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海之下

网文大咖“清自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噪海之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苏远苏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光从朝南的巨大落地窗斜切进来，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缓慢沉浮，像凝固在琥珀里的时光。，今天尤甚。头顶老旧的白炽灯管偶尔发出“嗡”的一声轻颤，光线随之忽明忽灭，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有苏远手里那把软毛排刷划过泛黄脆裂的纸面时，发出极轻微、极规律的“沙沙”声，近乎催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清末地方志上，修补一处虫蛀。指尖的薄茧与古籍粗糙的纤维摩挲，传递着一种近乎恒定的触感。生活...

，落在地毯上只有轻微的沙沙声。帆布袋挎在肩上，皮质封面那冰凉的触感隔着粗糙的布料和报纸，依然顽固地渗透过来，紧贴着他的腰侧。脑海里的嗡鸣如同第二层鼓膜，将外界的正常声音——远处翻页的轻响、某个角落轻微的咳嗽、中央空调持续低沉的送风声——都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与之相对，那些从西北角方向传来的“杂音”，却在嗡鸣的衬托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丰富”。。那湿黏的咀嚼声之下，有一种极细微的、仿佛碎纸片被反复**的窸窣；短促的吱吱刮擦声间隙，夹杂着气泡从粘稠液体里冒出的、微弱的“噗”声。所有的声音都透着一股令人牙酸的贪婪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非人的满足感。，光线越黯淡。高高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浓重的阴影。空气里浮动着旧纸张特有的、略带酸涩的气味，但此刻，苏远敏锐地捕捉到其中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是过度成熟的果实开始**，又像是铁锈混合了某种甜腻的香料。这味道让他胃部一阵抽搐。。左边是索引区，灯光相对明亮；右边，甬道延伸向旧报刊区的密集排架，那里的照明似乎坏了，只有远处安全出口幽绿的指示灯，在阴影边缘涂抹上一层不祥的淡绿。声音和气味都明确地指向右边。？还是离开？。握着帆布袋带子的手心全是冷汗。理智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让他转身，跑向有人的地方，跑向阳光底下。但脚下像生了根。不仅仅是因为那股该死的好奇心，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来自黑暗深处的“杂音”，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牵引力。它们在他脑中的“声景”地图上如此鲜明，如此“真实”，真实到否定它们，就如同否定自已此刻的呼吸。，看了一眼手中的帆布袋。隔着报纸，那本书安静着，却又像一个无声的漩涡。
深吸一口气，冰冷带着尘埃和甜腥味的空气灌入肺中。苏远咬了咬牙，侧身闪入了右侧的阴影甬道。

光线迅速被吞噬。只有每隔七八米、安装在书架顶端的一盏小功率射灯，投下一个个昏黄微弱的光圈，勉强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光圈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那些高大的、挤满厚重合订本的铁架，在昏暗光线下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空气似乎也凝滞了，变得更加阴冷，甜腥味愈发明显。

声音，却陡然“响亮”起来。

不再是隔着距离的模糊片段。咀嚼、**、刮擦、冒泡……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近在咫尺，就在前方不远，某个光与暗交界的角落。他甚至能“听”出其中某种节律——贪婪的攫取，短暂的停顿，然后是更甚的**。每一次循环，都伴随着那满足的咕噜声微微拔高。

苏远屏住呼吸，背靠着一个冰冷的铁制书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脑海中，那**嗡鸣似乎也随着他的接近而产生了某种共鸣，微微震颤着。他极力压制住翻涌的恶心和恐惧，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上。

近了。

就在前方第三个和**个书架之间的狭窄空隙。那里堆放着一些待处理的破损旧报纸和过期杂志，形成了一个杂乱的死角。一盏坏掉的射灯让那里几乎完全沉浸在黑暗里，只有相邻光圈的边缘，吝啬地勾勒出堆积物模糊的轮廓。

声音的源头，就在那团轮廓的中心。

苏远停在第二个书架旁，借着一点点微弱的光，竭力望去。

起初，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黑暗，和黑暗中更深的、蠕动的影子。但渐渐地，当他凝视，当脑中的嗡鸣与那里的“杂音”频率似乎隐隐契合时，一些细节浮现在他“感知”里——不是完全清晰的视觉，更像是在声音和直觉指引下，于脑海中构建出的模糊影像。

