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你礼貌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别闻了,影帝不能吃》,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容映林轩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张开……放松点不会太疼……啧,真娇气……”,在意识深处咕嘟咕嘟上浮。……“喂,你小子真打算上去丢人现眼?”,就听见这么一句刻薄的话。,脸上扑着粉,镜子里那张娃娃脸正被化妆师涂涂抹抹。怎么回事?这啥地方!他上一秒不是在床上跟抓来的小帅哥畅谈人生吗?艹,哪个孙子敢坏他好事的?这些想法在脑子里面一晃而过,他平日里为非作歹,不说丧尸,得罪的人能排到巴黎。“听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林轩凑近些,压低声音,“...
“张开……放松点不会太疼……啧,真娇气……”,在意识深处咕嘟咕嘟上浮。……“喂,你小子真打算上去丢人现眼?”,就听见这么一句刻薄的话。,脸上扑着粉,镜子里那张娃娃脸正被化妆师涂涂抹抹。
怎么回事?这啥地方!
他上一秒不是在床上跟抓来的小帅哥畅谈人生吗?
*,哪个孙子敢坏他好事的?
这些想法在脑子里面一晃而过,他平日里为非作歹,不说丧*,得罪的人能排到巴黎。
“听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林轩凑近些,压低声音,“王哥给了节目组多少钱?够买你一轮游的镜头吗?”
容映这才把视线看向他。
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银发的练习生,叫林轩,原主记忆里这位是节目组内定的C位候选人之一。
“嘴是有效期到了吗?这么着急用”
林轩一脸便秘。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问了大家都想知道的而已”
“大家在哪?脑子不用就捐给海底捞当脑花卖,好歹算盘菜”
林轩被怼的一脸懵*。
化妆师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憋不住了。
容映从镜子里看向林轩,圆眼睛眨了眨。
在丧*皇的认知体系里,这种主动凑近挑衅的行为,等同于末世里那些一级变异兔蹦到他面前晃耳朵——纯粹是嫌命长。
“我要曝光你,你好讨厌”林轩被他看得不舒服
容映又开口,声音软糯,和他上辈子那把能震碎玻璃的嘶吼天差地别:“你大脑和肠道换位置了吗?”
“什么?”林轩一愣。
“臭了。”容映补充道,语气认真,“就是脑子被屎堵住了,没法思考了吧。”
化妆师手里的粉扑“啪嗒”掉在地上,转过头去使劲憋着笑。
林轩的脸瞬间涨红:“***——”
“林轩!准备上场了!”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林轩狠狠瞪了容映一眼,甩门走了。
化妆师眼睛亮亮的,一脸请假:“小帅哥,你好会骂,怎么会的,教教我”
容映一脸真诚“小美女,我没有骂他哦,我只是在说实话了”
化妆师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牛!!!”
容映笑笑不说话,只是看着两侧墙上贴着《星途闪耀》历届冠军的海报,灯光璀璨,笑容完美。
“……”
刚才丧*皇容映花了三秒钟消化这个现实。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别说捏碎头骨了,捏碎个鸡蛋都得担心划破皮。
他抬头看镜子。
镜中人有一张过分精致的娃娃脸,眼睛圆而大,睫毛卷翘,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
这张脸哪怕面无表情,都透着一股“快来欺负我”的天然呆萌感。
——和他上辈子那张能吓哭小朋友的**丧*形成惨烈对比。
他摸了摸肚子,他的八块腹肌没了!!!
容映咬牙切齿。真该死!
他准备掏掏小容映,看看大小时,来人就打断了他。
“容映!发什么呆!还有五分钟上台!”化妆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冲进来,把一件亮片外套扔到他头上
“赶紧换衣服!导演说了,跳得越烂越好,越搞笑越有效果,懂吗?”
容映把外套从头上扒拉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黄毛。
这是原主的经纪人,王哥。
原主之所以能进这个选秀,就是因为王哥跟节目组做了交易——送个搞笑炮灰进去,换另一个有潜力的练习生多点镜头。
“看什么看!”王哥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发毛,这废物今天眼神怎么有点瘆人?
