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硝烟味,头发凌乱,眼底布满***,显然是刚结束高强度任务。进门后,她没有看餐桌上的蛋糕和饭菜,没有看眼巴巴望着她的儿子,只是疲惫地换了鞋,声音冷淡沙哑:“案子刚破,累死了。”
陆承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站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苏清媛,今天是安安五岁生日。”
苏清媛动作一顿,这才抬起头,看向餐桌,看到那个已经变形的蛋糕,看到儿子委屈泛红的眼眶,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的慌乱,随即又被冷漠覆盖:“我忘了,队里临时有大案,走不开。”
一句 “忘了”,轻描淡写,抹掉了儿子一整天的期待,抹掉了他所有的用心。
陆承言笑了,笑得自嘲。
“你忘了安安的生日,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忘了我发烧住院,忘了这个家需要你。”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冷艳的脸,“苏清媛,我们离婚吧。”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
苏清媛猛地抬头,冷冽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像是听到了*****。她认识的陆承言,温柔、隐忍、包容,永远对她百依百顺,永远等她回家,永远不会说 “离婚” 这两个字。
“陆承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特有的威严和压迫感,“我刚破了大案,很累,没心情跟你闹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 陆承言转身,从书房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房子归你,车子归你,公司股份我折现给你一半,安安的抚养权归我。你只要签字,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
****,清晰刺眼,落笔处,陆承言的签名刚劲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苏清媛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指尖微微一颤,冷白的脸颊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以为,陆承言永远不会走。
她以为,不管她多晚回家,不管她忽略多少次,他都会在家里等她,像一座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
她习惯了他的付出,习惯了他的包容,习惯了他的无条件妥协,以至于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温柔的男人,也会累,也会失望,也会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