那是一团……东西。

大约有家猫大小，轮廓不定，似乎没有固定的形态。它紧贴着地面，像一团粘稠的、半凝固的沥青，表面反射着极其微弱、油腻的光。无数细小的、类似触须或伪足的凸起在其表面缓缓蠕动、探伸，大部分都扎进了散落在地的旧报纸和杂志堆里。伴随着那些湿黏的咀嚼和**声，报纸和发黄的书页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不是褪色，而是更彻底的一种“失去”。纸张的纤维仿佛被抽干了某种东西，迅速变得酥脆、灰败，然后无声地碎裂成更细的粉末。而那团东西的“身体”，则在每一次**后，微微膨胀，表面流淌过一丝暗沉的光泽，发出满足的咕噜。

它在“吃”这些旧纸张？不，不止是纸张本身。苏远“听”到，随着纸张的“苍白化”，一些极其微弱的、仿佛窃窃私语般的、承载于文字和图像上的“信息流”或“意念残响”，也被一同剥离、吸走。那是漫长岁月里，无数人阅读时留下的、淡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一丝关注、情绪或思维痕迹。对于这团东西来说，那似乎是……美味？

就在这时，那东西表面几根稍长的触须，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缓缓抬了起来，末端指向了苏远的方向。触须顶端微微裂开，露出里面细密的、不断蠕动的纤毛。

苏远全身的寒毛瞬间炸起！

一种冰冷、**、充满贪婪恶意的“注视感”锁定了他。不是视觉的注视，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基于感知或“信息渴求”的攫取。

“吱——！”

一声远比之前清晰、尖锐得多的吱嘎声从那团东西内部爆发出来，充满了发现新猎物的兴奋。它猛地从报纸堆里“拔”出了所有的触须伪足，粘稠的身体一阵剧烈蠕动，朝着苏远的方向，“流淌”了过来！速度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捕食者的压迫感。所过之处，地毯的颜色都似乎黯淡了一瞬。

跑！

苏远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后一退，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几本厚重的索引册哗啦砸落在地，在寂静中发出巨大的声响。他顾不上这些，转身就想往来路冲。

但脑海中的嗡鸣，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尖锐、高亢！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捅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呃啊！”

苏远惨叫一声，抱住头跪倒在地。剧痛撕裂了他的思维，眼前发黑。那不仅仅是被“攻击”的痛楚，更像是在极近距离下，被那团东西散发出的、充满混乱和贪婪的“存在本身”所冲击。与那本书带来的、相对“间接”的噪音污染不同，这次是面对面的、活生生的扭曲存在所释放的“精神辐射”！

帆布袋里的书，似乎也微微震颤了一下，皮质封面传来一阵异常的、冰针般的寒意。

他跪在地上，耳畔是自已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轰鸣。那团粘稠的东西已经逼近到不足三米，他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感知到）它表面不断变幻的、令人作呕的细节，能“闻到”那甜腥味几乎要凝固在鼻腔里，更能“听到”它内部发出的、充满渴望的、越来越响的吱吱声和咕噜声。

要死了吗？像那些旧报纸一样，被吸干，变成苍白的粉末？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带着一个荒谬的秘密？

绝望的冰冷攥住了心脏。

但下一秒，一股极其微弱的、冰凉的气流，从帆布袋里那本书的位置传来，顺着他的手臂，逆流而上，倏然钻入了他的眉心。

不是舒适，而是另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刺痛。仿佛有细小的冰凌在脑髓里绽开。

紧接着，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

在剧痛和混乱的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几行扭曲的、暗红色的文字。不是那本书上无法辨认的天书，而是某种……直接“翻译”或“投射”到他理解范围内的信息碎片。字体边缘模糊，不断抖动，仿佛信号不良：

