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知张希洛《鱼鱼!你家拽哥又玩脱了》完整版在线阅读_谢绥知张希洛完整版在线阅读

鱼鱼!你家拽哥又玩脱了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葛嘎嘎”的都市小说,《鱼鱼!你家拽哥又玩脱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绥知张希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北山大学,九月,开学季。“欢迎大家来到北山大学,希望你们在这里度过美好的大学西年。新同学可以来报道处免费领水。”九月的北山暑气未消,校园内人来人往,聊天声此起彼伏压过蝉的鸣叫,添上几分燥意。谢绥知独占树下的阴凉地,随手摘下棒球帽,打理着汗水浸湿的发丝,脸上都是不耐烦。他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倒影,刚染的玫瑰红发软趴趴地垂着,但碍不住下面的脸张扬无比,浓眉挺鼻,上挑的眼尾都带着痞气。发型都乱了,全靠他的...

精彩内容

北山大学校园圈。

xxx:八号楼男生宿舍晚上打游戏小点声吧,隔着楼都能听到。

min烟:出动物医学**课本。

小小橘子:有5号12点半一起拼车到火车站的吗?

……晚饭过后,张希洛躺床上刷校园圈,瓜是吃不到的,只有满屏的吐槽和交易。

他叹口气,准备打会游戏。

等等,有情况。

看帅哥才延年益寿:有人知道今天操场讲话的那个弟弟叫什么名字吗?

捞捞。

张希洛点击退出的前一秒,新出了一条帖子,瞬间十几条回帖,楼越盖越高。

吃瓜的,跟着捞人的应有尽有,就是没人推****。

张希洛来了兴趣,从床上弹起身,一条条刷回帖,正巧碰到洗澡回来的谢绥知,随口说:“回来了?”

“嗯。”

北山不同其他地区,夏天格外漫长,接近夏日的尾巴也依旧闷热。

宿舍楼里,男生大多光着膀子,也不是稀罕事。

谢绥知不一样,再热的天也要穿他的真丝睡衣,扒都扒不下来,从头到脚必须整齐。

现在刚洗完澡,他穿着深蓝色睡衣,手里摆弄着新买的微单,红发柔顺的落在额前,少几分野性。

“挺小巧,新买的?”

“小姑送的。”

张希洛重新摔回床上,感叹的说:“有钱真好。”

他不是嘲讽,是真的羡慕。

谢绥知是传统的富二代,爸妈白手起家一起创业,家产丰厚也不忘彼此相伴的岁月,多年来还是恩爱如常,他又是家里独子,豪门家族的尔虐我诈是一点没沾染过。

****这样的富家子弟标配行为,谢绥知也是半点不碰,学习努力,成绩优异,课外时间用来兴趣培养,音乐,美术,摄影……喜欢什么学什么,学什么会什么。

不怕他有钱,就怕他优秀又有钱。

有些知道他家境的朋友劝他,大好的年纪要多学着享受,那么努力只会加快衰老。

他不恼,语气轻飘飘地说:“怎么?

你保证我下辈子也能投那么好的胎。”

除却他那少爷脾气,实在看不出缺点。

谢绥知眼皮微掀,放下手里的礼物,认真思考才回答:“确实好。”

张希洛无话可说的假笑几声。

他翻个身接着刷那条帖子,势必要吃到这个瓜,还兴致勃勃的和谢绥知分享,“啧,长得帅也是真好,一条帖子几十号人跟着回复。”

“就今天我说的那个,你忘了?

你还说他丑。”

他怎么可能忘得了。

谢绥知摘下耳机,压下弹起的几根呆毛,说:“没忘。”

“他这人挺高冷,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有他的****,全在蹲蹲。”

谢绥知一听到漂亮男的事,脑海里就浮现出丢人的场面,加上打游戏的队友又菜,冷声说:“拽哥。”

张希洛像是听到笑话,乐的停不下来,扒着床围栏笑他:“还说人家是拽哥,哈哈哈哈。”

谢绥知一记刀眼给过去。

张希洛立马作出噤声的动作,正正神色,随意地问他:“这不像你啊,怎么对别人那么大敌意,不正常。”

不说还好,一说谢绥知更心塞。

“还不是他……算了,我要睡觉,明早军训集合喊我。”

谢绥知还是要面子,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透露自己的糗事。

反正也不会再见到。

……北山大学的军训正巧赶上最热的几天。

整个操场被热气包围,没有一丝凉气存在,每个人的衣服都紧贴肌肤,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黏腻。

这样的天气里开展军训,无异于下火海。

“**发的那个同学,你又顺拐了。”

“红毛,你动作又错了。”

“谢绥知!

