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朝外走去。,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衣保镖立刻恭敬低头,大气都不敢喘。“傅总。”,只是低头,紧紧盯着怀里的苏晚,眼神偏执又温柔,声音低沉:“清鸢,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是江城最隐秘、最奢华、守卫最森严、如同牢笼一般的山顶古堡。
那里没有自由。
没有退路。
只有他,和他一生锁死的珍宝。
苏晚没有反抗。
她乖乖靠在他怀里,抱着念安,闭上眼。
这一世,她选择依靠这个为她死过一次的疯批男人。
车子缓缓驶离。
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一座矗立在山顶的巨大古堡前。
黑色铁艺大门,高耸的围墙,遍布四周的监控与保镖,每一处都透着森严、压抑、与绝对的掌控。
这里是牢笼。
也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
谢惊辞抱着苏晚和念安,走进古堡。
内部装修极致奢华、温馨,处处都是她喜欢的风格,摆满了她最喜欢的花,念安最喜欢的玩具,甚至连她年少时随口提过的小物件,都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
显然。
他为这一天,准备了十年。
准备了两辈子。
谢惊辞将苏晚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然后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神虔诚、偏执、又带着一丝不安。
“清鸢,”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你和念安,住在这里。”
“永远都不离开。”
“我会陪着你们,一步都不离开。”
苏晚看着他,轻声道:
“谢惊辞,我要离婚,我要复仇,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谢惊辞握住她手的力道,瞬间收紧。
眼神骤然变得阴鸷、疯狂、危险,周身气压骤降,语气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
“离婚?可以。”
“离了陆承泽,你就是我的。”
“但是你不准离开我。”
“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锁在床上,锁在房间里,一辈子。”
“让你永远只看得见我,只摸得到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病娇最恐怖、最认真的决绝。
没有一丝玩笑。
苏晚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不跑。”
“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但是你要帮我。”
谢惊辞瞳孔猛地一缩。
疯狂阴鸷的眼神,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满足、与狂喜。
他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已的胸口,感受着自已疯狂跳动的心脏,声音颤抖:
“好……”
“我帮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要陆承泽身败名裂,我让他一无所有,流落街头,人人唾弃。”
“你要苏软软生不如死,我让她尝遍世间所有酷刑,日夜受折磨。”
“你要苏家重回巅峰,我让整个江城,所有豪门,全都俯首称臣。”
“你要星星,我摘给你。”
“你要月亮,我捧给你。”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永远不离开我。”
他缓缓俯身,将她困在床与自已之间,垂眸盯着她,呼吸灼热,眼神疯狂而深情,一点点靠近。
“清鸢,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十年。”
“从你16岁那年,站在阳光下对我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我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想把你锁在我身边,永远不放手。”
“想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
“想让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念安。”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交织,温度灼热。
“前世,我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我跟着你,一起死了。”
“我在火海里,找了你三天三夜,浑身是血,却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上天有眼,让我重来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谁敢动你,我就让他,陪葬。”
苏晚看着他那双盛满深情与疯癫的眼,再也控制不住。
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轻柔、温柔、带着两世的亏欠与心安。
谢惊辞身体瞬间僵住。
如同被雷狠狠击中。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
下一秒。
他疯了。
彻底疯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吻疯狂而偏执地落下,带着压抑十年的思念、两世的深情、极致的占有欲、深入骨髓的爱意。
“清鸢……”
“你吻我了……”
“你终于吻我了……”
“我爱你……我爱你爱到疯了……”
“我好爱你……”
这个在外杀伐果断、鬼神避让、人人闻之色变的疯批大佬,此刻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偏执、脆弱、满足、又疯狂。
苏念安坐在旁边,拍着小手,咯咯直笑:
“爹地妈咪抱抱!爹地妈咪亲亲!”
谢惊辞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小团子。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宠溺,伸手将小宝也一起抱进怀里,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再也不分彼此。
“念安,”
谢惊年轻声道,语气郑重又偏执,
“以后,我就是你爹地。”
“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谁也不准离开谁。”
“一辈子,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苏念安用力点头,小奶音响亮:
“好!永远在一起!”
苏晚靠在谢惊辞怀里,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心中一片安定。
这一世,她不再是孤苦无依的菟丝花。
她有疯批爹地偏执守护,有萌宝贴心助攻。
渣男贱女,你们的噩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