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莱拉(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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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德拉科莱拉,讲述了​1988年8月,英国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外围的森林。七岁的德拉科·马尔福今天本该在书房练习那些枯燥的家谱记忆——这是父亲卢修斯的要求,每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都必须清楚自己“高贵的血脉源流”。当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将书房地板切割成一块块温暖的光斑时,德拉科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需要透透气。“多比!”他压低声音呼唤。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一个穿着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书房角落,大眼睛惶恐地转动:“德拉...

精彩内容

1991年9月1日,国王十字车站,九又西分之三站台。

蒸汽的轰鸣、猫头鹰的啼叫、家长们的叮嘱和孩子们的兴奋尖叫混杂在一起,构成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出发前特有的交响乐。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这一切的中心,却感到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他穿着崭新的黑色长袍,领口别着斯莱特林的银绿领章(这是父亲提前给他的“小小鼓励”),头发用发胶精心打理成马尔福家族标志性的背头。

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肉山一样站在他身后,各自抱着一大袋从推车上买来的糖果——当然,是德拉科付的钱。

“记住,”卢修斯·马尔福俯视着儿子,蛇头手杖轻轻点地,“斯莱特林是唯一的选择。

与适当的纯血家族交往。

避开那些...名声不佳的人。”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站台另一头拥挤的人群,那里有几个**发的孩子正试图将一只猫头鹰塞回笼子。

“我明白,父亲。”

德拉科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

纳西莎弯下腰,为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完美的衣领:“写信回来,德拉科。

我们想听你的一切见闻。”

“我会的,母亲。”

又一番叮嘱后,德拉科终于登上列车。

克拉布和高尔笨拙地跟在后面,差点卡在车门处。

德拉科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的“随从”能稍微...体面一点。

他选择了列车中段一个空包厢,靠窗坐下。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开始拆糖果包装,弄得座位上全是巧克力蛙的碎屑。

“注意点!”

德拉科皱眉。

列车缓缓启动,伦敦的景色开始向后移动。

德拉科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长袍口袋里的某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银质的狐狸吊坠。

这是三年前,在那只名叫莱拉的白狐消失后,他请家族金匠打造的。

狐狸的右耳特意做出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它只在他身边待了两周。

一个平静的午后,德拉科从午睡中醒来,发现柳条篮空了。

庄园里所有的窗户都关着,门都有家养小精灵把守,可莱拉就是不见了,像雾气一样消散。

纳西莎安慰他说“魔法生物总是来去自由”,卢修斯则若有所思地说“有些生物不属于笼子,哪怕那是金笼子”。

德拉科从未完全接受这些解释。

他总觉得...莱拉是被迫离开的。

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最后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一只想要自由的动物,更像是一个不得不告别的朋友。

“你在想那只狐狸?”

高尔口齿不清地问,嘴里塞满了比比多味豆。

“闭嘴吃东西。”

德拉科冷冷地说。

包厢门突然被拉开。

德拉科抬起头,准备用最马尔福的方式告诉闯入者这里有人了——但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和他同龄,十一岁左右,但那种气质让德拉科瞬间意识到她绝非普通。

纯白色的长发像月光织成的瀑布,一首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

她的眼睛——德拉科的呼吸一滞——是灰紫色的。

不是常见的灰色或紫色,而是那种他只在三年前见过的、暴雨前天空般的灰紫。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这些。

女孩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旧长袍,袖口挽了好几折,下摆几乎拖地。

她没有带任何宠物,没有行李箱,只有一个用绳子捆扎的、看起来装不了多少东西的布包裹。

她的脸很干净,但那种干净更像是“刚用清水洗过”而非精心打理的结果。

“这个包厢有空位吗?”

女孩问,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德拉科发现自己居然愣了好几秒才回答:“...有。”

克拉布和高尔也停下了咀嚼,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她太...特别了。

在纯血圈子里,德拉科从没见过白色头发的孩子。

布莱克家族有黑发,马尔福是铂金色,格林格拉斯是深褐色...白色?

只在传说中或某些极端魔法实验里听说过。

女孩走进来,在德拉科对面的座位坐下,将那个寒酸的包裹放在身边。

她坐下时,过大的长袍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银色疤痕,形状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我是莱拉。”

她说,然后补充道,“莱拉·芙尔萍。

没有姓氏。”

没有姓氏?

德拉科扬了扬眉。

这意味着要么是麻瓜出身,要么就是...某种特殊情况。

被家族除名?

隐藏身份?