出列!”

第十次被点名。

他名字的出现频率,比他们的**还高,要不是他运动细胞不发达,谢绥知都要怀疑这教官针对他。

谢绥知从小身体就不算好,早产体弱一首伴随他很多年,因此,打他出生起,爸妈就全身心照顾他的方方面面。

有记忆起,他就很少参加学校的体育活动,大多是旁观者的身份,长大后,身体好些,也仅仅只是表面的身材维持得好。

北山天气热,军训也累,他父母有意让他放弃军训,谢绥知哪是听话的人,下定决心要来找罪受。

这辈子吃过的苦,全是自己找的。

谢绥知僵硬的走出队伍时,才终于明白张希洛这句怼他的话。

“全体都有,站军姿二十分钟。”

教官严词厉色地下口令,转身看向身旁的谢绥知,满脸复杂。

他作为教官也是没辙了。

第一次碰到长的凶,但听话,做不对动作,但努力的学生,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独自发愁。

好在,机会来了。

隔壁二营九连的教官整天在宿舍吹牛,说自己连里出了个天才,体能,射击,军体拳……一教就会。

那是样样在行。

这不巧了,正好互补。

于是,谢绥知被教官塞到其他队伍,再次看到面前那张漂亮脸的时候,是麻木的。

要不要这么巧。

“谢绥知,你跟着九连的好好学。”

,教官丢完他就溜,喘息机会都不给。

教官们贴心的给他们找了篮球场的空地,地势较操练地点高,周边被高树拢着打下一片片阴凉地,算是军训宝地。

谢绥知摘下**,把耷拉下来的刘海随意往后拢起,嘴角噙着笑意,玩味地看向面前的余郁,“哟,好久不见。”

“并没有很久。”

余郁说完往后退上一步,隔开两人的距离,又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你叫谢绥知?”

“对,见过我也正常,毕竟……走正步像僵尸,我经常见到你。”

“……”第一节见面骂他傻子,第二次见面骂他僵尸。

好样的。

谢绥知嗤笑一声,重新戴上**,借着身高优势,低头凝视余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那就请这位道士先生,多多关照。”

“戴好**。”

余郁轻轻点头,帮他戴正**,一本正经的说:“不然火龙果可能会掉色。”

得嘞,又成火龙果了。

谢绥知发誓要玩死他。

结果,谢绥知快被余郁玩死了。

接下来十几天的军训生活里,谢绥知才明白他那大肚子教官的好,余郁长的清秀,身板不算大,肌肉也比不上谢绥知费大功夫练的看着有力量。

可是,他胜在体力好的吓人,军姿一站就是一小时起步,肩膀没谢绥知的宽,做起俯卧撑却毫不费力。

谢绥知不愿落在他后面,默默地做他训练量的两倍,累到晚上爬不起来。

大概是开学第一天厕纸之仇未报,余郁看谢绥知格外不顺眼,原本只需要让这红毛学会基础动作就好,他有私心地加大训练量。

没错,就想看火龙果缩成西红柿。

出乎余郁的意料,谢绥知长着一副打架必输的混混模样,做起事来竟然格外靠谱,从不抱怨徒增的训练量,还常常给他带雪糕和凉饮。

余郁有点愧疚,但不多。

晚上。

“你都要被玩死了,不能服个软吗?”

张希洛拿着**锤狠敲在谢绥知背上,不理解人的好胜欲怎么能高成这样。

谢绥知白天双手插兜,穿着军训服规整的训练,要多酷有多酷,听话得不像他,晚上一回到宿舍,腰酸背疼得起不来床。

“服软?”

谢绥知疼得闷哼一声,抢过**锤,手臂撑着膝盖,懒散地说:“我全身上下就没有软的。”

“你俩八字不合吗?”

张希洛无语地耸肩,坐椅子上劝他:“可以好好聊聊?

那么有缘分说不定可以做,好朋友。”

他特意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咬的重,他知道两人之前指定有交情,而且不浅。

谢绥知捶腰的手一顿,答非所问地讲:“明天闭幕式结束,就见不到了。”

况且,除了脸长得好看,学习好点,体育强点……这样一无是处的人,谁想和他做朋友。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