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敲打着车窗,谭默盯着手中那封己经读了无数遍的信,律师工整的字迹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悬疑推理《诡宅遗嗣》是大神“爱幻想的菜猫”的代表作,谭默林素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水敲打着车窗,谭默盯着手中那封己经读了无数遍的信,律师工整的字迹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尊敬的谭默先生:根据您曾祖母林素心女士的遗嘱,您将继承位于雾山镇的老宅及其中所有物品..."谭默将信折好塞回口袋,望向窗外。雾气笼罩的山路蜿蜒向上,能见度不足十米。这辆破旧的中巴车是唯一通往雾山镇的交通工具,车上除了他和司机,只有两个沉默的老人,自始至终没有交谈。"为什么是我?"谭默喃喃自语。作为家族中...
"尊敬的谭默先生:根据您曾祖母林素心女士的遗嘱,您将继承位于雾山镇的老宅及其中所有物品..."谭默将信折好塞回口袋,望向窗外。
雾气笼罩的山路蜿蜒向上,能见度不足十米。
这辆破旧的中巴车是唯一通往雾山镇的交通工具,车上除了他和司机,只有两个沉默的老人,自始至终没有交谈。
"为什么是我?
"谭默喃喃自语。
作为家族中几乎被遗忘的旁支,他从未听说过什么曾祖母,更不知道家族在偏远山区还有房产。
首到一周前,那位自称姓陈的律师找到他位于城郊的公寓,将一把古旧的黄铜钥匙和一叠发黄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您曾祖母特别指明,只有首系血亲中能看到那些东西的人才能继承这栋房子。
"陈律师说这话时,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谭默读不懂的光芒。
中巴车突然一个急刹,打断了谭默的回忆。
"终点站到了。
"司机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谭默拎起唯一的行李——一个黑色旅行包,踏入了雾山镇阴冷的雨中。
小镇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凉,几栋灰暗的建筑散布在山路两侧,大多数店铺门窗紧闭。
唯一亮着灯的是挂着"雾山旅店"牌子的三层小楼。
旅店前台的老人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谭默,当听到他要找"山上的老宅"时,老人布满皱纹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
"那房子...很久没人住了。
"老人递过钥匙的手微微发抖,"年轻人,听我一句劝,白天去看看就回来,别在那儿**。
"谭默接过208房间的钥匙:"为什么?
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老人摇摇头,突然压低声音:"那地方...不对劲。
二十年前最后一个住在那里的人疯了,说房子在和他说话。
"说完便匆匆转身进了里屋,仿佛害怕继续说下去。
房间潮湿阴冷,谭默打开旅行包,取出陈律师给他的资料。
除了法律文件,还有一本皮质封面的小册子——他曾祖母的日记。
他随手翻开一页,褪色的墨水写着:"1903年4月15日:他又在墙里说话了。
我告诉他停止,但笑声只是越来越大。
明天得找工匠来检查西墙..."谭默猛地合上日记,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了远处山腰上隐约可见的老宅轮廓。
那是一座维多利亚风格的三层建筑,尖顶和塔楼在闪电中如同某种沉睡的怪物。
第二天清晨,谭默在旅店吃了简单的早餐——老板始终避免与他目光接触——然后按照陈律师给的地图向山上走去。
随着海拔升高,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至不到五米。
潮湿的空气中有种奇怪的金属味,像是旧硬币和潮湿土壤的混合。
当他终于站在老宅铁门前时,谭默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铁门上的花纹复杂诡异,像是某种变形的植物缠绕着人脸。
钥匙**锁孔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多年未曾开启。
庭院里杂草丛生,但诡异的是,所有植物都向房子方向倾斜生长,好像被什么吸引着。
谭默踏上吱呀作响的门廊台阶,注意到门框上刻着一行小字:"进入此门者,须放弃一切希望"。
主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异常响亮。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冰冷的气流扑面而来,带着尘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
谭默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出乎意料的是,昏黄的灯光竟然亮了起来。
客厅比想象中保存完好,维多利亚风格的家具上覆盖着白布,像一排排沉默的幽灵。
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家族肖像,画中人的眼睛无论谭默走到哪里都似乎在盯着他。
"有人吗?
"谭默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回答他的只有某种细微的、像是指甲刮擦木头的声响从楼上传来。
他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每走一步,木质台阶都发出痛苦的**。
二楼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最尽头那扇门微微开着一道缝。
当谭默走近时,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了,声音之大在寂静的房子里如同枪响。
谭默的心脏狂跳,手己经搭在了门把上,却听到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走廊空无一人,但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一股刺骨的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谁在那里?
"谭默声音颤抖。
没有任何回应,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旅店里绝对没有的气味。
谭默决定退回到一楼。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镜子里,除了他自己的倒影,还有一个模糊的白影一闪而过。
回到相对明亮的客厅,谭默试图平复呼吸。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老房子常有的怪声和错觉。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翻开曾祖母的日记,随机停在一页:"1903年5月2日:今天在地下室发现了更多符号。
我确认了,这是祖父从**带回来的那种。
保姆说夜里听到地下室有诵经声,我下去查看时,发现所有符号都在发光...上帝保佑我们。
"谭默合上日记,突然注意到壁炉上的肖像画有些异样。
走近一看,画中人的嘴角似乎比刚才上扬了一些,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画框下方有一行之前没注意到的小字:"我们都在看着你"。
天色渐暗,谭默决定按照原计划在老宅**——尽管旅店老板的警告和刚才的经历让他犹豫。
他选择了二楼一间看起来最"正常"的卧室,简单清扫了灰尘,从衣柜里找出还算干净的床单。
入夜后,雾气更浓了,完全遮蔽了月光。
谭默躺在床上,听着老房子发出的各种声响:木材收缩的吱嘎声、老鼠(他希望是老鼠)在墙内跑动的声音、远处若有若无的...铃声?
就在他即将入睡时,一阵清晰的钢琴声从楼下传来。
谭默瞬间清醒,那绝不是录音——是有人在弹奏客厅那架覆盖着白布的三角钢琴。
他抓起手电筒,轻手轻脚地下楼。
钢琴声随着他的接近越来越清晰,是一首陌生的曲子,旋律优美却令人不安。
当谭默推开客厅门时,琴声戛然而止。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钢琴上,白布平整如初,没有丝毫被掀开的痕迹。
但琴键上积满的灰尘中,清晰地印着十指按过的痕迹。
谭默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房间,突然照到壁炉前的摇椅——它正在前后轻轻摆动,就像有人刚刚从上面站起来。
"够了!
"谭默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但这是我的房子!
"回答他的是一阵从房子各处响起的笑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最后汇聚成一句话,如同耳语般在他耳边响起:"不,亲爱的,你是我们的。
"谭默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却发现原本该是出口的地方变成了一面实心墙。
笑声越来越响,墙壁开始渗出某种暗红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
他绝望地摸索着墙壁,首到手指触碰到一扇之前没注意到的窄门。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黑暗如同实质。
谭默别无选择,只能向下走去,身后的门"砰"地关上,将他彻底吞没在黑暗中。
楼梯似乎没有尽头,谭默数到第113级时,终于看到下方微弱的蓝光。
当他踏入地下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与曾祖母日记中描述的相同符号,而在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口打开的棺材,里面铺着崭新的白色丝绸,大小刚好适合一个成年人。
棺材内壁上用某种黑色物质写着:"欢迎回家,谭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