…低阶‘窃语者’…以信息残响、微弱意念为食…畏惧…强烈的、有序的‘声’或‘念’…自身精神结构脆弱…核心…隐藏于噪音深处…

信息一闪而逝，伴随着的是更加剧烈的头痛和一阵强烈的恶心眩晕。

“有序的…声…念…”苏远模糊地捕捉到了***。那东西怕这个？我哪里有什么有序的……

念头刚起，那“窃语者”（姑且这么称呼它）已经蠕动到了他脚边。一根**冰冷的触须，试探性地、带着贪婪的颤抖，触碰到了他的鞋面。

“啊——！！！”

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如同被压紧到极限的弹簧，猛地爆发！

苏远不知道什么是“有序的声或念”。他只知道，不能让这东西碰到自已！他张开口，不是尖叫，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他能想到的、最“有序”、最“稳定”、最“坚固”的东西——

“《古籍修复与保存守则》第一章！总则！”

嘶哑的、破了音的喊声，在寂静的图书架间炸开。

“第一条！修复工作…呃…必须遵循最小干预原则，保持文物原状！不得…随意增减！”

没有光芒，没有能量波动。只有他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背诵条文般的“秩序感”，撞向那团粘稠的黑暗。

“窃语者”的动作，陡然僵住了一瞬。

它表面蠕动的触须停下了，那贪婪的吱吱声也中断了。并非受到了物理伤害，更像是一种……困惑？或者，是它赖以生存的、充满无序噪音的“环境”和“感知”中，突然被强行**了一段极其“规整”、“枯燥”、“刻板”的异类信号。这信号本身毫无“营养”（信息残响），甚至对它而言可能“味同嚼蜡”，但其强烈的“有序”特性，对它混乱的精神结构造成了某种…干扰？

“第二条！修复材料…需与原件兼容，性质稳定，耐久性好！”

苏远看到了效果，不管不顾，几乎是吼了出来。他脑子里只剩下那本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守则。剧痛和恐惧让他的声音扭曲，但条文的框架和内容却异常清晰。

“窃语者”开始不安地蠕动，向后退缩了一小段距离。它发出的咕噜声变得断续而烦躁，表面的光泽也明灭不定。苏远“听”到，它内部那种满足的、贪婪的“主旋律”噪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机械般的背诵声打乱了节奏，出现了不和谐的杂音。

“第三条！修复过程…应有详细记录，包括…”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继续背诵。但脑海中那高亢的嗡鸣和剧痛再次袭来，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同时，那“窃语者”似乎从最初的干扰中适应了一些，虽然依旧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和厌烦，但退缩的趋势停止了，几根触须又开始试探性地扬起。

帆布袋里的寒意再次传来，比上次更清晰。伴随着寒意，又一段破碎的信息强行挤入脑海：

…持续输出…强度不足…需…注入‘意图’…精神聚焦…

意图？聚焦？

苏远背不下去了。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毯，指甲缝里塞满了纤维。他看着那重新流露出贪婪、缓缓逼近的扭曲存在，看着周围沉没在阴影中的书架，看着自已颤抖的、沾满灰尘的手。

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不想变成一堆苍白的粉末，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是苏远。我是这里的图书***。这些书，这个角落……哪怕是最破旧的报纸，也不该被这样…被这种东西…“吃掉”！

一股强烈的、纯粹的、不甘和守护的意念，混杂着愤怒和恐惧，如同沸腾的岩*，猛地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他不再试图背诵完整的条文。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团“窃语者”，用尽此刻灵魂里所有的力量，嘶吼出声：

“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铁块，沉重，嘶哑，却蕴**前所未有的、鲜明的“意图”——驱逐！守护！拒绝！

这不是背诵，这是宣告。是意志的呐喊。

嗡——！！！

脑海中的嗡鸣，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然后如同绷断的琴弦，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哀鸣，骤然消失！

不是彻底消失，而是瞬间坍缩、内敛，仿佛所有的噪音和混乱都被压缩成了一个点，然后顺着那声呐喊，轰然爆发出去！

没有声音。至少，没有物理意义上的巨大声响。

但苏远清晰地“感知”到，一道无形的、由他极端情绪和混乱“聆听”能力糅合而成的、粗糙而尖锐的“意念之刺”，或者说“噪音之锥”，脱离了他的身体，笔直地撞向了那团“窃语者”！

“叽——！！！”

“窃语者”第一次发出了清晰而充满痛苦的尖锐嘶鸣！不再是满足的咕噜或贪婪的吱吱，而是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的惨叫！