“记住,跳完评委点评时,你要委屈巴巴地哭,最好哭出鼻涕泡,这样热搜就有了,#容映跳哭了#,话题度拉满!”
容映没说话。
他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如果现在把这位王哥的脑袋拧下来,这具身体能不能承受住反作用力。
结论是不能。
这身体太弱了,弱得像末世里那些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
而且,他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不是指王哥——这人闻起来像过期罐头,馊的。
是透过化妆间门缝飘进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纯净、浓郁、充满生命能量。
容映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忍忍!”王哥完全误会了,“表演完给你买汉堡,现在赶紧准备!”
五分钟后,容映站在舞台入口。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晃得他眼晕。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观众和闪烁的灯牌,尖叫声浪潮般涌来。
评委席上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而香气的源头——正中间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傅沉渊。二十七岁,史上最年轻的三金影帝,本次选秀的特邀评委。
他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侧脸线条冷峻完美,身上自带一股野性,看起来荷尔蒙十足。
“咕咚。”
容映清楚地听到自已咽了下口水。
吸溜——
高级猎物!比五级晶核还纯粹!如果能吃上一口……不,一口可能不够,至少一条胳膊……
“容映!上台了!”工作人员推了他一把。
容映踉跄着踏上舞台。
音乐前奏响起——是首旋律简单、节奏明快的口水情歌,原主精心挑选的,符合花瓶废柴人设。
容映举起话筒。
张嘴。
“你说嘴巴嘟嘟”
“嘟嘟嘟嘟嘟”
“嘟一下你就回来呀”
配合舞蹈,手脚像借来的,动作比拍子慢点,又总抢先一点。
他跳的时候,脚底下拌蒜似的,一步晃一下,腰硬邦邦的,跟焊死了一样
跳出一种小脑萎缩的感觉。
一个本应可爱的wink——右眼抽搐,左眼呆滞。
偏偏他极其认真。
圆眼睛努力瞪大,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完成一项关乎人类存亡的伟大使命。
那种“我很努力但我真的做不到”的绝望感,透过镜头,呈现出一种荒诞又心酸的喜剧效果
直播弹幕爆笑
哈哈哈哈,怎么跳的那么**,像小偷一样啊?
你来亲啊,我躲,我躲,哎,再来亲啊,我还躲,躲,躲,哈哈哈哈
哈哈哈,看不见,走位走位,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笑点上
跳的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噗……咳咳!”台下有练习生没憋住,赶紧用咳嗽掩饰。
“我的天,这舞蹈是跟广播体*学的吗?”
“救命,他唱歌怎么每个音都在我意料之外?”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
评委席上,声乐导师周明宇已经捂住了半边脸,不忍直视。
舞蹈导师琳娜嘴角抽搐,努力维持专业表情。
而傅沉渊。
他终于抬起了眼。
目光穿透喧嚣的舞台灯光和糟糕的表演,落在了容映脸上。
他的指尖在评分板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看不出情绪。
容映的表演接近尾声。
“嘟一下,等着花开呀”
最后一个高音,他铆足了劲,脸都憋红了,发出了一声类似垂死天鹅般的嘶鸣——
音乐戛然而止。
舞台安静了。
容映放下话筒,微微喘气,脸上的潮红不知是累的还是憋的。
他站在那里,像棵被霜打过的小白菜,茫然又无辜。
台下死寂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剧烈的哄笑、掌声和口哨声。
“谢谢……谢谢容映的表演。”主持人强忍着笑意走上台,“请评委老师点评。”
周明宇拿起话筒,痛心疾首:“容映,你的声音条件……其实不差,但发声方式完全错误,气息支撑为零,音准……我们稍后再谈。你需要从最基础的开始练。”
琳娜接着:“舞蹈方面,你的肢体协调性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动作记忆看起来也有问题,不过,表情很投入。”
她实在找不到别的词了。
压力给到了傅沉渊。
全场目光聚焦。
傅沉渊拿起话筒,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桌面,一双黑眸冷冽地看向他: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透过**音响传来,低沉悦耳:
“舞蹈……很有创意。”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补充:
“是在诠释人类早期驯服四肢的珍贵影像吗?”