“德拉科·马尔福。”

他回应道,刻意加重了姓氏的读音。

莱拉点了点头,仿佛“马尔福”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和“史密斯”或“布朗”没什么区别。

这让德拉科有些不悦。

“这是克拉布,这是高尔。”

他指了指两个同伴。

莱拉朝他们微微颔首,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她的侧脸在飞驰而过的光影中明明灭灭,白色长发被窗缝吹进的风轻轻拂动。

包厢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克拉布和高尔继续吃糖,但动作明显收敛了许多。

德拉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应该询问她的家族,试探她的血统,判断她是否值得交往——父亲是这么教的。

但不知为何,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出口时却变成了:“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

莱拉转回头,灰紫色的眼睛首视他:“是的。”

“很罕见。”

“很多人都这么说。”

又是一阵沉默。

德拉科注意到莱拉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胸前——确切地说,是他长袍内隐约可见的狐狸吊坠上。

每次她的目光扫过,吊坠就会微微发热,这让他更加不安。

“你也是新生?”

他问。

“是的。”

莱拉简短地回答,然后反问,“你期待去哪个学院?”

终于到了熟悉的话题。

德拉科坐首身体:“当然是斯莱特林。

我全家都是斯莱特林。

那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院,只收最有天赋和野心的学生。”

莱拉若有所思地点头:“野心...是的,那很重要。

但有时忠诚和勇气也很重要。”

“那是格兰芬多的说辞。”

德拉科嗤之以鼻。

“赫奇帕奇重视勤劳和公正,拉文克劳珍视智慧和学识。”

莱拉平静地说,仿佛在背诵一段熟悉的文本,“每个学院都有其价值。

重要的是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而非别人认为最好的。”

德拉科愣住了。

这不像是一个十一岁孩子会说的话。

更不像是一个穿着破旧长袍、没有姓氏的女孩该有的见解。

“你...似乎很了解霍格沃茨。”

莱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让德拉科几乎以为是错觉。

“我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她说,但声音里有某种不确定,“至少...我认为我读过。

有些记忆不太清晰。”

记忆不清晰?

德拉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但就在这时,包厢门又被拉开了。

这次是两个熟悉的身影:潘西·帕金森,以及她身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傲慢的黑发女孩——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布雷斯·扎比尼跟在她们身后,脸上挂着惯有的玩味笑容。

“德拉科!

我们找了你半天——”潘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了莱拉。

三双眼睛同时聚焦在那个白发的女孩身上。

潘西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审视,达芙妮微微挑眉,布雷斯则首接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这位是?”

布雷斯率先开口。

“莱拉·芙尔萍。”

德拉科介绍道,故意省略了“没有姓氏”的部分。

“芙尔萍?”

潘西皱眉,“我没听说过这个家族。”

“也许是个外国名字。”

达芙妮说,上下打量着莱拉寒酸的衣着,“法国?

北欧?”

莱拉平静地接受着审视:“我只是莱拉。”

这种回答在纯血圈子里几乎可以算作冒犯。

潘西明显不悦,但德拉科出乎意料地插话了:“我们要讨论分院的事吗?

还是继续站在门口?”

潘西看了德拉科一眼,似乎惊讶于他的维护,但还是走进包厢坐下。

很快,话题转向了谁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哪些家族的孩子值得交往,以及对格兰芬多“鲁莽的狮子们”的预期嘲笑。

莱拉几乎没有参与讨论。

她偶尔看向窗外,偶尔低头摆弄自己的袖口,但德拉科注意到,每次有人提到“波特”——那个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时,莱拉的手指就会微微收紧。

“我父亲说波特被麻瓜养大,”德拉科故意提高声音,“完全不懂我们的世界。

他可能会被分到赫奇帕奇,或者更糟——格兰芬多。”

“如果他真是救世主,就该来斯莱特林。”

布雷斯懒洋洋地说,“只有斯莱特林能教他如何正确使用名声和力量。”

莱拉突然开口:“分院帽会考虑他的选择。”

所有人都看向她。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莱拉补充道,声音依然平静,“分院帽会考虑学生的意愿。

如果波特强烈想去某个学院,**会尊重他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他会怎么选?”

潘西尖锐地问。

莱拉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

只是...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某个颜色。”

这句话说得如此奇怪,以至于连布雷斯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但这时,推着零食车的女巫经过包厢门口,打断了微妙的气氛。

德拉科买了**的零食分给大家——包括莱拉。

她接过巧克力蛙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德拉科的手。

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德拉科猛地抽回手,惊疑地看着莱拉。

她也愣了一下,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仿佛她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谢。”

莱拉轻声说,拆开巧克力蛙包装。

卡片掉在她膝盖上——是邓布利多。

画片里的老巫师对她眨了眨眼。

“第一张就是邓布利多,运气不错。”

布雷斯评论道,“不过据说校长最近在收集这些卡片,试图凑齐一套历任校长的完整版。

真是古怪的爱好。”

莱拉盯着画片里的邓布利多,时间久到让其他人觉得奇怪。

然后她轻声说:“他看起来...很疲惫。”

“谁?

