找点砂纸,还有老虎钳。”
王建国半信半疑,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说:“有,我去知青点的工具房找找。”
很快,王建国拿来了一把生锈的活动扳手、一张砂纸,还有一把老虎钳。
江卫民接过工具,挽起袖子,露出细瘦但还算灵活的胳膊。他先用老虎钳把传动皮带的张紧螺丝拧松,把皮带拉紧,再用扳手拧紧螺丝;然后用砂纸仔细打磨电机的接线柱,把氧化层磨掉,再重新接好电线。
他的动作熟练、精准,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完全不像一个从来没修过机器的知青,反而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技工。
周围的知青们都看呆了,连李娟都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着他。
张勇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十几分钟后,江卫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试试吧。”
王建国半信半疑地接通电源,按下开关。
“嗡——”
脱粒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筒顺利转动起来,比之前转得还平稳!
“修好了!真的修好了!”知青们欢呼起来。
李娟连忙站起来,对着江卫民深深鞠了一躬:“江卫民,谢谢你!”
王建国也笑着拍了拍江卫民的肩膀:“行啊,卫民!没想到你还会修机器,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卫民心里得意,表面上却故作谦虚:“没啥,以前在家跟我爸的警卫员学过一点,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他可不能说自已是2025年的修车工,只能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只有江卫民自已知道,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跟修汽车发动机比起来,修个脱粒机,跟玩似的。
张勇看着江卫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甘,但也不敢再找茬,悻悻地说了句“算你厉害”,就灰溜溜地走了。
江卫民看着张勇的背影,心里冷笑:小样,跟我斗?老子修过的车,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以后在知青点,看谁还敢欺负我!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凭借他的修车技能,在这个缺医少药、缺技术人才的年代,他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