“轰——!”
全场爆笑!笑声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屋顶!
“哈哈哈哈傅影帝**诛心!”
“神点评!太精准了!”
“容映脸都白了!”
舞台灯光打在他身上,那张娃娃脸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若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圆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属于**掠食者的暗光。
影帝,你知不知道,你嘲笑的可能是个能单手拧掉你脑袋的丧*皇?
算了。
容映在脑海里翻找原主的记忆。
这个叫“娱乐圈”的地方,有一套复杂的规则,不能随便吃人,不能公开使用暴力,要遵守法律和道德。
虎落平阳,龙游浅水,丧*皇也得遵守选秀规则。
他站在舞台**,举起话筒。
导演在**急得跳脚:“他在干什么!快切音乐!切镜头!”
容映开口了,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清亮、平静,甚至带着点天然的软糯——完全不符合他刚才那灾难级表演的声线:
“对不起。”
他鞠了一躬,姿势依然僵硬得像折弯的钢板。
“我重新来一次。”
不等任何人反应,容映把话筒往地上一放,然后——
开始打军体拳。
是的,军体拳。
原主记忆里唯一完整的、来自高中军训的舞蹈记忆。
弓步冲拳、穿喉弹踢、马步横打……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虽然由这具弱鸡身体打出来威力大打折扣,但那股子“老子要干架”的气势,硬生生把广播体*升级成了武打表演。
最关键的是,他面无表情打拳的样子,配上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太搞笑啦
**的王哥直接按住自已的人中大口大口吸气。
他是不是瞎了钛合金狗眼,才找来这么个不省心的!
哈哈哈,军体拳的含量还在上升
不是哥们,这是跳舞呀,老铁
哈哈哈哈,笑点太多,不知道先笑哪个了
台下先是死寂,然后笑疯了。
“救命啊这是什么喜剧人!”
“他好认真!他真的好认真在打拳!”
“傅影帝脸都僵了哈哈哈哈!”
评委席上,傅沉渊确实怔住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一脸严肃打军体拳的少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很奇怪。
这个叫容映的练习生,资料上写的是“胆小、笨拙、花瓶”,可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向自已的眼神……
像饿了三天的**看见了一块鲜美的肉。
充满原始的、**的渴望。
傅沉渊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而台上的容映,正打到“转身别臂”这一式,视线扫过评委席,再次锁定傅沉渊。
更香了。
尤其是他喝水时喉结*动的样子……啊,好想咬一口。
“咕咚。”
又是一声响亮的吞咽声,这次被麦克风精准收录,传遍全场。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台上那个打完收工、正在擦汗的容映。
容映也意识到自已干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麦克风,又抬头看了看台下,最后目光落在傅沉渊身上。
四目相对。
容映眨了眨圆眼睛,然后,在求生本能(主要是怕自已控制不住扑上去)和原主残留意识的双重驱动下——
他嘴巴一瘪,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装的。
丧*王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想吃的猎物在眼前晃还不能吃,憋的。
一颗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配上那张委屈巴巴的娃娃脸,*伤力惊人。
“啊啊啊啊”
台下传来女粉丝心疼的尖叫。
傅沉渊看着他,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很低,很轻,但透过麦克风,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意思。”他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容映,是吗?”
容映点头,泪珠终于掉下来,划过白皙的脸颊。
——饿的,纯粹是饿的。
“你的表演……”傅沉渊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很有个人风格。”
他拿起笔,在评分板上写了什么。
“我给你通过。”
全场哗然。
导演在**差点晕过去:“傅影帝!这不符合规则!他跳成那样!”
傅沉渊抬眼看向镜头,语气平静:“规则里没说不能打军体拳。”
他看向还愣在台上的容映,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我很期待,你下次会带来什么舞台。”
容映站在台上,看着傅沉渊嘴角那抹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笑起来……
更香了。
完蛋。
丧*皇的末世生存第一课:如何在饥饿状态下,忍住不吃掉那个散发着**香味的影帝评委。
这比统治丧*大军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