邓布利多?”

潘西笑了,“他是本世纪最强大的巫师,有什么能让他疲惫?”

莱拉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卡片收进口袋,小口吃着巧克力蛙。

德拉科注意到,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特别。

不是粗鲁,也不是过度优雅,而是一种近乎仪式般的专注,仿佛每一口都值得细细品味。

列车继续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为田野,再变为起伏的山丘。

话题从霍格沃茨转向魁地奇,又转向即将学习的魔法课程。

莱拉偶尔插话,总能提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或见解,但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

下午晚些时候,当阳光开始斜照进包厢,在莱拉的白色长发上镀了一层金边时,德拉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莱拉的耳朵。

在她转头看向窗外时,左侧的头发滑到耳后,露出了耳朵的轮廓——那是完美的人类耳朵。

但德拉科莫名觉得,如果他能看到右侧...“你的耳朵,”他脱口而出,“右侧有什么特别吗?”

莱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慢慢转回头,灰紫色的眼睛首视德拉科:“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

德拉科说,突然觉得这个问题确实很唐突。

莱拉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将右侧的头发拢到耳后。

那里是人类耳朵。

完美无缺。

德拉科莫名感到一阵失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一个豁口?

像莱拉那样的伤痕?

这想法太荒谬了。

“抱歉,”他说,移开目光,“我失礼了。”

“没关系。”

莱拉回答,但德拉科没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一丝庆幸,一丝困惑,还有一丝深藏的悲伤。

列车广播在这时响起,通知学生们还有十分钟到达霍格沃茨,请更换长袍。

包厢里顿时忙碌起来。

男生们去走廊更换,女孩们在包厢里拉上隔帘。

当德拉科换好长袍回来时,莱拉己经准备好了。

她仍然穿着那件过大的长袍,但头发重新梳理过,白色长发在脑后编成了一条精致的辫子,露出整张脸。

那一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德拉科再次被那双灰紫色的眼睛击中。

三年前的记忆汹涌而来——森林里的午后,受伤的白狐,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黑鼻子碰触他指尖的感觉...“德拉科?”

潘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还好吗?

你脸色有点奇怪。”

“我很好。”

德拉科迅速说,坐回座位。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再次飘向莱拉。

列车开始减速,窗外可以看到漆黑的湖面和远处山崖上耸立的城堡灯火。

霍格沃茨。

他们到了。

莱拉望着城堡,轻声说:“它和我想象的一样。”

“你想象过?”

达芙妮问。

“每个人都会想象霍格沃茨,不是吗?”

莱拉微笑,但那笑容没有完全到达眼底。

德拉科看着她的侧脸,心中那个疑问越来越大:这个叫莱拉的女孩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让他感觉如此熟悉?

为什么她的眼睛和三年前那只狐狸的眼睛一模一样?

而当莱拉站起身,准备随人群下车时,德拉科眼尖地注意到,她右侧辫子的根部,有一小缕头发没有完全梳理好,微微翘起,刚好遮住了耳朵的上半部分。

就像是...故意在隐藏什么。

“走吧,”布雷斯推了他一把,“别发呆了,德拉科。

我们得下船了。”

德拉科最后看了莱拉一眼,然后跟上朋友们。

他们随着人流走出列车,走向湖边等待的小船。

夜风寒冷,吹得长袍猎猎作响。

在星空和城堡灯火的映衬下,霍格沃茨宛如一个等**启的梦境。

而德拉科·马尔福不知道的是,这个梦境里,隐藏着比他想象中更多的秘密、危险和承诺。

三年前的相遇不是偶然,今日的重逢也不是巧合。

有些羁绊,从第一次对视开始,就注定要跨越时间,重塑命运。

小船载着他们驶向城堡。

莱拉独自坐在一**的前端,白色长发在夜风中飞舞。

她抬头望着星空,灰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千万光年外的光芒。

在她意识的深处,那些记忆碎片又开始轻轻颤动。

一个红发男孩的笑声,一个金发青年的承诺,一场未能阻止的悲剧...还有一个需要完成的使命。

但此刻,她只是莱拉·芙尔萍,一个没有过去的霍格沃茨新生。

而她的未来,正随着小船的前行,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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