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男朋友跟我回家,我转手把他卖去做苦力》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采纪诚安,讲述了跟男友情感稳定后,我决定带他回老家见一见父母。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一路往深山里开,直到手机信号彻底消失在山谷里。男友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田园变成密林,强笑着试探:“宝贝,这阵势......该不是要卖了我吧?”我转头看向他,脸上是温柔无害的笑容:“胡说八道什么呢,别瞎想。”只是我没说,买家,确实已经在村里等着了。1中巴车里很吵。发动机轰鸣,车身吱嘎作响。几个本地汉子坐在前后排,用土话大声聊天。他们的目...
精彩内容
4
棚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破了纪诚安最后一点侥幸。
他脸上的疯狂和质问僵住了,然后一点点碎裂,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恐惧。
那不是面对未知危险的恐惧,而是秘密被彻底揭穿、无处遁形的恐惧。
他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
王哥看看我,又看看瘫软如泥的纪诚安,似乎明白了这不仅仅是男女恩怨。
他失去了耐心,粗声粗气地打断这诡异的沉默:
“*!老子不管你们这些破事!人到底要不要?不要就退钱!”
我没看王哥,目光依旧锁在纪诚安脸上。
“要。”我吐出一个字,清晰肯定。
“王哥,你先带刘叔去村口等会儿,我跟他说几句话,完了就把人给你送过去。”
王哥打量我两眼,但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带着刘叔走了。
脚步声远去,棚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走到纪诚安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体被铁链和柱子困住,动弹不得。
“纪诚安。”我轻轻叫出这个名字。
他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或者,你更喜欢山里人给你起的诨名纪货郎?”
我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清单,“专门走城串乡,不卖针线,只卖货,活的货,女人,和孩子。”
纪诚安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
我替他说完,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因为你害死了我妹妹,姜薇。”
“姜......薇?”他眼神茫然了一瞬,似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提醒你一下。”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到他眼前。
照片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在学校门口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
“一年前,城南旧货市场,她买了很多书搬不动,你好心帮忙,还请她喝了*茶。她回来跟我说,遇到了一个又帅又善良的学长,叫纪诚安。”
纪诚安的眼睛死死盯着照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起来了。
“她那么信任你。”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但我用力压了下去。
“你说带她去山区支教,做暑期实践,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甚至还傻乎乎地跟我说,姐,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山间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
“她跟着你进了山,就再也没出来。”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报警,立案,**找了三个月,最后,在邻省一个叫黑水沟的村子附近,找到了她的***。村民说,几个月前,确实有个女大学生被卖到村里,因为一直想逃跑,被打断了腿,后来......后来试图逃跑时,失足摔下了山崖。”
我停顿了一下,空气里只剩下纪诚安粗重的喘息声。
“**没找到全。**说,大概率是没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妈听到消息,当时就晕了过去,再没醒过来。我爸,半年后查出肝癌,走了。”
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家,就这么没了。”
纪诚安避开了我的目光,头垂了下去,乱发遮住了他的脸。
但我能看到他放在地上的手,指甲死死抠进了泥土里。
我凑近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酸臭和恐惧。
“你喜欢挑独居、单纯、渴望感情的女孩下手。你会伪装成理想的伴侣,体贴入微,获取信任。然后,以见家长、旅游、或者像对我妹妹那样,以支教,做公益为名,把她们骗进山里。”
“进山,信号消失。拿走***,美其名曰保管。递上一瓶加了料的水。等她们醒来,就已经在暗无天日的**或者牲口棚里了。反抗?逃跑?结果就是一顿**,甚至像姜薇那样......”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套流程,你做过多少次了?纪诚安?”
5
纪诚安瘫在那里,像一滩烂泥。
所有的狡辩、哀求、愤怒,都在确凿的指控面前化为乌有。
他知道了,我不是因为感情**报复,我是来索命的债主。
“所以,”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嘲讽。
“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对我下手?这次见家长的戏码,原本是为我准备的吧?”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俯视着他,像看一只蝼蚁。
“那今天,被铁链锁在这里,像牲口一样被论斤论两卖掉的人,就该是我了吧?”
我顿了顿,模仿着他之前哀求的语气,轻声问:
“要是我像那些女孩一样,哭着求你放了我,你会放吗?就像以前那些被你**了的女人一样,她们也求过你吧?你放过她们了吗?”
我不需要他回答。
答案我们都知道。
“所以,”我直起身,声音斩钉截铁。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我的声音在狭小的棚子里回荡。
纪诚安被我的气势慑住,瑟缩了一下。
他开始痛哭流涕,不是演戏,是真正的崩溃。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姜采,不,姜小姐,你饶了我,你把我交给**,让法律制裁我,别把我卖到矿里去,那是地狱啊!求你了!”
“法律?”我嗤笑一声,“交给**,然后呢?你这种惯犯,上下打点,找几个律师,能判几年?等你出来,换个名字,是不是又可以重*旧业?”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恨意。
“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嚎得跟要死了一样。”
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溃烂的小腿,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卖掉的女人,她们被殴打、被囚禁、被当成生育工具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她们绝望吗?痛苦吗?她们有没有像你现在这样,卑微地乞求过一丝怜悯?”
我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不用你想了,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当成货物买卖交易,榨取最后一点价值的感受。”
“王哥的矿,只是第一站,等你在那里的价值被榨干了,或者残了,废了,我会让王哥把你转手卖到更黑的地方去。也许是黑砖窑,也许是更偏远的山区。”
纪诚安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
“你不是很会跑吗?”我直起身,冷冷地说。
“尽管试试。看看在这大山里,你能不能跑得掉,看看那些被你卖掉的女孩,她们当年是不是也这样绝望地试过。”
我不再看他,转身朝棚子外走去。
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
院门口,王哥和刘叔正等得不耐烦。
“王哥,”我扬声喊道,“人你可以带走了,规矩你懂,钱货两清,以后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王哥咧嘴一笑,露出黄牙,朝刘叔挥挥手。
刘叔走进棚子,解开铁链,粗暴地把软成一团的纪诚安拖了出来。
纪诚安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他们拖行。
经过我身边时,他抬起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对未来的恐惧。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纪诚安将真正体会到什么叫****。
他将亲身经历他曾施加给无数受害者的痛苦,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就是他应付的代价。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拖着纪诚安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
山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姜薇笑靥如花的照片。