它粘稠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翻滚，表面鼓起无数不规则的泡沫，又迅速破裂，溅射出少量暗沉粘腻的液体。那种稳定而贪婪的“声景”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混乱的、痛苦的噪声爆炸。

苏远看到，在它翻滚的身体中心，一个核桃大小、不断变幻明暗的、类似扭曲光团或噪音结节的东西，一闪而逝。

那就是…核心？隐藏在噪音深处？

他来不及细想。那东西在遭受重创后，似乎彻底失去了捕食的**，只剩下逃离的本能。它用一种近乎融化的速度，贴着地面和墙壁的阴影，仓皇地向着旧报刊区更深处、更黑暗的缝隙“流”去，几秒钟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地毯上留下的几处黯淡污渍，和空气中残留的、渐渐散去的甜腥与焦糊混合的怪味，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死寂。

真正的、沉重的死寂降临。

苏远瘫倒在地，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徒劳地喘息着。汗水早已湿透全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小锤在里面敲打。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不再是那种粘稠的诡异嗡鸣，而是过度用力后的生理性耳鸣。喉咙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赢了？

他…活下来了？

难以置信的感觉淹没了他。随之而来的，是后怕、虚脱，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但变化，才刚刚开始。

就在他意识松懈，瘫软在地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更准确地说，是从他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与精神感知的源头，悄然浮现。

仿佛某种一直存在、但未曾触及的“阀门”或“界限”，在刚才那场极端压榨和爆发下，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听”到的不再仅仅是外界的物理声音，或者刚才那种诡异的“杂音”。他听到了一种更底层、更细微的…“流动”。

像寂静河流下潜藏的暗涌，像城市脉搏中轻微的杂音。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极其稀薄、难以形容的“微粒”或“气息”，它们本身无声，但当苏远此刻异常状态下的感知掠过时，却能激起极其微弱的“回响”。这些“回响”大多惰性、散乱，如同灰尘。但其中，有极其少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几缕，似乎…被他吸引，正以一种缓慢到难以察觉的速度，向他靠近，试图融入他体内，尤其是融入他此刻仍在隐隐作痛的眉心与剧烈跳动的心脏附近。

而在他意识的最深处，刚才那爆发性的“噪音之锥”留下的“轨迹”或“印记”，并未完全消散。它残留着，像一道灼伤的疤痕，又像一条刚刚被粗暴开通的、极其狭窄的“通道”。通过这“通道”，他模模糊糊地感应到，自已与周围环境中那些惰性的“回响”微粒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极其初步、极其微弱的…联系？或者说，他本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淡薄的、类似“频率”或“标识”的东西。

这感觉玄之又玄，无法用言语精确描述。就像一个人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已的心跳，或者第一次意识到“自我”与“外界”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

一段简短的、冰冷的信息，如同烙印，再次于疲惫的脑海中自动浮现，比之前的碎片要清晰、完整一些：

被动摄入‘无序信息残渣’…精神于对抗中初步纯化…感知阀值突破…

当前状态：触及‘噪音之海’浅层涟漪。

初步适应。可标识为：聆讯者 (初窥门径)。

警示：理智锚点轻微动摇。持续暴露于无序信息或高强度使用能力将加速侵蚀。

聆讯者…初窥门径…

苏远咀嚼着这几个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这就是…境界？用差点被怪物吃掉和脑子痛到爆炸换来的？还有那个“理智锚点轻微动摇”…听上去就很不妙。

他躺在地上，望着头顶书架之间狭窄的、昏暗的“天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他生活的这座城市，他熟悉的这个图书馆，甚至他自已，都已经和几分钟前，完全不同了。

那本裹在报纸里的怪书，在帆布袋中沉默着。

远处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依旧散发着幽绿的光。

而在他此刻异常清晰的感知边缘，图书馆之外的庞大城市里，无数混杂的、遥远的、模糊的“噪音”**音中，似乎有另外几缕…不那么“惰性”的、带着不同“质感”的微弱波动，极其偶尔地，一闪而逝。

这个世界，从未寂静。

他只是刚刚，学会了去听。

而听的代价，已然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